第211章 朝會(1 / 1)
不,或許比那些士兵更加精銳。
這對大魏來說,絕對是不可接受的。
看著拓跋延慶的樣子。
李逸晨很是高興,
要是不能嚇住他,都對不起林輝耀日夜兼程的趕來。
“人押回來沒有?”
林輝耀點點頭,一聲令下。
隊伍刷的一下就衝中間分開。
十輛囚車就走上來。
“這十人就是倭國主將,以及他們各個大名。是這次侵略高句麗的主要將領。出去被斬殺的,沒有一個跑掉。”
看著十名渾身破破爛爛,一張臉如同乞丐般的倭人。
他們的身體如同大點的孩童般。
看上去極為矮小。
即便是他們中的高層,也是如此。
畢竟倭國孤懸海外。
條件極為艱苦。
李逸晨看著德川信田。不僅僅是矮小,連樣子也長得獐頭鼠目。
這樣的人,怎麼能夠登堂入室。
經過一番嚴刑拷打。
更是讓人看都不想看。
汙穢不堪的囚車中。
一名男子緩緩抬起頭,看著李逸晨問道。
“你就是大奉監國太子。”
可能是喝水少的原因,德川信田聲音有些沙啞。
他的大奉官話,說的極為變扭,也就是勉強能夠聽懂。
“不錯。”李逸晨淡淡的說道。
突然,德川信田就像是瘋了一樣撲過來。
緊緊抓住碗口粗的柱子,將鐵鏈晃動的叮噹作響。
大聲喊道:“該死大奉人,識相的就快點放了本將軍,否則我倭國聖軍一道,將你們殺得雞犬不留。”
“放肆!”
林輝耀怒道:“一個敗軍之將,如今還成了階下囚,就憑你也敢對太子殿下說話。”
“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想要用這最後的時光,博得個好名聲而已。這種把戲,簡直玩得太幼稚。”
德川信田被識破了計策。
憤怒的說道:“大奉狗太子,自以為是。”
“一千百年前,倭國還是未開化的野人。偶然一次被路過的大唐商人帶到京城,調教後賣藝。後來學的了唐人的技藝,這才創造了文字。後來便成立倭國。但你們不要忘了,中原是教導你們的祖宗。”
當年大唐強盛。
押著所有族群俯首稱臣。
也是那時候,異族得到了種種技藝。最後傳承下來。
這番話,說得連一旁的拓跋延慶都不敢狡辯。這也是大魏想要滅掉大奉的願意之一。
“就憑你一個倭人將領敢辱罵本宮。簡直不知死活。今日能將你生擒活著,他日也要將你倭國君主抓過來,砍頭示眾。”
李逸晨說完有道:
“對了,本宮差點忘了,想你這樣戰敗的。族人一定被抓進大牢,妻女現在肯定也成為了別人的玩物。對吧?”
德川信田聽到這話,眼神中露出恐懼後悔。
撲通一下跪在籠子前。
大聲喊道:“太子殿下,只要你放了我。我願為成為你身邊的狗,以後為你傳遞情報,將倭國所有秘密都告訴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說著說著,他的眼淚就噼裡啪啦的落了下來。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目瞪口呆。
一直沉默的跟在身後的蘇道齡,臉皮子忍不住跳動幾下。
暗暗罵道對方無恥。
其實他不知道,自己和德川信田一樣。
“已經晚了。”
李逸晨看向拓跋延慶,淡淡的說道:“八王爺,今日心情肯定不爽。不如,就叫此獠的頭顱拿下,就算是本宮為你送行。”
拓跋延慶心中一驚。
不敢相信的看著大奉太子。
對他來說殺人就像砍瓜切菜般容易。
但也要看對方的身份。
身為大魏國八王爺,要事將倭國的統兵主將給殺了。
傳出去的話,那怎麼解釋得清楚。
即便是讓人看不起的倭人。
李逸晨這樣做,肯定是有別的意思。不得不防。
看對方在思考利弊。
出口道:“八王爺這是不想走了,還是不滿意本宮的送行?”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也就是明著告訴你,要事不殺人,今夜你就別走了。
拓跋延慶氣得咬牙切齒。
他這輩子,只有拿捏別人。
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威脅過。
可偏偏在這種情況下,他連火都不敢發。
原因無他。
這一群如狼似虎的精銳兵馬。
猶豫片刻,他咬著牙,準備接刀。
林輝耀一步就來到他身邊,解下身上的佩刀,遞了上去。
眼神中帶著一抹笑意。
拓跋延慶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手握的刀柄,居然混如此沉重。
到了這個時候。
李逸晨也就直接把話挑明。
“人要懂得守規矩,才能獲得長久。八王爺只要殺了這囚車裡的人,本宮就不留你了。這是本宮定的規矩,怎麼選擇就看王爺了。”
拓跋延慶咬牙切齒的問道:“要是本王今天不動手,是不是就走不了了?”
哈哈!
李逸晨隨即收斂笑容,面露冷意:
“本宮說了沒有人敢壞了我的規矩。你在魏國是王爺,可以作威作福,但在這裡,你什麼都不是。”
拓跋延慶嘴角抽動的厲害。
由於氣氛從而全身發抖。
他眼睛死死盯著李逸晨。
恨不得,將眼前給自己恥辱的惡魔生吞活剝。
這傢伙比草原上的狼群還兇狠可惡。
難道真的不怕自己回到大魏後,領兵報復?
不過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
現在他就是案板上的肉。
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地。
拓跋延慶握著刀。
大步走向囚車。
德川信田看到對方目露兇光。
乞求道:“不,不要,不要殺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求求你大奉太子……”
李逸晨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要殺你們的可是大魏國的八王爺,你們求他吧,要是他想放你們走。本宮絕不阻攔。”
正所謂殺人誅心。
拓跋延慶怎麼能不明白李逸晨的意思。
絲毫不給對方任何說話的機會。
大吼一聲。
提起戰刀,就瘋狂的朝囚車通了進去。
囚車空間狹小。
根本就沒有躲避的地方。
很快慘叫聲一個接著一個。
德川信田全身,被桶出一個個窟窿,嗖嗖嗖的鮮血直冒。
躺在籠子裡,顯然是活不成了。
殺死最後一個倭人囚犯。
拓跋延慶將染滿鮮血的刀一扔,聲音冰冷的說道:“現在本王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