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證實(1 / 1)
“八王爺果然講信用。今日將這群倭人砍殺,本宮會讓說書人將你的英勇事蹟傳遍天下。”
李逸晨哈哈大笑,壓根不回答對方的話。
拓跋延慶雙拳緊握,整個人幾乎是要暴走,強忍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本王知道你是想借刀殺人。那倭國離我草原很遠,就算來了又如何。現在守了你的規矩,本王可以走了吧?”
“王爺想要回去,本宮自然是理解的。不過大奉距離魏國千里迢迢,要事王爺路上出了什麼事情。那可就不好辦了。”
拓跋延慶,一顆心瞬間就感覺不妙。
此時,他已經忍無可忍,怒道:“大奉太子,你身為監國,這是要言而無信嗎?”
李逸晨擺擺手,道:“難道王爺忘了,這裡的規矩,是本宮說了算。”
“你到底想怎樣?”
心中快要氣爆,卻又不敢發作的拓跋延慶。
就像是任人搖擺的提線木偶。
那份難受,簡直無以復加。
“如今世道盜賊匪患嚴重。不如王爺在此逗留庶人,本宮派人去通知大魏。不然路途上落得個身首異處,我這大奉豈不是要蒙受冤屈。”
拓跋延慶冷笑道:“不需要,本王的護衛可以保得了本王的安全。”
李逸晨哦了一聲,朝林輝耀問道:“林將軍,這一路安全嗎?”
林輝耀立馬反應過來。
看著拓跋延慶笑道:“殿下,這路上可不安全。有好幾處地方匪患嚴重。一般人去了可是必死無疑。”
林輝耀大吼一身:“列陣!”
“殺!”
一千名精銳士兵,瞬間爆發出濃烈的殺意。
手裡的長槍一砸。
咚!
地面震動。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
李逸晨這才笑著問道:“八王爺,你覺得,護衛能保護得了你的安全嗎?”
拓跋延慶從未遇見過這樣無賴的太子。
幾乎是咬碎了牙齒,問道:“你到底想要如何?”
“不是說了嗎,讓人送去書信一封,本宮派人送去。只是王爺身嬌體貴。在京城花費不菲。只是如今大奉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李逸晨指了指眼前的軍隊:
“所以,你這段時間的生活住宿費。還請人送來。本宮也不會要多,一千五百萬兩白銀,二萬匹戰馬即可。”
聽到這裡。
拓跋延慶哪裡還不明白。
李逸晨想要做什麼。
簡直是狼子野心。
他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卑鄙傢伙。
身為堂堂監國太子。
如此尊貴的身份,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還有開口就二萬戰馬,一千多萬兩白銀。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敲詐。
雖說二萬匹戰馬不少,但大魏是在草原,能夠拿得出來。可一千多萬兩銀子,那就不是小數目了。
“這不可能。你這是在敲詐勒索。如果這樣傳出去,以後誰還敢派遣使者來大奉?”
拓跋延慶瞬間就暴跳如雷。直接開口拒絕。
“王爺,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有獵槍。對於匪徒,本宮自然要用這樣的法子。”
李逸晨笑了笑。
“若是大魏國拿不出那麼多銀子,本宮就減去一大半,算你八百萬兩銀子如何?不過戰馬可不能少。”
拓跋延慶還想說什麼。
李逸晨說道:
“不要再說了。若是八王爺都不值這點銀子。那乾脆就留在這裡,本宮一定會讓王爺走得很舒服。”
拓跋延慶握緊了拳頭。
現在只要一聲令下,身邊的高手就會出手,帶自己強行離開。
不過,他卻感知到了,同樣兩股強橫的氣息。
而身後,上百名弓手已經集結好。
顯然,這是在用武力威脅自己。
拓跋延慶知道,身後的高手一動,必然要遭受上百隻箭矢的攻擊。
只需要幾輪齊射,定然無法逃脫。
李逸晨也不管,拓跋延慶心裡怎麼想,說道:“對了,將神臂弩推出來,給王爺看看。”
很快。
就從軍陣中推出幾架大型床弩。
閃爍著寒光的金屬箭頭有巴掌寬,長有有二米。
這東西拓跋延慶極為熟悉。
這些年來,大魏鐵騎不知道有多少倒在箭下。
神臂弩威力強大。
五百步內,可以將人馬貫穿。
而且這東西可以一次性發射數支。
若是被射中,救都救不活。
拓跋延慶長長吐了口氣。
喊道:“拿紙筆來。”
李逸晨臉上隨即露出笑意。
隨後,東廠高手就將其押走軟禁。
對於這種有絕世高手護衛的王爺,自然是由曹化淳親自看管。
至於外圍,那就是這一千多名將士。
所以,根本就不會出事。
隨後。
看向從始至終都一言未發的蘇道齡。
看到李晨的眼神掃過來。
蘇道齡附身一禮道:“殿下,手段厲害。”
至從六十年前大戰後。
大奉只能是割地賠款的一方。
不管,是不是對方引起的衝突。
都得乖乖交錢。
而這一次。
硬生生讓對方吃進去的吐出來。
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
那麼東宮的威望,必然會達到頂點。
就算蘇道齡在朝堂有著絕對的控制力,但在民間就遠遠不及。
一旦事情傳開。
到時候孤注一擲,恐怕都無力迴天了。
最為關鍵的是。
太子想要用拓跋延慶換取利益。
而不會殺了對方。
可一旦他回到大魏,自己很有可能就會暴露。
到時候,那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無奈之下,他才說出這句話。
“這就當是,宰相對本宮的讚譽了。”
李逸晨的目的達到,也就示意對方離開。
蘇道齡此時卻厚著臉皮:“太子殿下,拓跋延慶此人留不得。”
話一說出。
李逸晨並沒有說話。
蘇清雅和林鎮國卻驚訝的看了過來。
“拓跋延慶在此受辱,回去後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若是讓他走了,一旦放虎歸山,必然是我大魏心腹大患。”
李逸晨冷笑一聲:
“剛才蘇宰相還要和大魏合作,怎麼現在就要殺了他?”
蘇道齡隨即站在正義的高度。
“臣不論什麼時候,都是為大奉考慮,眼下留下他更為合適。”
“是嗎?蘇宰相是怕拓跋延慶回去後,報復的不是大奉吧?”
李逸晨隨即又道:“宰相還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