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逼迫(1 / 1)
於安鵬臉色隨即變得如同師長般,一副教受徒弟的模樣:
“你知道本官這是冒著極大的風險,這才第一次將銀子送入宮中。畢竟這樣此能夠然殿下記住。而你們呢前怕狼後拍虎!”
說到裡,於安鵬知道該是拿捏的時候。
眼睛炯炯的看著幾人。
“下官明白了。大人的是意思,後面來送禮的官員,殿下可能會沒有印象?”
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都是心思通透的。
一點就明白過來。
“可是大人,如今你已經拔得頭籌,那咱們……”
餘下的話,那名官員沒有說。
不國意思大家都明白。
那就是,現在大家都只能排在後面。
“話可不是這樣說。諸位大人要和攀比的話你們,未必有別的部門有錢。其實太子這次是看大家的誠心。只要做足了殿下自然會知道。”
“就像咱們無法和富甲天下的人比一樣。但是隻要心意夠了。那其它都不是事。記住,殿下要的不是咱們的錢。而是大家的心意。平時,咱們可沒有這個機會。你們好好斟酌吧。”
於安鵬不愧是在海運衙門多年得官員。
一張嘴說得天花亂墜。
既然卻是如同金玉良言般,奉為圭臬。
“既然如此,家中還有些銀子,那就必然要盡到我對殿下的敬意。”
“此言有理。我也去湊湊。”
看到五人已經上鉤,於安鵬點點頭:“殿下也不在乎這些錢財,畢竟整個大奉皇朝都是李家的,在意的不過是心意而已。”
幾人頓時一拜。
“於大人的指點之恩,以後必將厚報。”
說話其實就是這樣。
能將一句話說好。
也能得到相反的效果。
但厚報什麼的,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這些人都是官場老油子,說的話也就只能聽聽。
臉上露出喜悅的神色:“諸位大人,都是同朝為官理應相互幫助,不必見外。”
幾人當下就起身告辭。
準備回去湊銀子。
剛送走幾人,又有一批官員,大車小車裝的滿實的走進宮裡。
於安鵬臉上露出的笑容,就像是一隻老狐狸。
…………
李逸晨聽到錦衣衛的稟報,忍不住笑了笑。
他也不在乎對方用設麼方法。
只要最後,能夠給自己弄倒銀子,那就是好的。
眼前的吳長海則是皺起眉頭,顯然對這種辦法不恥。
“殿下。那於安鵬簡直是狗眼看人低。微臣實在拿不出像樣的禮物。居連不拿正眼看我。”
吳長海是真正的清流。
李逸晨也是知道,對方和這些人比起來,可以說是家貧如洗。
“你和他計較些什麼。這種事情你又辦不來。”
倆人的性格完全相反。
於安鵬雖然是官員。
卻有著商人的圓滑世故,外加貪婪、狡詐。
所以,吳長海第一眼看到對方就不喜。
李逸晨看重對方的是能力。
要不是於安鵬沒有靠山,他未來的成就。
至少比呆板不知變通吳長海高出一品。
官場同樣是江湖,就看自己各展本事了。
“你與他性格截然相反,但都是在本宮手裡做事。能走動就走動,不能也就各自做事。但不可冒出矛盾。難道這點委屈你就覺得心中憤懣?”
“殿下,是微臣小題大做了。不過家中實在拿不出……”
李逸晨笑著打斷了他的話:“雖然你只送了幾兩銀子,但是你盡心了。這些小事。你只要把本宮的事情辦好。比設麼金銀財寶都強十倍。”
這番話已經是
“臣,定不會辜負殿下期望。”
原本說到這裡。
吳長海就該退下去。
李逸晨看了他一眼,小心的說道:“殿下,國庫現在又要空了……”
話才說道一半。
李逸晨隨即喊道:“給本宮滾!”
他哪裡不知道,這是對方又打上了賀禮的主意。
“臣,告退。”
不用吳長海說,李逸晨都清楚,國庫現在的情況。
原本還能勉強度過些時間。
但這是林輝耀班師回朝,該獎勵的是一份不能少。
士兵們用命去換來的富貴。
是絕對不可能緩。
這一筆筆的銀子的支出,讓李逸晨體會到了什麼是花錢如流水。
“去把戶部的摺子拿來。”
秦若雲,隨即將已經分門別類的奏摺拿出來,遞給李逸晨。
其它地方花銀子,都是按照正常支出。
而犒勞三軍,這一天就花輸十萬兩。
銀子看著不少。
但真正算下來並不多。
肉食酒水。又都是能吃能喝的青壯。
加上如今的物價猛漲。
還有士兵傷亡的撫卹,以及戰功計算獎勵。
搞下來,就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雖然之前高句麗的公主,答應會支付一切開銷。
可這還不得是朝廷先給墊付。
李逸晨感覺自己,快被錢給逼得喘不過氣來。
秦若雲心思細膩。
於是小心謹慎的說道。
“殿下不必如此憂慮,朝廷這樣的情況也不是一日二日了。你要保重身體。”
李逸晨揉了揉太陽穴:
“以前和現在不同,官員的俸祿可以先緩緩。然後想辦法來發放。但士兵們不一樣,他們拼死去戰鬥,無論如何也不能少一錢銀子。若是欠了。以後,誰還願意捨生忘死為皇朝戰鬥?”
隨後他擺擺手:“明天上朝時通報一聲,然後將銀子全部發下去。免得將士們多等。”
沒由來的。
秦若雲忍不住,心疼起太子爺的操勞。
但她也只是個助理簡保鏢,更沒有什麼好計策。只得在旁邊候著。
李逸晨將奏摺看完,批准好。
已經是深夜。
原本他應該是回東宮寢殿休息。
卻來到冷宮旁的一處院落。
這裡是看管拓跋延慶的地方。
剛開始,他讓人送去鎮撫使。
其實是想掩人耳目。
要說整個京城哪裡最安全,也就只有皇宮。
如今,蘇道齡手底下那些禁衛軍,已經被換得七七八八,核心的全部是李逸晨自己人。
不然,他哪裡有這種底氣。
敢直接出手,逼得對方要掀桌子逼宮。
宣墨染此事正在看書。
看李逸晨到來,淡淡的說了句:“見過太子殿下。”
李逸晨點點頭,隨後來到院內。
看著桌上的美味佳餚沒動。
問道:“怎麼,王爺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