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交鋒(1 / 1)
肖克強問的是,關於關於完顏戰元被殺的事情。
京城雖然大,但是對於他這種地位的人來說。
沒有什麼是可以瞞過的。
再加上是關於魏國的事情。
那就更不可能不知道。
而關於拓跋延慶進宮的事情。
到還不清楚。
蘇道齡隨即說道:“還能有什麼說法,秦如松被太子殺了。”
這句話一說,倆人臉上露出驚駭的神情。
再怎麼說秦如松是工部尚書,即便只是二品官。
可如今皇朝需要大肆建設,不管是河堤,還是流民安置,加固城牆。
都離不開工部。
而秦如松則是多年的官員,怎麼說殺就殺了。
還是在東宮親自動手,這就有些不對勁。
打亂了朝堂規矩。
會讓官員人人自危。
“太子此舉,是讓皇朝陷於不義。我等不能在坐以待斃了。”肖克強沉聲道。
“此事,大家都懂。但老夫還是要說一句。”
蘇道齡整個人這時候裝的很疲累和無奈。
“今日,太子能將秦如松殺了,他日就能對我們動屠刀。或許使我們其中一個,又或許使我們三個一起。現在太子已經不按照規矩行事。”
“趁他還是監國沒有真正登上皇位,還有機會,若是真的登基了,到時候我們就只能任人宰割。”
肖克強和隨華清相視一眼。
“需要做什麼,宰相說就是。”
“不錯,我等同朝為官。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太子殘忍嗜殺,且為人貪婪荒淫無道。不能讓大奉數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聽到倆人的話。
蘇道齡原本還略顯頹廢的臉上。頓時露出光彩。
“好!既然倆位也同老夫一樣的想法,那就聯絡同僚部下。將其廢掉。只要朝堂上沒有人聽他的旨意。讓其政令永遠就在皇宮內消失。”
倆人聽到他的話,害怕中帶著一絲興奮。
畢竟一旦聯絡同僚,那麼就徹底和東宮對立。
就只有一方倒下才會結束這場戰鬥。
這是之前,兩個人都在儘量避免的。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迴旋的餘地。
“蘇相,若是現在擺明車馬,必定會讓對方察覺。不如……”
“那又如何?”
蘇道齡臉色一冷。
氣勢陡然與先前不同:
“老夫未及弱冠便連中三甲。從政三十餘年。進入內閣二十年,那些錦衣衛能奈我何?若是真的有變,那就兵諫,直接將其廢了,重立監國。陛下龍體有恙,太子殘暴無道。我等是為了保三百年大奉。”
此刻的蘇道齡,眼神中露出決然。
一個時辰後。
倆人離開宰相府。
就在隨華清要上門車的時候。
肖克強叫住他:“隨兄,蘇相此番的態度,恐怕事情遠沒有如此簡單。這背後是否有我等不知道的事情?”
“我們現在難道還有選擇?”隨華清問道。
肖克強沉默下來。
他們早就綁在了宰相的船上。
一旦有事,誰都跑不了。
就算是咬牙避開,一旦蘇道齡和李逸晨分出勝負。
他們的結局更慘。
死都是簡單的,恐怕連同族人都難逃劫難。
而現在拼一拼,還有機會。
“今日的事情和魏國有關,而那邊和蘇相的關係可是非同……”
肖克強附耳說了幾句。
隨華清頓時就明白過來。
“現在我們也沒有了退路。”
忽然,一陣寒風吹過。
隨華清搖搖頭,無奈的走上馬車。
可肖克強實在是不願意參與。
他如今在朝中地位不低,而且平時都極少來蘇府。
子女都已經成人,且几子都在朝中。
要是失敗了,後果不用想都知道。
可正如隨華清所說,已經沒有退路。
刺骨的寒風吹起。
讓他的心,帶著幾分沉重。
東廠,幾乎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監視者朝中大臣。
而現在這種敏感的時候,更是加派了人手。以防出什麼別的事情。
所以,當倆人進入蘇府的時候。
訊息就送到了李逸晨的手裡。
“殿下,小的只知道蘇道齡三人在書房密談,至於別的訊息,還請殿下恕罪。安排的人沒辦法接近探聽其內容。”
曹化淳說完。
李逸晨就淡淡的說道:“還能談什麼,如今蘇道齡已被逼到絕路。商議的無非是對付本宮的事情。安排人務必盯緊,但凡能探聽的訊息,要隨時傳遞到本宮手裡。”
“是,殿下。”曹化淳躬身退下。
他前腳一走。
於安鵬就來到大殿。
“太子殿下,剛才又有五人來送禮。單子都在這裡,還請殿下過目。”
“不用了。等全部送完賀禮本宮再看賬本,每一批人來都看,那太費事。”
於安鵬隨即說道:“殿下,能否授權給微臣處置一切,這樣的話。臣有把握將賀禮提高到三成至五成。”
李逸晨一聽,玩味的說道:“你這手下狠了,就不怕以後他們對你懷恨在心?”
於安鵬訕笑,道:“微臣是太子的人,做事自然要為主子著想。再者,臣也有辦法讓他們痛快的拿出銀子,還心情舒暢。”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辦吧。”
李逸晨知道一個道理,交給別人辦事,那就要給對方權力。
其實剛才都已經說過了。
不過他做事情小心,又來問一遍。
顯然這是再次確定。
這樣的人。有敬畏心。
還腦子好用。
眼下賺銀子這個位置是再好不過。
於安鵬得到旨意,恭敬退下。
等來到庫房偏殿後,立即變得如同上官一般。走路都帶風。
“幾位大人,實在抱歉,讓你們久等。”
於安鵬話說得客氣。
但在這個太子新貴面前,也只得客客氣氣。
他們剛才是想讓對方問問,殿下對這些禮物是否滿意。
於安鵬深諳一個道理,那就是先吊對方的胃口。
然後再說正事。
等時間差不多了,他才嘆了口氣。
“於大人,殿下可是對我們的禮單不滿意?”
其中一個官職最高的中年男子問道。
“這倒不是。只是為五位大人有些可惜。”
話說得含糊。
讓人云裡霧裡。
顯得更為急躁。
“還請於大人指點一二,我等絕對不會忘記大人的恩情。”
“同朝為官,不必如此。那我就明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