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禮孝(1 / 1)
“最後一點,那就是增長朝廷官員的俸祿。那樣就能有效的制止一些貪腐問題。”
於安鵬說完就跪在地上,心情忐忑。
李逸晨明白了,對方這是想要高薪養廉。
官員的俸祿。
是從開國時就定了下來。
這三百年來只有小幅度的增長。
因為這個時代,通貨膨脹的事情,極少發生。
農耕為主的帝國,沒有撬動槓桿的商業。
一般來說,物價都是穩定在某個層次。
而官員和俸祿,又是直接關係到國庫收入。
這些年,天災人禍邊關襲擾,加上之前的賠款割地。
讓整個大奉的財政入不敷出。
稅賦每年能到國庫的不過一千八百多萬銀子,而支出則是高達三千萬兩。
於安鵬提出的這個條件是不錯。
到這關係到兩方面,一就是祖制,二就是銀子從哪裡來?
現在龐大的財政壓力,就讓朝廷承受不住。
要再加薪,那恐怕會加速拖垮朝廷。
李逸晨看著於安鵬說道:“一旦增加俸祿,別說是漲一倍。就是一成,每年都是數百萬兩。這些錢從哪裡來?”
於安鵬知道,反正剛才都說了,現在畏首畏尾的反而不妙。
“徹底開放全國海運,大禮扶持商業,提高商戶稅賦。”
說完。
他大氣都不敢喘。
他為什麼能獲得那麼多錢,那就是海運提督衙門是管控海域的。
而這個五品職位,又是實權部門。
不然,也沒有那麼容易,一年百萬兩銀子的灰色收入。
如果不是這樣,那沿海的人群,七分山水三分地。怎麼吃得飽。
但如果公然提出開海禁的話。
恐怕朝堂上的人就會能跳出了,說什麼敗壞祖宗律法。
不僅僅是皇室宗親,還有別的人,定然會跳出來反對。
因為這個時代的人,在某種方面,思想已經禁錮。
再者就是經商人的地位,最為低賤。
說不得,那些文人士族又要跳出來。
這番話,但凡有一句跑到別人的耳朵裡,於安鵬都是死罪。
就連一旁的陳同,都忍不住搖搖頭,這傢伙還真是不要命了。
李逸晨沒有發表意見。
陳,於兩人自然不敢隨意開口。
一時間。
整個庫房內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後者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不知道過去過去,於安鵬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突然聽到一句。
“從今天起,你就是東宮侍講。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意義記錄官員的賀禮。至於你能夠拿到多少,就要全靠本事了,不過本宮先提醒你,朝廷很需要錢。”
這就是變相的告訴於安鵬,看你能力的時候到了。
聽到這句話。
於安鵬,送了一口氣。
就感覺背心黏糊糊的。
“下去吧!”
於安鵬心中竊喜,隨後告退。
“讓送於安鵬資料的人快馬加鞭。”
短短一句話,陳同已經明白,太子看中了這個五品小官。
今後,這傢伙要成為紅人了。
這不用說。
吳長海,阮強東,還有方敬文哪一個不是留用就身居高位。
成立太子的心腹,哪怕是原地不升遷,那意義都不一樣。
其實太子侍講的品階並不高,也就從四品。
而且還沒有實權。
但只要經過這道考驗,位置就不同了。
只要做好,以後就飛一飛沖天。
看來是要親近親近才行。
“是,太子殿下。”
陳同隨後告退。
出了庫房。
隨後快步走到於安鵬身邊。
看到對方正在擦汗:“這天氣涼,於大人還是快些回去,免得感冒。”
這句話的意思很清楚。
那就是要套近乎。
於安鵬已是官場老手,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多謝陳大人提醒。下官這就去換衣。”
“不必客氣。都是在殿下手底下做官,應該的。”
陳同善意的點點頭。
於安鵬為了更好的拉近彼此的關係,隨即說道:
“陳大人,下官哪裡有把短兵,是海外傳來。削鐵如泥,鋒利無比。我一個文官又不會武藝放在手中,只會埋沒了一把好兵器,不如派人送到大人府上,把玩如何?”
“哈哈,送去的話,恐怕有些不妥,有空本官去看看就行。”
陳同也不託大。這收禮的方法有很多。
送來和自己去看,這之間的差距極大。
而且話也應該這樣說。
當然,如果對方執意的話,也就笑納。
“陳大人日理萬機,跑來跑去也費事。還是下官派人送去吧。”
於安鵬哪裡不知道是對方的客氣。
“如此,那就多謝於大人了。”
看著倆人的樣子。
李逸晨也猜到了什麼。
人又不是機器,自然會有些禮尚往來。
只要在大事上不出差錯,按照自己的去做。這點小事,就隨他們去了。
水清無魚。
今於安鵬的想法,讓李逸晨眼前一亮。
對方肚子裡是有貨的。
而且開海禁的事情,自己早就想了。
他能在海運提督衙門那麼多年,自然更加熟悉業務。
這也算是術有專攻。
也不必,再找個不懂得人去做。
要想,整個大奉皇朝。有著突飛猛進的發展,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首先,就必須要重視商業的發展。
這些封建皇朝的人,不重視商人。
殊不知,這才是能真正改變國運的一批人。
也是發展的基石。
農耕,地就那麼多,收成也是固定的。
如果稅賦加重。只會名不聊生。
如果減輕,朝廷的財政就會減少。
說白了就會沒錢,連給官員的工資都發不上。
所以,只有商業,才能夠繳獲經濟。
於安鵬的見識不薄。
但真正落到實處,還是要掌控大權。
然而這條道上的絆腳石。
就是蘇道齡。
李逸晨隨即叫來秦若雲更衣。
宰相府。
蘇道齡出了東宮,隨即吩咐人去將隱藏在內閣真正心腹。
崇文學士肖克強,以及督察院院事隨華清。
回府沒多久。
就見兩人神色匆匆的趕到府內。
隨後被蘇道齡叫到書房。
“宰相,今天的事情,東宮可是有什麼決定。”
肖克強此人年過四十,一張臉如同刀削般稜角分明。
他之前極少參與談論,都是書信往來。
而此時,事態已經極為嚴重。
蘇道齡不得不將其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