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培養死士(1 / 1)
不等在場士子發問,李恆搶先一步將自己想法說出。
一時間,望江樓內士子人人眼中閃爍光芒,朝李恆方向作揖行禮:“太子聖明!我等定會謹遵太子旨意,為國為民!”
“諸位且就坐,上菜!”
李恆大手一揮,示意在場所有人就坐。
很快,望江樓內再度恢復熱鬧喧譁。
無數人舉杯觥籌交錯之間,三位探子暗中離去。
三人所去方向完全不同,一人前往皇宮,另外兩人則是前往李惜與李慣方向。
這三人乃是兩王府與皇宮之中派出的探子。
今日望江樓之中,李恆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被他們記錄在案,送入三處地方。
“殿下,已有訊息!組織這群清流的,乃是太子殿下!”
李慣府邸之中,那位探子將訊息傳回。
“怎麼可能!我這好大哥竟能寫出那般文章?”
李慣瞪大眼睛,在房間之中來回走動。
在他手裡,更是拿著探子所記錄的,關於李恆的言行舉動。
“該死,太子果真陰險狡詐!”
李慣看著手裡的字句,臉色大變將紙扔在地上破口大罵。
原本,這群清流人數雖然眾多卻不值得重視。
畢竟這麼一群自視甚高的清流根本不會結黨營私更沒有後臺。
即便讓他們走入考場亦可暗中打壓他們,把他們的名次排後。
這樣一來,那些清流之中能夠登上進士,同進士人數甚至連十個都沒有。
可讓李恆這麼一鬧,李憲至必然會著眼這群清流名士。
再想從中作梗,暗中打壓他們將變得無比困難。
更別說東宮插手此事,他們還能不能穩穩把持此次科考主考官一職都未必了。
“不行,決計不能讓他拿走主考官一職,若真如此,今年的科考進士定然無一人能出自我門下!”
猶豫之間,李慣再度拿起紙細細搜尋李恆的破綻。
“哈哈哈,這一次我這位好大哥要下臺了!”
李慣從無數字句之間,搜尋到李恆一個破綻不由大笑起來。
“來人,給本王備馬!”
心中大為暢快的李慣哈哈大笑,即刻讓部下準備馬匹。
另一邊,李惜同樣拿到訊息,他看著紙上內容同樣愁眉苦臉,很是不安。
“這可如何是好?如今,太子起勢之快讓人始料未及。”
“分明我已經佔據優勢,眼看科考將近,能夠從其中瓜分大量職位。”
“如今看來,怕是難了。”
李惜無奈搖頭嘆息。
“殿下,何必憂愁,僅憑這一句便可讓其身敗名裂!”
謀士笑著點了點紙上那一句話說道。
李惜順著謀士所指,看著紙上那一句話,大喜過望:“僭越之罪!想不到,我這位好大哥居然還能幹出這種蠢事。”
“難不成,這蒼天都在庇護我?”
李惜渾身顫抖不止,連連說著。
“殿下切莫錯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好時機,只要能讓陛下起疑心,必然能讓其失去信任。”
“我等再想方設法將太子妖魔化,定然讓其身敗名裂,徹底與皇位無緣!”
謀士催促道。
李惜站起身來回踱步口中喃喃低語:“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對,該入宮覲見父皇!要讓父皇親自知罪!”
“備馬,速速備馬!本王要入宮面聖!”
李惜忽然站住,衝謀士大喊道。
“這就準備。”
謀士點點頭帶笑離開。
不多時,一左一右兩座王府之中都有馬車駛出直奔皇宮而去。
“殿下,太子之才果真非尋常人能比啊!”
皇宮之中,王德全將書信擺在李憲至案前笑道。
“本宮知曉,先下去吧。”
李憲至面無表情揮揮手示意其退下。
至於那份紙,李憲至根本沒有檢視意思,依舊低頭處理政務。
在李憲至看來,區區一群年輕人,又能鬧出多大的事情?
大抵只是尋常的宴席罷了。
臨近深夜,兩位皇子一前一後走下馬車。
四目相對之時,二人都猜到彼此為何而來。
“二哥亦是為了那事?”
“想來,三弟亦是同樣。”
二人互相試探,隨即大笑。
“既然如此,你我兄弟二人定要通力合作將大哥從太子之位拽下!”
李慣笑著說道。
“自然,此次絕不可再錯過時機!”
李惜笑著點頭。
“二位殿下不知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看著兩位皇子同時走來,禁軍看著二人小心詢問。
李慣開口說道:“我等有要事要見父皇。”
禁軍很是疑惑,此刻已是深夜,兩人不在府邸之中待著卻在此刻要求入宮,實在奇怪。
只是,這些不是他一個禁軍需要考慮的,他點點頭回答:“還請二位殿下稍等,這就稟報聖上。”
說完,這位禁軍與同伴換防,快步離開崗位將訊息傳達出去。
“殿下,二皇子,三皇子求見。”
沒多久,王德全走入書房向李憲至稟報此事。
“讓他們進來吧。”
李憲至頭也不抬,揮揮手說道。
“諾,奴才這就去。”
王德全點點頭馬上安排李惜李慣二人入宮。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二人才走到皇宮書房外。
“進來吧。”
李憲至衝門外喊道。
二人走入書房之中,半跪喊道:“兒臣參見父皇!”
“說吧,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李憲至漫不經心撇了二人一眼問。
李慣李惜對視,近乎同一時間開口說道:“兒臣來此是求父皇免除太子職位。”
聽到二人雖說,李憲至皺緊眉頭將筆放下,抬頭直視二人問:“為何,給朕一個理由。”
“想必父皇也知道大哥於望江樓內大擺宴席,宴請清流士子一事。”
“我兄弟二人正是為此事而來。”
李慣李惜二人一前一後將動機說出。
“僅憑這個?太子招攬賢才有何不妥?你們二人難不成就因為這點小事便要彈劾?”
李憲至無奈一笑,看著兩個不爭氣的兒子問。
“我等來此,並非為此。而是大哥於望江樓內行僭越之事,斷然不可縱容!”
“僭越?爾等可有證據?若無證據,朕定然不能輕饒你。”
李憲至放下筆,眼神冰冷看著兩個兒子。
“這紙中所寫便是事實!還請父皇收回太子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