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紛至沓來(1 / 1)
“兒臣李恆參見父皇!”
李恆快步走入御書房內衝坐在書桌前的李憲至行禮。
同時,視線瞥見坐在兩側的李慣李惜二人。
這兩人臉上帶著得意笑容,似乎樂得看到李恆被李憲至責罰模樣。
“還值得我是你的父皇?”
李憲至冷笑盯著李恆暗罵。
李恆面無表情再度行禮:“兒臣不知父皇此話什麼意思,還請父皇明說。”
“好大的膽子!當著父皇的面,太子還敢故作不知?”
“父皇,依我等看來,太子僭越之舉定神是有意為之!”
李惜當你拱火,根本不打算給李恆辯解機會。
“今日你在望江樓內宴請清流,可有此事?”
李憲至無視李惜的拱火,將目光落在李恆身上。
“確有此事,不過只是正常接見士子而已,並無不妥行為。”
“諸如此等所謂,兩位兄弟同樣在做。兒臣不知,兩位兄弟所說僭越為何?”
李恆面無表情看著李憲至淡淡開口說道。
同時,亦是表面自己絕對不會隨意認可兩個兄弟是指責。
“父皇您看,太子事到如今都還要狡辯。依我二人所見,此事定是太子刻意為之!”
“父皇您萬萬不可輕易寬恕!”
李慣在這時開始補刀,不斷挑動李憲至本就壓抑不住的怒火。
“恆兒,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自己認罪。今日你於望江樓內,可有僭越之舉?”
李憲至額頭之上青筋暴起,強行壓抑怒火眼神冰冷看著李恆。
“並無,兒臣絕無僭越舉動。”
李恆面無表情搖頭說道。
“好!你自己看看,這其中所寫是什麼?還敢狡辯?”
“不知送入皇宮之中的是這般些,便是兩座王府所收到內容亦是如此。”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要說的?”
李憲至一把將一份內容丟到李恆身前滿臉怒容望著李恆詰問。
那一份書信上,將李恆在望江樓間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記錄在案。
讓李憲至這般惱怒的,赫然便是那段與陳淳之是問答。
“若父皇所指是此,兒臣拒不認罪!”
李恆看了眼自己所說過是話,面無表情揚起腦袋大聲說道。
“證據確鑿,還敢狡辯?父皇,依我等所見,太子根本無半點認罪之念,倒不如暫且剝去太子一位,禁足東宮之中讓其好好反省為好。”
“是啊!大哥這般僭越皇權,若讓六國其餘帝王得知,豈不是要笑父皇婦人之仁,任由一個兒子踩在自己頭上耀武揚威?”
李慣李惜見李恆如此高傲,紛紛開口,挑撥李憲至。
本就在氣頭上的李憲至被二人一番挑動,果真難以壓制心中怒火,看向李恆的眼神亦是變得冰冷許多。
李恆絲毫沒有後怕,更沒有畏懼,他只是平靜看著李憲至淡淡問:“父皇,臣若真有僭越之舉,又怎會這般輕鬆?”
“父皇可曾記得,您賜兒臣國器之時所說?”
“您說,兒臣持有國器,便可代行天子之權,既然如此,兒臣何來僭越之舉?”
“兒臣,不過是在代替父皇安撫天下清流!”
李恆作揖行禮,高聲喊道。
“狡辯!父皇,這根本就是狡辯!您切莫當真!”
“是啊!太子狼子野心舉世皆知,萬不可這般輕易饒恕!”
眼看李憲至神色略有鬆動,李慣李惜二人有些著急,忙開口勸說李憲至。
生怕李恆一番話說動李憲至。
李憲至此刻神色清冷,不知心中在思索著什麼。
“父皇,若您依舊不相信,大可將兒臣殺死。畢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兒臣不怕朝堂內外豺狼虎豹,唯恐失去父皇信任!”
李恆再度往前一步,鏗鏘有力說著,眼神之中更有死志。
李憲至與李恆眼神對視,他相信若自當真不相信李恆,李恆興許真會當著自己的面自殺!
那一刻,李憲至才幡然醒悟。
如今南陳穩定局面,至少一半以上是仰賴李恆才得到的。
若李恆就此身死,南陳又能存在多久?
這些念頭在李憲至腦海之中一閃而逝。
“好了,此事就此作罷日後休要再提。太子並無僭越之舉。”
李憲至壓下情緒,開口說道。
李惜李慣二人頓時著急,大聲喊道:“父皇!此事........”
“夠了!朕所說,你二人聽不到?”
李憲至怒吼一聲,打斷二人言語,硬生生將二人想要說的話壓下。
“是,謹遵父皇旨意。”
二人雖心有怒火,卻也只能聽從李憲至命令,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語嚥下。
“可是,父皇兄長掠奪我二人酒水配方一事,總不能就此作罷吧?”
眼見一計不成,二人早已經又將目光落在早已準備好的第二計之上。
“此事,恆兒如何說?”
李憲至神情柔和許多,語氣平緩詢問李恆。
李恆笑著答道:“此乃兒臣自古籍之中總結而出的改良配方。不知兩位兄長又是從何得到?”
“哼,自然是自大乾之中收購而來!此等極品配方,也唯有古老酒坊才有能力將其研製出。”
“倒是太子,您又是如何思慮出這些?亦或太子口中所說,皆是捏造?”
李惜李慣二人眼神冰冷,冷笑逼迫李恆。
“本宮倒是想要問問兩位兄弟,若是他國所研製配方,為何要兜售於爾等?”
“須知,此酒價值之高,便是七國之中亦是獨一份!”
“若是自家酒坊死死握住,定能依靠配方換得家財萬貫,為何要兜售而出?”
李恆面對李惜李慣二人走出一步,發出詰問。
這一個問題壓得李慣李惜二人臉色微變後退半步。
不得二人開口辯解,李恆再度往前一步:“即便酒坊自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敢將這般珍貴配方留下。”
“為何不講其兜售給大乾皇室亦或是大魏皇室?”
“偏偏要將配方兜售給我南陳?難不成,是貪圖兩位兄弟美豔過人?”
李恆冷笑譏諷著兩個兄弟根本不是男人,只會在背後使小絆子,如同後宮爭寵的女子。
“你!”
二人同樣聽出李恆言語間的譏諷,氣得臉色發白,指著李恆便要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