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以退為進(1 / 1)
“啪!”
二人尚且來不及開口,只聽見一聲巨響。
側目看去,卻見李憲至怒拍桌子怒視二人。
“若有證據,便拿出來!朕讓你二人來此,絕非聽爾等在此如潑婦罵街。”
李憲至怒喝李惜李慣二人。
經歷剛剛一事,李惜李慣二人不斷落井下石,李憲至對二人本就不滿。
此刻又與李恆在自己面前這般對罵,李憲至心情極為惱火。
二人臉色微變,戰戰兢兢將早已經準備好的配方遞出:“父皇還請過目,這便是我等親自收購配方。”
“恆兒,此物可與你所用配方一致?”
李憲至將配方給了李恆問。
李恆僅僅看一眼,便嘴角冷笑不止:“若兩位兄弟能夠憑藉這配方造出神仙水,兒臣願將手中所有酒肆生意交給兩位兄弟。”
李恆僅僅看一眼,便知道,這是李惜李慣二人安排在酒肆之中內奸所提供的配方。
而且,能夠得到如此完整的配方,大抵二人所安插的人還遠遠不止一個。
可惜,他們卻是忘了,想要釀製如此純粹的酒水,怎麼可能沒有經過蒸餾一步?
恰巧這一步,僅僅只有韓春酒肆之中最為親信之人才能接近。
以至於這張配方之中,根本沒有這一步驟。
少了這一步,這一份配方便如同垃圾,根本不值李恆在意。
“如此看來,這張配方與你所造神仙水並不一致?”
李憲至恍然明白,只怕這所謂兩個兒子自國外收購的配方,根本就是安插內奸在酒肆之中組合而來的半成品。
其中還有一些步驟未曾寫入其中,李恆才會這般篤定。
李惜李慣二人聽聞李恆所說,同樣臉色大變。
甚至二人心中肉疼無比。
他們在這一張配方之上所化資金足足有上萬兩!
拿著這上萬兩,他們都可以籠絡一位五品官員。
可現在卻只得到一張廢紙。
“如何?你二人可還有什麼要說的?”
李憲至側目看向一側神色變換不定的二人淡淡問。
“再無,看來是我等誤以為太子剽竊配方。如此看來,是我二人錯怪太子。”
李惜李慣清楚自己已經輸了,哪裡還會繼續硬著頭皮找李恆麻煩?
“既然如此,此事就此作罷。”
李憲至點點頭打發二人離開。
“兒臣告辭。”
二人不敢再多說,點點頭小心翼翼從御書房之中離開。
“兒臣亦告退。”
李恆同樣作揖打算離開御書房。
“恆兒。”
李憲至忽然喊住李恆。
李恆回過頭看向李憲至:“父皇還有指示?”
“朕這張龍椅是你的便是你的,切莫提早覬覦。”
“朕百年之後,定會將之交於你。在此之前,不得再如今日這般。”
李憲至語氣平淡,好似在說著什麼稀鬆平常的事情。
可這些落入李恆耳朵之中卻是一種敲打。
暗示李恆不該這般桀驁不馴,更不該有這形同僭越的舉動。
“兒臣明白。”
李恆點點頭同意面無表情回答。
李憲至滿意點點頭:“下去吧。”
李恆慢悠悠離開御書房。
剛剛走出御書房,李恆渾身冰涼手腳冒汗,便是後脊背都被打溼大半。
伴君如伴虎,這句話沒有半點錯。
帝王之心遠比天氣更難預測,僅僅一夜李恆便近乎兩次在生死邊緣徘徊。
如果他說錯一個字,走錯一步,如今不僅失去了太子一職,更可能被困在東宮之中到老到死都不得再踏出一步。
“殿下。”
李恆神色木然,在皇宮之中走著。
路過之時,巡邏禁軍一一下跪喊著李恆,李恆卻如視而不見大步離去。
“殿下,您這是怎麼了?”
早已在外等候的宋小連看著失魂落魄李恆走出,快步迎上去。
李恆渾身發軟,險些跪下。
宋小連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扶住李恆身子。
“殿下,可是陛下對您......”
見李恆這般神色,宋小連誤以為是李憲至要剝奪走李恆太子之位。
李恆搖搖頭打消宋小連疑慮。
“走吧,回東宮。”
李恆語氣平靜,在宋小連攙扶下走回馬車之中。
坐上馬車的李恆心情依舊久久不能平靜。
在這一場波雲詭譎的皇權之中,他如今看似佔據上風,擁有極大權利。
在清流士子與萬永票號之中都擁有極大的名望。
似乎他距離那張龍椅,早已經只剩下一步之遙。
可經歷今晚,他終於確定。
過去所擁有的那些,不過是鏡花水月,並無太多作用。
一來,清流士子想要徹底成長所需時日不斷,在此之前他們只是一群四腳吞金獸,想要大量金銀打通人脈穩固地位。
二來便是萬永票號雖然能夠提供多條商路,為李恆積累大量財富。
可是,這些對於如今的李恆而言,都遠遠不夠!
李恆如今最缺的,不是金錢亦非名望。而是一支軍隊!
一支完全聽命於他,不會為皇權所動搖,更不會背叛他的軍隊!
“一定要組建一支死士大軍!”
李恆思索著,低聲呢喃道。
“殿下,已經到了。”
車外,宋小連小心呼喊著李恆。
“殿下?”
可接連詢問,宋小連都聽不到半點聲音,宋小連只是提高音量。
“本宮知道了,讓白將軍到前殿見本宮。”
宋小連還想呼喊第三次的時候,李恆的聲音終於傳出。
他從馬車之上走下,衝著宋小連說到。
“明白,臣這就去喊白將軍。”
宋小連有些疑惑,卻也不曾詢問具體細節。
很快,白浩來到李恆面前:“殿下,您找臣?”
“本宮要組建一支死士大軍,不知所需花費多少?”
李恆並未遮掩,直奔主題。
“一位死士所需足足三千兩,這還不曾囊括武器軍備戰馬,若將之加上,恐怕足足需要五千兩方能培養出一位死士。”
白浩雖疑惑李恆的要求,卻也一五一十將死士的要求說出。
“果真高昂。”
李恆低聲說著。
南陳禁軍一人都僅僅只是不知千兩,可一位死士的價格都已經比得上五位禁軍了。
可想而知,一位死士的價格之恐怖。
“殿下若是覺得貴,大可培養一支軍隊即刻。何必得要死士?”
白浩勸說著。
“不!本宮只要死士!還要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