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取死之路(1 / 1)
李恆搖搖頭神色嚴肅看著韓春說道:“先別急著謝我。”
“若真如你所說,這群難民乃是在關天化日之下踏入京城之中。看見之人絕對不在少數。”
“若此事傳出,幕後之人豈會不知?十有八九,這群難民能不能活著見到本宮都尚未可知。”
李恆的提醒讓韓春瞬間從激動之中挑出,渾身發冷:“此乃天子腳下,爾等當真有膽子在這裡動手?”
“有何不敢?昔日本宮在京城之中不還被圍困?”
“這群奸佞小人,逼急了便是本宮都敢殺人,更何況是一群小小難民?”
李恆輕笑,好似在嘲諷韓春的幼稚。
“若按殿下所說,臣眼下該如何?”
韓春無比緊張,眼見建立大功的機會唾手可得,韓春不忍看著這樣一個好機會就這麼丟掉。
韓春緊張追問著李恆。
“很簡單,既然瞞不住,那邊大張旗鼓!給朕調一批禁軍來。”
李恆將自己的令牌隨意扔在韓春面前笑道。
“有用麼?禁軍乃是陛下親軍按理,他們只會聽從陛下命令。”
看著李恆丟擲的令牌,韓春有些猶豫問。
他不確定,這一塊東宮的令牌能不能讓禁軍統領聽從。
“沒帶腦子?你韓春韓大公子最大的依仗是什麼?”
“可是錢!再加上本宮令牌在手,那位禁軍統領不想見也得見。”
李恆笑著提醒韓春。
這一刻韓春才恍然醒悟,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可不是隨意胡說。
若僅僅只是韓春自身前往,禁軍統領便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借著一筆足夠讓他掉腦袋的金銀。
畢竟,韓春可不是皇室宗親,更非當今帝王子嗣。
若是禁軍統領調動軍隊聽從韓春命令,多少有意圖謀反之嫌。
可若韓春手中有李恆令牌卻又不同。
禁軍統領再不濟亦是聽從東宮調遣護衛太子殿下。
這個藉口即便放在百官面前亦是無可指摘。
“臣明,這就前去安排。”
想通其中關竅的韓春拾起令牌快步往外走去。
此事,戶部侍郎也已經趕入李慣府邸之中。
“二皇子殿下,大事不妙!”
戶部侍郎踉踉蹌蹌傳入李慣殿內。
此刻,李慣正摟著新納的妾室飲酒作樂,都快漸入佳境要在殿內行房。
卻被戶部侍郎闖入嚇得渾身一抖,原本的戰意消散得一乾二淨。
“劉元,今日若你拿不出一個能讓本王滿意的答覆,自個去領死!”
李慣將手裡酒杯狠狠砸在戶部侍郎頭上,將他頭上那一頂烏紗帽打落在地。
“殿下,荊門一事已經撞破!如今已有難民在京城之中!”
戶部侍郎結結巴巴將此事告知李慣。
聽聞此事,李慣拍著桌子陡然站起怒視戶部侍郎:“什麼?荊門的太守是幹什麼吃的?這種事情居然還能被捅破?”
此事絕非尋常小事,而是足以讓無數人掉腦袋的大事!
甚至,此時處理不好,就是他這個二皇子都可能要丟掉自己如今所擁有的一切!
“人如今在哪?”
李慣在房間之中來回打轉,好一會總算平靜下來追問劉元。
“如今已經被接入如意坊內,想來韓尚書那個兒子已講此事告知太子。”
戶部侍郎戰戰兢兢開口說著。
“本王要爾等有何用?居然到了京城門口還能被太子是人搶走!”
李慣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再度升騰,他將手中的琉璃杯狠狠砸向劉元。
同時甚至還將擺在案前的各種水果食物一併朝劉元頭上招呼。
不敢躲閃的劉元不過片刻,頭上已經多出幾道斑斑血跡。
“殿下,此刻皆非糾結此事乃是何人之錯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是要解決此事。”
“若此等大事被捅到陛下跟前,只怕很難善了!”
劉元戰戰兢兢提醒著。
“還用你說?傳本王命令,即刻派遣京郊軍隊前去捉拿逆賊!”
李慣毫不猶豫發號施令。
“殿下,這會否太過大張旗鼓?若再入上回三皇子那般被捅到殿下跟前,只怕殿下依舊落不著好。”
劉元小心提醒著李慣。
“事到如今,你我還有別的辦法?只能快刀斬亂麻,儘早解決這些禍患!”
李慣眼神冰冷毫不留情說著。
“臣這就去,只是此事只怕沒那麼容易。臣請殿下早做打算。”
“若是能讓太子緘默,不講此事捅出最好不過。”
劉元提醒著李慣。
言下之意更是暗示李慣可以暫時服軟,讓李恆饒過李慣一次。
“這是要讓本王請給那個廢物低頭?想都別想!本王便是死,都決計不會向這個廢物服軟!”
“若太子當真有戳破此事想法,本王不介意將其一併處死!大不了事後再找個由頭便是。”
“父皇便是再於心不忍又如何?難不成,他還能再殺本王?”
“我這個父皇決計不會這般心腸堅硬,十有八九隻會讓本王在府中閉門思過罷了。”
李慣淺笑說著,對接下來要手刃親哥哥毫無芥蒂。
“臣明白,暫且告退。”
劉元渾身一抖,有些難以置信抬頭看了一眼李慣。
只覺得眼前的李慣猶如惡魔一般極其可怕。
下一刻,他只覺得渾身不由發冷,快步離開王府。
“王爺,我等剛剛未做之事,要不要繼續?”
李慣懷中妻妾手指在李慣胸口不斷遊走眼神嫵媚。
可李慣猶如視而不見,面無表情:“剛剛所聽所聞,想必你斷不會往外洩露吧?”
李慣眼神冰冷直視懷中妻妾,嚇得她強行在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臣妾乃是王爺的人,怎會在此等大事之上出賣王爺?”
“再者,臣妾坑害王爺絕對不會有半分好處,這般虧本的買賣,便是王爺想讓臣妾去做。”
“臣妾還不願意呢。”
“如此便好,下去吧。”
李慣收回視線,平靜說著。
新妾更是心頭不由鬆下一口氣。
剛剛李慣那眼神分明是要滅口!若她表現出絲毫猶豫,定然會身首異處!
就在妻妾自以為自己已逃過一劫時,李慣將懸在屏風旁的長劍抽出,一建刺入妻妾心臟。
“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所以,你還是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