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轉投門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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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透心臟,血噴濺而出浸染大殿半尺。

聽聞慘叫聲的宦闖入大殿,卻只見李慣從美妾胸口抽劍。

“殿下.......”

滿地鮮血四溢,嚇得這些宦官癱坐地上聲音顫抖。

“此人乃是他國稀客,意圖謀殺本王,本王識破其陰謀將其斬殺。你們去把屍體處理了。”

李慣說著,甩掉劍上血跡大步朝外走去。

“是,是!”

宦官嚇得趕忙趴在地上連連點頭。

“對了,將本王鎧甲帶來。”

李慣路過宦官身側,低頭說道。

“小的這就去辦。”

宦官嚇得瑟瑟發抖連連點頭。

李慣這才沒有繼續理會宦官大步離開大殿。

宦官走近屍體,那溫熱血液從他手中流淌,本就空白的腦袋一瞬間更是無法思考,只能極力將眼前這一具屍體拖著拉出大殿之外。

“還不快來幫忙?”

一旁只看到李慣如惡魔般面容走出大殿的守衛只見宦官搬著屍體,一時間同樣膽寒。

猶豫片刻後,紛紛上前幫忙抬起屍體離開。

另一邊,得到紛紛的宦官囑託其餘同伴將李慣塵封多年的鎧甲亦是抬出。

雖說,他們完全不知道李慣為何要忽然穿上鎧甲。

這裡是南陳京城,並無大敵。

更沒有什麼敵襲訊息,可對於李慣的要求他們不敢忤逆,只能乖乖按照李慣要求將那一副明光鎧取來。

“備馬,王府之上所有府兵盡數準備。”

穿上鎧甲的李慣,殺氣四溢,那一副猶如魔神姿態讓李慣身前所有府兵膽寒。

“王爺,這可是在京城啊!貿然起兵怕是不妥吧?”

負責守衛王府的中郎將有些擔憂看著李慣問。

要知道,一介王府忽然在京城之內起兵這不關用怎樣的藉口去開脫。

有心之人如若真要藉此做文章,都能將此事往意圖謀逆之上推!

“本王的旨意何時輪得到爾等質疑?還不快去準備?”

面對詢問,李慣顏色冰冷,絲毫沒有半分妥協。

“是!我等即刻準備!”

看著李慣冰冷眼神,中郎將哪裡還敢繼續反駁,只能點點頭快速召集王府上下所有府兵。

夜幕將近,京城內外兩支大軍悄然集結。

東宮之中,李恆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只見原本魚肚白的天空之上泛起淡淡紅暈。

原本高懸的太陽此刻也已經垂垂落下,只餘半點紅光照耀。

“備馬。”

李恆合攏手裡的書淡淡說道。

小豆子頓感疑惑,抬頭看了眼天色,小心翼翼問:“殿下,還有半個鍾便是晚膳日子,您這是要出門?”

“兩位皇妃都在等您呢。”

“讓他們不必等,本宮有其他事情。”

李恆微微一笑淡淡說道,隨即騎上馬匹直奔如意坊。

不多時,李恆的馬匹便已經趕到如意坊內。

“韓春參加太子殿下。”

韓春早已等候多時,看到李恆出現當即跪地喊道。

“不錯,讓他們監察四周,若有人膽敢靠近,殺無赦!”

如今的如意坊內早已經駐派重兵。

那一百五十位配備精甲手持98k的私軍早已潛藏在兩層樓之間。

李恆對韓春的警惕很是滿意。

韓春聽著李恆的讚賞,臉上泛起一抹紅,連連點頭:“是!臣定會命他們好好看守四周要道。”

“他們人就在樓上,不知殿下是否現在見他們?”

韓春接著詢問李恆是否要見那些難民。

“下去吧,本宮自行去見他們便是。你只管看住如意坊,不可讓外人擅自闖入。”

李恆說著,拍了拍韓春肩膀。

韓春激動得用力點頭答道:“臣這就去!”

說著,韓春守在門前,警惕看著門外一切。

此刻,距離宵禁日子已近,路上行人匆匆忙忙,腳步輕快,根本沒人留意大門緊閉的如意坊。

“爾等便是自荊門而來的難民?”

走上二樓,李恆卻見一群面色枯黃的難民聚集在一起。

即便他們換上一身心意又好好休息過大半日子。

可在他們臉上,惶恐不安、焦躁與恐懼情緒依舊揮之不去。

“草民叩見太子殿下,還請太子殿下為我等申冤!”

這群人看著李恆緩慢走近,心裡已有了幾分猜測。

他們確定,眼前這個看起來面無表情卻又衣著華麗的人,十有八九便是南陳如今的太子殿下!

“說說看,若此事足夠大,本宮的確可以為爾等主持公道。”

“可若事情太小,便是本宮想要幫忙也無能為力。”

“畢竟,本宮雖是如今南陳太子,卻還算不上掌握大權。”

李恆坐在這些難民對面淡淡開口說道。

“此事之大足以讓兵部、戶部乃至吏部都受到處罰!”

“這些人,不僅擁兵自重更與外地勾結私販軍糧與鎧甲。”

“更是肆意掠奪百姓田地,致使荊門百姓民不聊生。”

“僅是今年,便已死了近三萬戶!”

其中一位難民語句通順,一五一十將荊門牽涉其中的事情一一說出。

這些訊息,一個比一個勁爆一旦拿到朝堂之上,足夠讓不少人身敗名裂滿門抄斬!

“口說無憑,可有證據?若待到皇帝特使前去搜查,只怕什麼的查不出來了。”

李恆聽著他們所說,僅僅是搖搖頭繼續追問。

”若是要證據,我等的確不多。可太子東西,還請您一定要相信我等,我等定然沒有一句虛言!”

這群難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的手裡都沒有足以證明這一切的證據,只能跪地祈求李恆的信任。

“信任?本宮倒是相信爾等。跨越數千裡,前來南陳京城之中,絕對不會胡說八道。”

“可本宮不是帝王,還沒本事做到拍板決定此事的能力。”

“所以,你們如若沒有證據,本宮也沒太多法子幫。”

李恆笑著搖搖頭說道。

李恆比誰都清楚,他只是太子還遠不是南陳皇帝。

甚至,他這個太子連在朝堂之上願意為他開口說話的人都不多。

如若沒有證據,以那群依附於李慣的文官們在朝堂之上顛倒黑白的能力,這些難民的一家之言難以改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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