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張松借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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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小王八羔子,如果我不再看著他的話,估計他下一次不知道還會再做出什麼事。”

他又喝了一口水,嘴角的還有水漬,還手一把把嘴角的水漬給擦掉。

“小王八蛋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以及自己的壽命,老是讓我這老頭子來操心,我一把老骨頭不放心,就只能夠自己來監督。”

其實是因為剛進了正神,他害怕從現在就開始出現反噬,所以他想時時刻刻的盯著陳皮,到時候如果可以他好想辦法。

我估計他是覺得罵小王八蛋不好聽,很難得的見他嚴肅起來。

“皮子,你做了這件事到現在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出現反噬?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沒好氣的看著他,“怎麼現在不叫我王八蛋了。”

老羅頭嚴肅,“和你說正事,別嬉皮笑臉。”

我攤攤手,站起來在他面前轉了一圈,用抬起手放出我的肌肉給他看,右手拍拍左手的胳膊,笑著開玩笑說。

“你看我,身體好倍兒棒,能有什麼事,再說了,這才第一天而已,即便反噬,哪有那麼快的速度。”

之前我在三的叮囑李梓,就希望她對這件事情上心,於他而言,我把這件事情的利與弊都已經給她說了。

如果她敢中斷香火,到她後面就別想成功,他那麼渴望成功,我相信他心中一定會有分寸。

老羅頭並不放心,說出自己的顧慮。

“我知道,你做事我放心,但我對其他人不放心,你用自己的陽壽作為交換讓對方成功,萬一對方不當一回事,之後你身邊又沒有一個人,那誰來想辦法。”

我給老羅頭分析。

“老羅頭,我知道你很擔心我,我也知道除爺爺之外你是最關心我的人,可你也要相信我,既然我選擇幫李梓請正神,那自然是因為我有所圖。”

我停頓一下。

“況且,李梓是一個生意人,這件事情孰輕孰重,她自然會知曉,她也知道他現在之所以能成功是因為我幫她,我已經戰三叮囑他一定不能夠斷香火,她也答應了,所以你就不要太過於擔心。”

老羅頭嘆了一口氣。

為了讓他眉頭舒展,我想盡辦法去逗他笑,“哎呀,老羅頭,你也別再擔心,你如果再多嘆幾次氣,那你臉上的皺紋就要多幾分。”

老羅頭聽到陳皮在轉移話題。

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件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隻能夠預防不遭受反噬。

看著老羅頭眼底下的疲憊,我知道他因為我的事情操了不少的心,故作輕鬆道且帶著微微臉色凝重。

“老羅頭,你是不是從一回去到現在都沒有好好休息,你看看你這臉色,一點精神都沒有,如果你是真的關心我的話,那你就趕緊回去休息。

可別到時候我沒事,而你猝死了,到時候咱倆到底是誰擔心誰呀。”

老羅頭直接拿陳皮沒辦法,再加上因為擔心陳皮,的確到現在都沒有好好休息,他直徑起身。

“那我回去休息,不過你必須得答應我,有事情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說,千萬不要一個人忍著。”

我點頭,“老羅頭,咱倆誰跟誰呀,我跟誰客氣都不可能跟你客氣。”

老羅頭心中閃過愁緒,一會兒之後便離開這裡回去休息。

我在老羅頭離開之後又坐在椅子上,單手託著下巴,微微發神,看著前方,再想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思緒神遊,我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

還沒等我開始想,這時候我聽到敲門聲,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張松。

我驚訝的站起來,張松不是在外面做生意嗎?怎麼會突然回來?

張松見我看他,他走上來,我還沒等他開口便問他。

“張松,你不是在外面做生意嗎?怎麼突然就來到了這裡?”

難道說他這裡也有業務?

張松指了指屋外的天氣,外面天色漸晚,原本還有些烏雲的天,瞬間變得暗沉。

“外面天黑了,在這裡我也只認識你,所以我就想來你家借宿,我想你這裡應該方便的吧!”

我笑了起來趕緊迎上去,拉開椅子讓他坐下,“方便,當然方便。”

我給他倒了一杯茶,“你先在這裡休息,去給你弄一些吃的,我想你在外面奔波了那麼久,到現在應該都還沒有吃上一口熱飯吧!”

張松點頭,剛點頭就聽到他的肚子在咕咕叫。

我轉身就進入廚房,廚房裡還有我之前買的一些菜以及鮮鮮肉,我剝了點菜又蒸了點飯。

等到飯蒸好之後,便清炒幾個菜。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可口的飯菜出爐。

我弄了一盤花生米,又炒了兩個小菜,拿了兩個小酒杯,一個放在他的面前,另一個擺在我前面。

拿著李梓送的茅臺,把他的杯子倒滿。

我招呼他吃飯,我倆一邊吃一邊聊,聊著聊著張松突然對我說。

“陳皮,怎麼感覺你家和我之前來的時候有些不太一樣。”

我的手頓住,之後又恢復正常,繼續加菜,放到自己的嘴裡。

“能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東西的擺放不都在原位嗎?”

張松搖了搖頭,“不是東西的擺放問題,而是感覺,之前我來你家的時候,我感覺你家的東西平整,還有一點威嚴,在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我夾了一顆花生米放在嘴裡,又喝了一口小酒。

“現在呢?”

張松加了一塊的青菜,菜裡面夾著點肉放到嘴裡。

“現在,我總感覺這裡有神威,好像有神來過一樣。”

我不禁的有些感嘆,不愧是幹這一行的,這才進來多久,居然連這個都能夠注意到。

張松喝了一口小酒問我說。

“這段時間你都幹了啥,我不相信你什麼都沒幹。”

我仰頭吞了一口酒,“也沒做什麼,就刻神而已,除此之外什麼都沒幹。”

“巴塔!”

張松的酒杯瞬間落在地,杯子裡的酒全都掃出來,他的表情驚恐,好像是聽到了什麼令人害怕的事一樣。

這件事情有那麼恐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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