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舒適香火味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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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的動靜,我把視線移到他的身上,看著他驚訝的微微張嘴,眼神裡的恐懼還沒退去,不由得我有些好奇,難道說他對刻神也有一定的瞭解?

我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加了一顆花生米放在嘴裡看著他問。

“怎麼了。”

在我的注視下,張松趕緊把落到地上的酒杯給撿起來放到桌子上。

“沒什麼,就是感覺到有些驚訝而已,沒想到你會做這件事,不過你做事情自然有你的考慮,只要你想好了就行。”

我把他手裡的酒杯放到廚房,又重新拿了一個乾淨酒杯放在他的面前,給他倒滿酒。

他臉色凝重,卻又好像若無其事,就好像我給他說的這件事情無關緊要一樣。

這不由的讓我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他會像老羅頭一樣來訓斥我。

而我早就已經做好了被他訓斥的準備。

畢竟刻神這件事任誰聽起來都覺得匪夷所思,尤其是現在大家都是陰陽先生,陰陽先生能夠刻神並且成功的並不多。

我抬起眼簾仔細觀察他的表情,只見他在我把他的酒杯倒滿之後又一口悶。

眉頭一會兒就舒展,他喝完之後這才想起問我。

“陳皮,你這酒就不錯,茅臺,看來你下血本了。”

我不知道他問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可他既然沒問的話,那我就假裝沒聽到,我往嘴裡灌了一杯酒。

“當然,可是別人給我的謝禮。”

我們聊得很開,一言我一語,不過我們並沒有喝的伶仃大醉,畢竟明天張松還要出去繼續做生意。

而我的時時刻刻保持警惕,畢竟李梓那邊我還不知道她會不會就如他所說的那樣,一直保持香火延續不斷。

可在聊的整個過程中,他絲毫沒有聽到我為什麼要刻神這件事,甚至有意無意的避開這個話題。

看來是我想多了,還以為相處這段時間他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小輩,看來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爺爺最疼愛我的便是老羅頭。

暈黃的燈與杯子裡的酒交錯著,我好像浮現出了一股醉意。

這桌飯菜還沒吃完,我的右手食指敲了敲桌子,眼神微微有些迷離,看著張松。

“張松,最近到哪發財了,生意居然都做到了這裡,看來賺了不少的錢。”

“嗐!咱們這行,你覺得做生意還能夠做啥,來來往往不都那樣,沒什麼可說的,今天這飯不錯,好吃。”

我看他說完之後吃了一大碗飯,看起來是真的餓了。

“我做的,當然好吃。”

我覺得我還是醉了,可醉了的人為什麼能夠把每一個細節都記得那麼清楚?

窗外籠罩著幽藍的天空,空氣中散發出一股寒意,風吹到枝頭上,樹被吹的嘩嘩嘩的聲音。

很明顯能夠感受得到外面狂風大作,樹被吹的嘩嘩嘩的聲音。

我把張松安排到我家的廂房上,因為太久沒有客人的到來,裡面積累了一些灰,我把床上的被子和床單重新換了一下。

便讓他上去休息,他黝黑的臉會不會有些通紅,不過因為黑色的皮膚覆蓋,所以看的不是很真切。

讓他休息之後,我又回到我自家的院子裡,下過大雨的夜晚有些冷,帶著溼潤的風吹來,我的臉頰有些僵硬。

也罷也罷,只要能夠達成目的,只要不愧對於心,其他的後果他都能夠承擔。

翌日。

早晨六點,天霧茫茫的才剛亮起,依需間,能夠感受得到黑夜的離去,黎明的到來。

昨夜大雨侵襲,把李梓家後院的花都給弄敗,殘肢從中間折斷,花瓣沾著雨躺在地上,看起來悽美。

李梓穿著睡衣,從床上起來他就去到正神前,看著威嚴挺拔的神牌,她露出誠懇的表情。

雙手合十,在正神前拜了拜,而她所在的屋子裡光還沒有籠罩,陰森森的漆黑,看起來像是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一般。

興許是窗戶沒有關好,這時一陣清冷的風吹進來,風從李梓耳邊經過,吹到正神牌上,神牌上的紅色布料被吹得飛起。

牌前的燈盞所點起的火焰被吹的左偏右偏,這一幕不禁的讓人望而生畏。

也讓人不自覺的從心生膽怯,李梓也被嚇了一跳,她直愣愣的看著正神牌。

“無意打擾,抱歉,我這就去把窗戶關上。”

等把窗戶關好之後,屋內恢復一片寂然,李梓在正神牌前又拿起三炷香,點火之後拜了三拜,把它插到正神牌前的香爐裡。

她一邊做一邊說,“希望這次能夠成功,祈求保佑我生意順順利利。”

做好之後後退三步,又繼續拜了三拜。

長舌婦受到香火的供奉,香燃燒起的火煙,吹到她的鼻息間,她感覺自己越來越舒服。

“陳皮的小子果然給我找了一個不錯的人家,一大早上就起來給我供奉香火,真的感覺心情愉快呢!”

長舌婦感覺自己的怨氣慢慢在消散,甚至感覺到自己周身的陰氣在慢慢的淡了下來。

渾身輕鬆了不少。

而她自身看不到的是她通身的黑氣淡了許多。

雖然說當惡鬼自由,可因為滿身的怨氣,她時常的感覺到身子凝重,之後沒有感覺完全是因為自己習慣了。

現在這副樣子她很滿意,假以時日,等到她渾身的怨氣都消散之後,那她就可以去投胎。

像一個自由的人一樣享受著世間的美好。

似乎是在幻想著以後的生活,長舌婦揚起愉快的臉,自言自語。

“等到事成之後,一定要去好好感謝皮子。”

她一定要好好感謝了陳皮之後再去輪迴轉世。

想到這裡她微微嘆氣,就是不知道其他四鬼如今怎麼樣,有沒有像她一樣已經打好了人家,渾身的運氣慢慢消散。

不過世間因果說不清,剪不斷,帶到他們機緣的時候自然會到。

自己也不必去擔憂。

香爐裡的香燃燒出的煙霧籠罩著長舌婦,她享受的吸允著。

被燒過的香變成塵埃,掉入到煙香壇裡。

空氣裡飄散著香的氣息,濃郁而無法發散。

我一大早就起來,起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把家裡面給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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