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心中浮起不祥的預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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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昨晚我和張松吃的碗筷都還擺在廚房裡,一進去看起來亂糟糟的,讓我心裡面有些煩躁。

以至於讓我弄早餐吃的心情都沒有。

我擼起袖子,洗洗刷刷擦擦,看著被打掃乾淨的廚房和客廳,這才心滿意足的去廚房煎了兩個荷包蛋。

又下了兩碗麵,在火上燒了開水。

我估摸著張松很快就齊了,便把麵條端出去,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剛出去就看見張松睡眼朦朧地從廂房裡下來。

我指著洗漱間,“牙膏牙刷都在裡面,你自己進去拿就好。”

張松點頭,等到我把自己碗裡的早餐吃完之後,他才穿戴整齊從洗漱室裡出來。

之後他便坐在我旁邊。

我起身把吃過的碗筷端到廚房裡,“面要趕緊吃,不然一會兒就坨了,坨了味道不好。”

張松點頭,很快一碗麵條就被他吃的一乾二淨,連湯汁都不剩。

我還以為他吃了之後就打算告訴我說她要離開了,畢竟昨天晚上他說的是隻是借宿一晚。

我開口直接問,“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這話聽起來有些趕人出門的意味,可我發誓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單純的想問一問。

張松把碗送到廚房裡,出來便坐在我的對面。

“我還不打算離開,我打算在多住幾天,就是不知道你這裡是否方便。”

事情的發展是我始料未及的,不過我也沒有多想,我以為他在這裡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所以便在這裡借住幾天,畢竟他在這裡除了我就只認識老羅頭,老羅頭那裡他應該不方便。

年齡差太大有代溝。

我們之間雖然有年齡差,但好在還有共同話題。

我點頭,“可以,你想住就住吧,剛好近幾天也只有我一個人在家。”

一個人在家呆久了,都會覺得過於冷清,所以我有一個習慣,就是去村裡面轉一下,看有沒有哪一家需要幫忙。

當然也可以把這個說成是遛彎。

畢竟我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消食。

我出門時對著張松說,“我現在打算出去轉一圈,如果你有事情需要忙的話,那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關一下。”

張松點頭。

我剛踏出門便聽到電話鈴聲響起。

這一大早上的會有誰來找我呢?我猜不出來,拿出手機一看,哦,原來是李梓。

這個時候她不在家供奉香火,不去幹自己的正事,打電話給我幹嘛?

或者疑問,我接通電話。

“喂!是有什麼事嗎?”

我聽到對方著急的說,“陳大師,是這樣的,我接到了一大筆生意,對方讓我親自趕往現場,商量談論合同。

這個生意我實在是拒絕不了,他涉及的金額有些大,如果這單生意毀的話,那我之前的努力將前功盡棄。

對我只能夠應對方的要求,親自趕往現場。”

我從頭到尾都沒說話,聽她把話說完。

一邊往前走,一邊低頭看著鞋子,看到地上有一小塊石子就夾起來在路上踢著玩。

一邊聽著她說的話接收資訊。

說到這裡,她的意思我大概也明白了,無非就是他去到外面談論生意。

害怕家裡面供奉長舌婦的香火突然斷掉,到時候他們的這件事情就會前功盡棄,不再成功。

我心裡面有一絲絲不祥的預感,很快我便把這異樣的感覺給壓了,下去詢問說,“非去不可嗎?”

“是的,非去不可。”

我沉默了片刻,李梓又繼續說。

“陳大師,我知道這樣做很不道德,可沒有辦法,我所求的便是我生意上的成功,現在有機會我當然要竭盡全力的抓住。

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擔心我不能我及時趕回來,那可能會斷掉長舌婦的香火,之前的努力都會前功盡棄。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一舉兩得,既讓我出去談生意,也能夠讓我在趕不回來的時候,讓長壽富的香火繼續供奉上。”

我知道這是利益所致,的確如果是我的話,估計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選。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畢竟再好的代替者也比不過當事人親自盯著。

可人家都這樣說了,我便告訴她。

“當然有辦法,如果你沒有及時趕回來的話,那就需要你的至親之人才能夠供奉香火。”

我很清楚的感受到對方鬆了一口氣,好像在為突然得到了解決辦法,而慶幸一樣。

突然間,我很擔心,如果對方一直用這樣的方法去對待這件事情的話,之後便不會再像之前一樣上心,這才第二天,我不想七天之後我遭到反噬。

這些時間以來,我在外面,也算是做生意吧,人性我多多少少有些瞭解。

人如果一旦有了僥倖之心,那便會不再對這件事情上心,甚至變得無所謂,反正只要做好了就行。

因此在對方慶幸一會兒之後,我嚴肅的對他說。

“不過。”

我感受到對方那顆落下的心又警惕起來。

“不過什麼,陳大師,你說,只要你說得出,我就儘量的去做。”

好像我說的是什麼大事一樣。

我只是想要再像之前一樣再三叮囑,甚至必須把後面的事情給她說清。

“雖然說你的至親之人可以代替你供奉,可到底他承載的是你的願望,所以你的至親之人不可以代替你太久,不然就達不到那個效果,甚至也會前功盡棄。

事情的孰輕孰重,你必須考慮清楚。”

因為是隔著電話,我擔心對方聽不明白我說的意思。

準確的來說,我是怕對方不拿我說的話當一回事。

我公事公辦,強烈再三叮囑,“我知道人都有僥倖心理,可這件事情不容得馬虎,續香火這件事情還應該由你親自前來。”

血緣之親之間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親情線,這股線是割舌不斷的。

無論走到哪,只要看到是自己的血緣之親,心裡面都會對自己的血緣血清而感到親近。

可在強大的血緣關係,哪怕身上的血肉來自於同一個爹媽,可不是自己就是不是。

李梓聽到我說的話她很畏懼。

擱著的電話我都能夠感受得到她那害怕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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