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井底之蛙(1 / 1)
丁坤滿腔怒火的楞在原地。
今天,他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混小子給破口大罵,壓抑著地怒火在也忍不住了。
“好啊,你不是說你可以給孫論德治好嗎?”
“行,我不管了,你來!治不好就等著給我磕頭道歉吧!”
江辰輕浮一笑,沒有說話。
可孫長安卻立刻急了,在他的眼中,江辰怎麼可以跟太醫府的人相提並論呢?他還是更願意相信太醫府。
“丁神醫,您不要跟一個年輕人一般計較,我父親的病,還是需要你多多上心。”
“我這就讓他給你道歉!”
孫長安不斷的安撫著丁坤,可這番話落在江辰的耳中,卻讓他渾身難受。
“道歉?”
“他也配!”
江辰直接嘲諷道。
就在丁坤準備回懟的時候。
躺在床上的孫論德,上下起伏的胸口突然停了下來,一瞬間直接斷氣了。
關鍵時刻,孫長安還是想的眼前的丁坤,連忙朝他望去。
可誰料,下一秒。
江辰直接銀針出手,銀針一閃,隨後飛快的落在了孫論德的心口上。
一針刺去,剛才就斷氣的孫論德此刻竟然又恢復了呼吸。
剛才這一幕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讓孫家眾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感覺是他們自己眼花了一樣。
可過了幾息,丁坤臉色陰暗的問道。
“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
江辰瞪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隨後,他轉身從身上拿出自己的銀針盒,將銀針盒開啟卻沒有直接把銀針給拿出來。
就在丁坤還以為江辰故意在故弄玄虛的時候,江辰卻一抖,銀針盒中頓時飛出九根銀針。
接下來,江辰的操作,更是讓屋子中所有的人震驚。
銀針在空中懸浮,可卻沒有跟江辰的手指接觸。但這銀針身上似乎又有根看不見的線一樣,牢牢的把銀針控制在江辰想控制的範圍。
剛準備開口的丁坤,看見江辰的這番操作,到嘴邊的話卻成為了驚歎。
江辰的針灸之術,竟然已經達到了可怕的以氣御針!而且,還是一下子將需要的九根針全部御起。
所謂的以氣御針,是因為能在扎針的同時,將自身的內氣,也灌入到病人的體內。這樣操作的話,會比單純的扎針效果更好。
因此,這也成為了針灸之術最高的境界。
就連教授丁坤醫術的老師,都只能使出全身的力氣,勉強御針一根。可江辰直接是九根。
而內行看門道,外行看人腦。
孫家的其他人,也都倒吸涼氣,雖然看不懂江辰在幹嘛,但是光看他這個操作,的確有幾分神醫的風範。
人群中,也只有黃文景沒有驚訝,畢竟他已經見識過一次江辰的以氣御針了。
可丁坤,已經從剛才的冷嘲熱諷,便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隱隱約約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幾分鐘後。
江辰將空中懸浮的銀針全部刺進了孫論德體內。剛才險些失去呼吸的孫論德,此刻不僅呼吸正常,更比剛才還要舒坦。
孫長安等人心裡掀起驚濤巨浪,望著江辰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輕浮,反而換上了尊敬之色。
就連丁坤等人,都只能透過醫療機械,暫時吊著孫論德的生命。可眼下,江辰隨便幾針,便就把他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眼下,誰的醫術厲害,一眼便能分辨出來。
孫長安立刻湊了上來,站到江辰的身邊噓寒問暖。
“小神醫,累到您了沒?”
“剛才我多有不恭,還請原諒。”
“另外,你還有什麼安排嗎?我立刻去找人來做。”
江辰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回道。
“我方才穩住孫市首的病情。”
“眼下,需要我給黃神醫留下的那個藥方拿過來。”
“便能讓他痊癒。”
孫長安一聽見可以讓自己的父親痊癒,眼角竟然直接留下了兩行清淚。
隨後,他將目光停留在了身後的黃文景身上。
黃文景先是一愣,但立刻反應了過來。
“我這就去給孫市首抓藥去。”
黃文景說完話後,轉身出了孫論德的臥室,而孫長旗則也是跟出去幫忙了。
江辰的藥方,並沒有寫出來,但當時因為這個藥方,實在是太過於炸裂,因此黃文景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這也是江辰敢放心讓他去抓藥的原因。
待到黃文景出去後,江辰扭頭看向一旁的丁坤,饒有興趣的問道。
“怎麼樣?看到了沒有?”
“一會可準備好給我下跪,不要食言。”
聽到江辰的話,丁坤頭上暴起幾根青筋,憤怒的吼道。
“孫論德都還沒有醒呢。”
“你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都是因為我前面給他扎針的功勞。”
剛開始的怒吼,在後面逐漸的聲音變小了很多,完全沒有了底氣。
江辰噗嗤一笑,沒有說話。
嘴硬,就要付出嘴硬的代價,等到他救起孫論德時候,就是丁坤跪在地上磕頭道歉的時候。
若是他不跪,非不廢了他。
須臾。
黃文景按照江城的配方,把江辰所需要的藥材全被給帶了回來。其中不乏有一些比較珍貴的藥材,但江城的中醫世家張家的藥田中,倒是有不少。
不管是憑藉著黃文景還是孫論德誰的面子,張家自然都會幫忙準備藥材的。
待到藥材準備完成之後,江辰讓人準備了一個大桶,裝滿熱水放在了孫論德的臥室中。
而後,江辰接過黃文景帶來的藥材,全部一股腦的倒進了木桶之中。
丁坤站在旁邊,不由的瞥了過來,看了一眼江辰倒進去的藥材。
不看不知道,一看竟然嚇一跳。
江辰這倒進的,哪裡是什麼救命的藥材,怎麼完全是一些害人的毒藥?
丁坤立刻露出嘲諷的神色,不屑的問道。
“你這是給孫論德治病?”
“拿一堆毒藥去給他泡?”
“你是生怕他死不掉是嗎?想要讓他直接去歸西啊。”
江辰輕瞥了一眼他,淡淡的說道。
“請不要隨意的揣測我,這樣只會暴露出你的無知。”
“一個藥方,只看見幾味有毒的中藥,就這要大驚小鬼,真是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