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骯髒的手段(1 / 1)
“這是荒唐!”
“我行醫幾十年,什麼時候見過用這麼多毒藥給人治病的?”
江辰白了一眼丁坤,沒有在想跟他繼續聊下去。
見識短,又不能虛心的接受別人說的,那還有什麼溝通的必要呢?
隨後,江辰便將木桶中的藥材全部新增完成,途中,更是還在意到了藥材的先後順序。
孫論德臥室雖然很大,但是如今放下一個木桶,江辰又需要在裡面運力。
因此,孫長安將其他無關緊要的人,全部給趕了出去。
只留下,他們孫家二兄弟,與黃文景、丁坤在臥室中旁觀。
江辰將孫論德放入裝滿水的木桶中,而後自己盤膝坐在木桶的旁邊,雙手按住木桶,用渾身的內力驅動桶中的水開始運轉。
不一會,木桶中的水溫持續升高,滾燙的水入驚濤拍岸,不斷翻湧,滿屋子內都變得霧氣濛濛。
隨著時間的推移,木桶中的藥材跟水衝分的融合,一股濃濃的藥香開始在屋子中蔓延開來。
“大哥,你快看,父親的臉色是不是比剛才紅潤一些了!”
孫長旗見到木桶中自己的父親有些變化,立刻便給身邊的大哥孫長安說。
孫長安此刻的內心,卻比自己的弟弟更加煎熬。孫家現在的大權,看似是自己在掌控,可是是要孫論德一死,孫家的一切便立刻將要化成烏有。
比起掌控孫家,他更想讓孫家繼續在江城生存下去。
不過,站在江辰側後方的丁坤,此刻臉上的表情,卻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按照當前臥室的情況來看,再要不了多久,江辰就真要把孫論德給治好了!
到時候,不光太醫府與他的顏面盡失,自己更要跪在江辰面前磕頭道歉。
這怎麼可能?
一念至此,丁坤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他要出手,主動破壞掉江辰的治療。
隨後,他從袖子中掏出一根銀針。這根銀針上,全部都沾滿了劇毒,只要稍微碰到一點,須臾就命喪黃泉。
你不是醫術高明嗎?還懂得以毒攻毒。
那我就給你加點毒!
丁坤冷笑地將手中的銀針朝著木桶飛去。
儘管銀針的聲音微乎其微,可江辰依舊聽見了銀針在空氣中劃過的聲音。
他很想立刻站起來阻止,可是他已經在運功內力,催動藥水了,根本來不及。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根銀針飛入木桶之中。
毒針上佔滿了毒藥,一碰到木桶中的水,立刻便將接觸的水給汙染了,水面上全部變成了黑色,和剛才清澈的藥水完全是兩個模樣。
江辰所用的藥,其中的毒藥,是為了以毒攻毒,將孫論德體內的毒給驅散出來,然後在利用其他藥物的滋補作用,給他填補活氣。
其中的講究非常多,不能有一步的錯誤,而且這個藥方中每個藥材的重量,也都是計算好的。
所以,莫說是丁坤刺過來的毒針,就算是一個普通的滋補藥物,都會導致這藥水的平衡失調,讓藥水失去最終的作用。
見狀,江辰只好使出內力,一掌將木桶給打碎,漆黑的藥水一瞬間全部從漏洞上流到了地上。
剛才才有所好轉的孫論德,立刻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奄奄一息。
周圍的其他人,見到這一幕,眼中充滿了震驚。
小神醫這是在幹嘛?
孫長安沒立刻問出心中的疑惑,反而是上前迅速將自己的父親給攙扶著。
而江辰此刻,心中的怒火不斷的翻湧,眼神中更是露出一絲寒芒!
就差最後一步,就可以治好孫論德了,可偏偏這個時候,有人在旁邊搗亂!
江辰死死地盯著對面的丁坤,恨不得上去給他殺了,可反觀丁坤卻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怎麼停下來了?看這樣子孫論德還沒有救好啊!”
“怎麼,莫非你就是在吹牛?”
“根本就治不好他?我可看見水桶中的水全部變成了黑色,可全是毒藥啊!”
一旁的孫長安也望著自己父親說道:“小神醫,怎麼突然停下來啊?”
“是出現什麼問題嗎?”
江辰還沒來得及開口,丁坤又連忙搶著說道。
“可定要停下來,在不停下來,孫論德就要死了!”
孫長安疑惑地看著他。
“這還不明顯嗎?”
“木桶中藥材的毒性全部溢了出來,都把木桶中的水給全部給染黑了。”
“他在不趕緊給木桶打碎,到時候木桶中的毒性就全部進入孫論德的體內了。”
“到時候,他估計就直接死了。”
孫長安不由的皺起眉頭。他雖然不懂醫術,但是剛才也是看見了,江辰一針便把要死的孫論德給拉回了鬼門關。
可眼前的這一幕,又怎麼解釋?莫非,真如太醫府的丁坤說的那樣嗎?
雙眼笑眯眯的丁坤也不管其他人信不信他的話,一臉得意的接著說道。
“臭小子,你不是說今天能治好孫論德嗎。”
“趕緊給他治好啊!我可是還等著給你磕頭道歉呢。”
江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剛才消耗的內力太多了,暫時需要緩口氣。
“你們太醫府不光醫術差,手段也這麼骯髒嗎?”
“真以為我沒有看見,你剛才射進水中的銀針嗎?”
“要不是你到這裡搗亂,我早就給孫市首治好了。”
聞言,丁坤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他本以為自己出手的時候,天衣無縫,正在全神貫注的江辰是不可能發現的。
可最終還是發現了。
可發現了又如何?沒有證據,就到這裡空口無憑的說嗎?誰會信他。
“你自己治不好孫論德,別到這裡亂咬人。”
“我站的這麼遠,怎麼可能給木桶裡家東西。”
“況且,你要是真的能治好他,大不了你重新燒一桶水就行了。”
江辰被氣的牙癢癢,他這個時候很想出手給這個丁坤來一拳。
可是他現在剛才耗費的內力比較多,而且孫論德如今的情況,還需要他再次治療一遍,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等到他將孫論德給治好的時候,就是他跪在地上,磕頭道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