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示弱(1 / 1)
這話出,眾人先是一愣,緊隨著太傅示意夏原繼續說下去。
夏原繼續道;“而如果下官猜測是對的,那之前太子和陛下的行為就正常了,這場博弈便是帝王和儲君的爭鋒!”
“陛下因蕭家之事不敢廢太子,怕天下人詬病,而太子做出那些荒唐事是認為沒了蕭家,需要自保,比如廢了自己太子位,離開帝都!”
太傅等人眼前一亮,太傅出聲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陛下看出了殿下心思,不讓殿下離開,倒是可以理解了!”
“蕭家掌握軍隊多年,門生古舊遍佈天下,一旦殿下離開帝都脫離了陛下掌控,那後果不可估計!”
夏原微笑道:“您老說的沒錯,所以是我等小看了殿下的心思,殿下從頭到尾都將所有的事情看的明明白白!”
太子少保見狀道:“那為何陛下如今會答應殿下離開帝都,前往北境?”
夏原回答道:“這就看殿下和陛下是如何談判的了,您幾位不是說過,在聊到蕭安問題時,殿下來了!”
眾人反應過來,房間也瞬間安靜,可以看到每個人臉上神色複雜。
夏原似乎早就預料到一般,起身行了一個禮道:“諸位大人,雖然以上都是下官猜測,但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我夏原蕭家大恩,無論殿下做什麼選擇,都是誓死追隨,您幾位好好考慮,下官先告辭了!”
等夏原離開後,太子少保眉頭緊湊道:“這小子非池中之物,若不站隊,未來無論誰登基,都可位極人臣!”
太傅點頭道:“沒錯,可他還多了幾分人情味,倒是我等老朽,越活越回去了!”
太子少保無奈道:“畢竟不是他這般年紀,顧慮太多,現在這情況,老哥哥你說該如何?”
太傅眯眼想了想道:“殿下此行路途遙遠,咱們現在要做的,是務必保護殿下的安全,然後穩固朝堂殿下的位置,接下來就看殿下如何去做了!”
邊上幾人聽後,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這會兒東宮內,秦天擺了酒宴,只是這一次沒有歌舞相伴。
就見石磊恭敬坐在秦天對面,有些受寵若驚。
秦天這時道:“石將軍不必拘束,今日孤宴請你,是有事相求!”
石磊聽後立馬起身恭敬道:“殿下言重,吩咐便是!”
秦天連忙道:“說了不必拘束,坐下坐下!”
石磊聞聲再次坐下,眼神疑惑,秦天也沒有再賣關子,開口道:“孤此次前往北境,要帶上你和你的兄弟們,想必你已知曉,孤也跟你交個心!”
說著,秦天舉杯,石磊連忙相陪,一杯飲下後,秦天繼續道:“自孤母族被定罪,東宮屬官,朝堂派系都心思各異,孤實在是孤掌難鳴,不瞞你說,不是我不見太傅和太子少保,而是孤不知道相信誰!”
“而這一次一路遙遠,孤能依靠的,只能石磊將軍和你的一群兄弟,所以,孤和王妃,側妃的性命,就都交給你們了!”
石磊聽後發矇,直至秦天再次舉杯,他才反應過來,連忙躬身道:“殿下嚴重,自殿下救下標下和眾兄弟,在我等心中,殿下便是我等救命恩人,我們的命也是殿下的,更何況我等本就是蕭家出身!”
“別的標下不敢說,但只要我等還有一人活著殿下就絕對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聽著這話,秦天露出滿意笑容道:“有將軍這句話,孤也放心了,幹了!”
“謝殿下!”
……
這一夜,秦天和石磊沒少喝,這身份有尊卑,但同為男人,酒過三巡,也就親密了許多。
等石磊被送走後,裴鶯繡看著躺在懷中醉醺醺的秦天,有些心疼道:“其實殿下大不必如此,石磊將軍出自蕭府,加上您救了他和他的兄弟,一定不會辜負殿下的!”
秦天雖然酒意上頭,但意識清醒,低聲道:“孤相信你說的,孤這麼做,並不是不相信石磊,而是做給陛下看的!”
聞聲,裴鶯繡下意識看了一眼殿外,頓時道:“您不是攤牌了嗎?”
秦天微笑道:“攤牌是攤牌,事實是事實,孤表現出來,就是如今孤無人可用!”
“臣妾不解!”
裴鶯繡問出,秦天問道:“你可知孤母族蕭家為何會有如今下場嗎?”
下一秒,裴鶯繡剛要回答,又止住了,秦天看在眼裡道:“不想說謊了吧?什麼通敵賣國,什麼蕭家有罪,這一切只要陛下一句話,一切都可以推倒重來!”
“蕭家之罪,罪在手握軍權,門生遍佈天下,已經威脅到了皇權,加上孤這個太子,哪個皇帝不心慌?”
“加上陛下當年是蕭家推上來的,他怎麼會不擔心哪天蕭家將孤推上那個位置!”
“而如今蕭家散了,孤面臨的就是當初蕭家的境地,要想活,那就得示弱,陛下和各方想害孤的人越小看孤,孤便越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