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博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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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秦辛開口道:“那你是要領兵?”

秦天立馬道:“陛下,兒臣雖然出自將門,但從未領軍作戰,兒臣此去,只為護住蕭安,不為其他,出戰將領,還是以您的決斷為準!”

秦天這裡沒有喊父皇,那便是君與臣,將自己位置擺的十分清楚。

秦辛雖然不明白秦天為何要如此退讓,但這確實解決了自己如今最大的煩惱。

自蕭家事情後,他一邊擔心蕭家餘孽,一邊又擔心太子謀反。

現在秦天自己跳出來,很大程度上讓他少了一些煩惱,而若是太子成功解救回來,那蕭安也會被帶回來,而拿住了蕭安在眼皮下,自己顧慮也就沒了。

加上領軍將領由自己安排,秦天是絕對翻不起浪的。

但想是這麼想,嘴上不能這麼說,出聲道:“天兒,你能這麼想,為父十分欣慰,此事為父會認真考慮,然後會傳旨去東宮!”

“多謝父皇,不過兒臣還有一事!”

秦天話落,秦辛問道:“何事?”

“石磊之前攔不住兒臣,冒犯了天威,但念及是護住心切,是否能寬宥,若是您恩准兒臣前往邊疆,讓其跟隨保護兒臣,也算是戴罪立功!”

秦天說完,秦辛心中冷笑,這小子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但想想石磊等府衛不過幾百,又能成什麼事情,當即道:“準!”

“多謝父皇,那兒臣先行告退!”

“不要再惹出事端!”

“喏!”

出了大殿,秦天暗罵一句老狐狸,得了便宜還賣乖,然後帶著石磊回去了。

而秦辛在秦天離開後,立馬讓王和進來了,將秦天對話說出後,王和柔聲道:“殿下有此孝心,乃陛下之福!”

“你真這麼看?”

秦辛問出,王和緩緩道:“老奴只是一個內監官,能言語的也只是內宮之事,不敢妄言!”

“你這個狗奴才,還跟朕繞話了!”

秦辛罵了一句,王和立馬道:“陛下恕罪,老奴看來,殿下不要領兵之權,罪責承擔,對您是百利而無一害!”

秦辛點頭,他掌控的是大局,細枝末節不是他去考慮的,當即道:“讓眾大臣進殿,是該挑選一個大將和監軍了,北莽小國竟然敢冒犯大商天威,是該敲打敲打了!”

“喏!”

……

這一夜,帝都所有人都等著宮內的訊息,畢竟北境兵戈起,那關乎著很多事情。

比如將領人選,當年蕭家就折在了北境,這一次領軍之人是誰,就頗為重要了。

第二天,告示出,領軍為楊太師,監軍為兵部侍郎,太子隨軍陪同,代天子親征。

訊息一出,帝都震動。

因為這樣的陣容不可謂不豪華,尤其是太子隨軍,看起來隨意,但太子那可是國之儲君。

北境之戰派太子出去,萬一有個不測,那國本不穩啊。

難道說,之前皇帝秦辛都是裝的,內心是想動太子位的?

很快,訊息傳遍各方,尤其是各地諸王府,更是第一時間送達。

此刻一座王府內,一個身著蟒袍的男子燒掉了書信,對著邊上一老奴道:“北境路途遙遠,太子可以在路上得一場大病!”

老奴眼神閃爍道:“明白了王爺!”

等奴才走後,男子嘴角上揚走到書桌前,就見一張白紙上寫了不少人名,為首的正是秦天。

就見男子拿起毛筆沾染了紅泥,在秦天的名字上打了一個叉,眼神冰冷道:“大哥,別怪我,誰讓你擋住了我的路呢!”

另外一邊,帝都東宮秦天打了一個噴嚏,摸了摸鼻子道:“哪個小子那麼唸叨我!”

說著,他將剛傳來的旨意遞給了裴鶯繡,裴鶯繡看完後,美目帶著不悅道:“陛下沒讓您領軍,那您的安全?”

秦天知道裴鶯繡的擔憂,柔聲道:“那自然是自己安排了,通知所有蕭家所屬勢力,讓他們提前進入北莽,打探蕭安的下落,孤前往,可不是為了開戰,而是救人,孤在明,讓他們在暗,人到手之後,局面就完全不同了!”

裴鶯繡美目閃爍道:“陛下肯定會要人?”

“在大商,蕭安是絕不可能活著的!”

秦天回答,裴鶯繡身子一顫,緊隨著開口道:“臣妾明白了!”

“只要孤活著,蕭家將門之府定有重開之日,如今要做的,是讓蕭安活著!”

秦天說著,眼神冷酷繼續道:“而且,陛下會答應,也是變相給了孤一個回答,那麼孤也不用再忌諱那麼多了,蕭安在暗中,對於孤的作用會更大,畢竟蕭家所屬勢力也需要一個領導者!”

裴鶯繡眼前一亮道:“殿下英明!”

“好了,這一次孤還是會表現的昏庸,讓愛妃你跟隨隨軍,孤越是這樣,就越安全!”

“臣妾明白!”

……

接下來幾天,整個大商都在為大軍出征做準備,只有秦天跟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東宮依舊歌舞昇平,讓大家以為他是徹底擺爛了。

太傅和太子少保等太子屬官幾次勸誡,依舊無用,心裡也不免生出了另投他人的想法。

此刻太傅府上,太子少保一臉愁容道:“殿下這是到底怎麼了,陛下都放出這樣的旨意,他怎麼還能如此愜意!”

太傅見狀道:“唉,老夫已經多次前往東宮,可太子壓根不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心思,可真這麼下去,儲君之位不好說了!”

可話剛落,一個年輕的太子屬官卻是忽然開口道:“二位大人,其實這事情也許不是我們看的那麼簡單!”

太傅看向這年輕人,皺眉看向他邊上的老者,那老者開口道:“夏原,不可胡言亂語!”

夏原卻是道:“尚書大人,卑職和您等一樣,都是以太子殿下為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您幾位今日讓卑職前來,想必也是相信卑職,那為何不聽聽卑職的見解呢?”

他這話出,太傅和太子少保對視一眼,示意他說下去。

夏原頓時道:“從蕭家之事,到後來太子被圈禁,還有太子最近做的荒唐事,加上陛下屢次忍讓,您諸位難道就沒看出不正常嗎?”

幾人沒回答,意思是這還用你說?

下一秒,夏原拂袖道:“您們說,會不會太子和皇帝一直在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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