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駙馬爺柳石崇(1 / 1)
另一頭,陳靜疏和張尚書,正領著一群殘兵敗將,緩緩踏進皇宮的大門。
大炎鐵蹄所有將士,各個面如土灰,狼狽不堪。
戰馬一瘸一拐,士兵渾身是傷,盔甲也是四分五裂。
一群宮女和侍衛見狀,無比竊竊私語。
“這可是陛下最引以為傲的大炎鐵蹄啊!怎麼輸成這樣了?”
“就是啊!難道大炎鐵蹄,真的打不贏呂玲琦的幽州兒郎?”
“唉!十年了!十年啊!這十年來,我們大炎什麼時候這麼窩囊過?”
越往裡面走,陳靜疏越是發現情況不對。
整個皇宮的氣氛沉重而悲涼。
太醫們面色凝重,匆匆忙忙地穿梭在各個宮殿之間。
直到一個大臣急匆匆跑過來,跪在陳靜疏面前。
大臣哭得肝膽俱裂:“帝儲!您可回來了!陛下有旨,您一回來就立刻去他的寢宮!”
陳靜疏頭皮頓時發麻:“什麼?難……難道……”
大臣:“前線斥候回來稟報了戰況之後,陛下頓時就吐血不止!如今病情加重,已危在旦夕了!”
陳靜疏驚得渾身冷汗,從車碾上跳下來,急匆匆朝行宮趕去。
張尚書也是捶胸頓足,緊緊跟在陳靜疏身後。
陳靜疏看到陳浮生的時候,陳浮生躺在病床上,已經奄奄一息了。
他臉色蒼白而憔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失望和痛苦。
“父皇,我們敗了,幽州印也被呂玲琦奪走……”
陳靜疏跪在床前,聲音哽咽地說道。
陳浮生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罷了,靜疏,你已經盡力了,但戰爭的殘酷卻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
“失敗了就失敗了,戰爭的事情,有贏有輸。”
“我收到訊息的時候,的確氣得大病一場,但這幾日,也釋懷了……”
陳浮生苦澀地說道。
陳靜疏低下頭,淚水滑落下來。
她知道,這場戰爭的失敗,對於王朝的穩定和朝廷的權威,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若是輸給大夏女戰神呂玲琦,也就罷了。
關鍵是,在被呂玲琦羞辱之前,她是徹徹底底敗給了陳一這個奸詐小人!
陳一這個賤人!他會什麼打仗?
他就是個只會耍詭計的卑鄙無恥之徒而已!
關鍵是,自己十萬鐵蹄,竟敗給這樣的無恥之徒!
這份恥辱,讓陳靜疏恨得心在滴血!
“父皇,我會承擔起責任,重新整頓軍隊,手刃陳一,奪回失地!”
陳靜疏咬牙切齒,堅定地說道。
陳浮生嘆了口氣,蒼涼的目光看著她,眼中滿是感慨。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成長為一個有擔當的繼承者,能夠承擔起這個重任。
然而就在這時,陳浮生的氣息急促起來,他緊緊地抓住陳靜疏的手,眼中滿是焦急和不捨。
“父王!父王!您要堅持住啊!一定會好起來的!”
“太醫!快傳太醫來!”
陳靜疏聲淚俱下。
陳浮生緊緊抓住陳靜疏的手,道:“靜疏,不用了,為父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在為父閉眼之前,有件事情你必須答應,否則我寧可傳位給你弟弟……”
陳靜疏哭得梨花帶雨:“父皇!您說!您說什麼我都答應!”
陳浮生斷斷續續道:“靜疏啊,你要記住,想要穩定王朝的長治久安,你必須廢除駙馬柳石崇,迎回陳一,然後你要嫁給陳一。”
“當年,陳一幫了我很多啊……可我擔心他功高蓋主,所以就對他的功勳秘而不宣……陳一是愛你的,所以並未在意……”
“只是……陳一當年做了什麼,為父已經沒有時間詳細跟你說了,但你要記住,他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有他在,可保大炎百年興盛……”
嗡!
一聲炸雷!
陳靜疏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木了!
汗毛,在豎立!
冷汗,在直冒!
難道真是自己小看了陳一?
難道,自己真的把一個治世之能臣,拱手送給了敵國大夏?
懊悔、痛恨、悲涼……
無數情緒,瀰漫在陳靜疏心頭。
陳靜疏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與此同時,柳石崇是她的駙馬,是她的初戀,是她深深愛著的人。
然而,她也知道,父皇的臨終遺言不能違背。
“是,父皇。”
最終,陳靜疏狠下心,點頭答應,心中卻五味雜陳。
陳浮生仰天長嘆:“如此……朕……安心了……”
言罷,氣絕而亡!
“不!”
陳靜疏的慘叫聲,瀰漫了整個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