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後悔不已(1 / 1)
陳浮生駕崩了。
整個大炎皇宮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
陳靜疏身穿孝服,面容憔悴,站在父皇的靈前,心亂如麻。
在大炎舉國哀悼的日子裡,陳靜疏以女帝的身份主持了陳浮生的葬禮。
她向大炎群臣,宣讀陳浮生的遺詔:自己將繼承大統,成為大炎王朝的女帝。
葬禮結束後,陳靜疏緩緩走向金鑾殿。
她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頭戴玉冠,步履沉穩,臉上沒有表情。
帝王高高在上姿態,被陳靜疏詮釋得淋漓盡致。
她知道,從現在起,自己就是一個肩負著整個王朝的重任的皇帝。
她坐到了金碧輝煌的帝座上,那是大炎王朝權力的象徵。
陳靜疏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寶座上傳來,彷彿與整個王朝的命運息息相關。
“宣!駙馬柳石崇覲見!”
陳靜疏用威嚴的聲音宣佈道。
這一聲令下,整個大殿的氣氛瞬間變得肅穆起來。
另一頭,柳府內,柳石崇聽旨後頓時內心狂喜。
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要來了。
這些年,雖然陳靜疏沒有讓他碰過她,但他這個駙馬的身份卻是實打實的。
現在,先皇駕崩,陳靜疏以女帝的身份繼承皇位,那他柳石崇豈不是將成為王夫?
他接過聖旨後,獨自一個人走到一個沒人角落,仰天狂笑。
“哈哈哈!父王!母后!兒臣終於能出人頭地了!”
“那老不死的終於歸西了!兒臣終於可以振興我們北涼王室了!”
“你們二老,終於可以看見兒臣將大炎王朝掌控在手中了!”
柳石崇心中狂喜,幾乎忍不住要放聲大笑。
他快步走向金鑾殿,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一見到陳靜疏,柳石崇跪下磕頭行禮,臉上滿是春風得意的神情。
群臣也紛紛向他投來羨慕和嫉妒的眼神。
眼前這個北涼來的外鄉人,總算是熬出頭了。
從一個窩囊的駙馬爺,搖身一變,要成為女帝的丈夫了。
今後,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大炎王朝再也沒有人敢瞧不起他了。
“臣參見陛下。”
柳石崇的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激動。
陳靜疏看著他,眼神卻冷漠而深邃。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柳石崇的抬頭。
此刻的陳靜疏,心中五味雜陳。
她曾經深愛過這個男人,但現在卻必須冷酷地面對他。
柳石崇抬起頭,看著陳靜疏,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他等待著陳靜疏宣佈他的任命,等待著成為大炎王朝的王夫。
然而,陳靜疏卻冷冷地說道:“柳石崇,你可知罪?”
這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在場眾人無比驚愕!
怎麼回事?
不是宣柳石崇來冊封的嗎?
他不是女帝陳靜疏最愛的大才子嗎?
為了這個男人,陳靜疏甚至不顧先帝的反對,撤了陳一駙馬的頭銜,將陳一貶出炎京!
現在,怎麼忽然對自己心愛之人興師問罪起來了?
柳石崇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陳靜疏會這樣問他。
他看著陳靜疏冷漠的面孔,臉色大變,整個人都呆住了。
“陛……陛下……您說什麼?臣……臣沒有聽清楚……”
柳石崇方寸大亂,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陳靜疏強忍心痛,強勢道:“你可知罪?”
“臣……臣無罪啊。”
柳石崇回答道,但他的聲音中已經透露出了一絲不安。
“你無罪?你剛才在你的府邸裡面,自言自語說了什麼?”
陳靜疏咬牙質問道。
嗡!
柳石崇感覺自己腦子瞬間炸了!
剛才他在家裡自言自語的時候,可是確認了周圍沒有人的啊!
怎麼會傳到女帝的耳朵裡面去了?
陳靜疏伸手一揮,下令道:“傳大內高手覲見!”
很快,一位身穿黑袍的大內高手走了進來。
他朝陳靜疏叩首道:“稟陛下,先皇駕崩後,我就奉陛下之命,暗中監視駙馬爺。”
“剛才駙馬爺在領旨後,找了一個角落,自言自語。”
“他的話太過不堪,但總結來說,就是對先帝的大不敬!”
柳石崇頓時如遭雷擊,嚇得全身都在發抖!
他沒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竟然會派人監視自己!
她,還是那個真性情的陳靜疏嗎?
現在,怎麼和她爹一個德行?
柳石崇畢竟是大才子,腦瓜子轉得飛快,很快他就徹底想清楚了。
這一切,都是欲加之罪。
真正的原因,恐怕先帝陳浮生,要廢除他的駙馬之位,讓他離開炎京。
他明白,陳靜疏已經不再是那個深愛著他的女子了。
“臣……臣知罪。”
柳石崇低頭道。
心中卻感到一股強烈的屈辱。
“來人,將駙馬柳石崇的職務罷免,驅逐出炎京!”
陳靜疏冷漠地下令!
這一句話彷彿晴天霹靂!
柳石崇瞬間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