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新帝登基(1 / 1)
陳思洛一愣,隨即笑道:“姐夫,你總是能說出我從來沒有聽過的詞,什麼是‘轉基因技術’?”
陳一苦笑道:“以後給你解釋。”
說完,陳一就摸著下巴,心中一陣焦慮。
他的確精通各種野外求生的技術,畢竟,穿越之前是野戰兵。
但是,最多也就能把蒼海郡的科技,拔高到蒸汽時代而已。
想要搞轉基因技術,擴大糧食產量,陳一是做不到的。
但是,如果糧食產量如果提不上去,趙廣那十萬人馬接下來該怎麼養活?
蒼海郡又不比大炎、大夏、南蠻,有著廣袤的面積,可以讓各州老百姓納糧來養軍隊。
正犯難,趙廣突然闖了進來,道:“哥!班仲讓我來通知你,趕緊回蒼海郡!”
陳一趕緊問道:“哦?發生了什麼?”
趙廣道:“班仲最近從幾個南洋商人那裡收來一種糧食作物,結果兄弟們吃了都中毒了!”
陳一聽罷,頓時眼前一亮,道:“那個作物長什麼樣子?”
趙廣撓了撓臉,回憶道:“班仲說,扁圓形和球形,表面有淡紅色和紫色。”
陳一趕緊拉著趙廣就往外跑。
他的心臟急速跳動,心頭祈禱著:“一定要是土豆!一定要是!”
陳思洛嚇了一跳,趕緊對陳一道:“姐夫!你等等我啊!”
陳一連告辭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和趙廣騎著快馬,朝著蒼海郡趕去。
抵達蒼海郡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陳一想也不想,直接衝進軍營。
軍營中卻是一片燈火通明。
陳一衝進軍營的那一刻,一股混亂和緊張的氣氛撲面而來。
士兵們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發出陣陣呻吟聲。
他們的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嘔吐物的痕跡,顯然是中毒已深。
兀突枝忙得團團轉,領著一群醫生,手忙腳亂地給士兵們灌藥、擦拭身體,但效果並不明顯。
中毒計程車兵們依舊痛苦地掙扎著。
班仲見到陳一回來,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他迎了上來,臉上滿是焦急。
“師父,你可算回來了!那個南洋來的騙子,說這是他們當地的糧食!我花了好多銀子買下來,想給兄弟們改善一下伙食!”
班仲一副闖大禍的表情,手裡提著個麻袋。
陳一定睛一看,大喜。
果然是土豆。
雖然和陳一經常吃的現代土豆有些不一樣,但陳一可以百分百確認。
他抓一個,發現上面長滿了芽。
班仲苦澀道:“師父,該怎麼辦啊?”
陳一沒有時間理會,他徑直走到一箇中毒較輕計程車兵身邊,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他的症狀。
士兵的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神中還有一絲清明。
陳一站起身來,對班仲道:“不要擔心,我有辦法救他們。”
此話一出,讓原本混亂的軍營稍微安定了下來。
一些輕微中毒的將士朝著陳一振臂高呼。
“陳哥來了!我們有救了!”
“陳哥萬歲!”
“老大!永遠的神!”
班仲感覺到:“師父,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陳一深吸一口氣,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起來:“你立刻派人去收集所有剩餘的土豆,然後再準備一些清水和木炭我要親自處理這些土豆。”
班仲立刻應道:“好!我這就去辦!”說完他轉身離去開始忙碌起來。
陳一則走到軍營中央高聲對所有人道:“大家不要驚慌!我回來了!我有辦法救治中毒的兄弟們!”
他聲音洪亮而有力。
那些中毒頗深的將士,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
他們打起精神,振作起來。
陳一繼續說道:“大家放心,這種作物叫土豆,並不是毒物。只不過,它發芽了,而你們把發芽的地方都吃掉了。”
隨即,陳一指揮趙廣道:“去準備大量的茶葉、菜油、鹽!讓各營的伍長起鍋燒水!”
趙廣雖然不理解,但立刻去做了。
很快,楊衛、邢道榮、郝富貴、兀突枝、班仲五個人,就準備好了陳一要的東西。
江楚楚、呂靈雎、白墨琴也都跑過來幫忙。
陳一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滿滿一袋茶,倒入了燒開的鍋裡。
然後又另外煮了一鍋鹽水。
鹽水很快融化在水中。
茶水也開了,茶香四溢。
沒有任何人看得懂陳一在做什麼。
但所有人都發自內心信任陳一。
江楚楚雖然也是名醫,但從來沒有見過土豆,也不知道該怎麼治療這東西的毒性。
隨即,陳一大手一揮,吩咐道:“給茶水倒入冷水,給所有患者灌下三碗!然後催吐!再喝菜油!等拉得差不多了,最後補充淡鹽水。”
江楚楚和兀突枝帶領著一群軍醫,立刻行動起來。
軍醫們給中毒的將士灌下茶水,過了一會,就用手伸進他們喉嚨裡。
嘔吐的聲音在軍營裡此起彼伏。
等吐得差不多了,又灌入菜油。
這一晚,軍營的廁所人滿為患。
不過好在陳一早就在土城縣修了現代化的廁所,不至於臭氣熏天。
一整晚,所有人都沒有睡好覺。
等到天矇矇亮的時候,陳一終於熬不住了,他癱坐在軍營門口的柱子上,睡著了。
江楚楚拿了一件衣服走了過來,剛要給陳一披上。
卻見花魁白墨琴,直接搬來一個摺疊床,又喊來趙廣和楊衛,把陳一搬到了床上。
她一看見江楚楚,就解釋道:“這叫摺疊床,也是陳一發明的,可以在任何地方鋪開睡覺。”
江楚楚翻了一下白眼,給陳一蓋好了衣服。
白墨琴也不生氣,轉頭盯著江楚楚,問道:“小郡主,你的酒麴踩了多少了?”
江楚楚不服氣道:“反正踩得比你多!”
白墨琴悠然道:“那是自然,郡主能力出眾,勝我百倍,你踩的酒麴也比我的要香,釀的酒也自然比‘花魁笑’好喝。”
面對白墨琴這種性格的人,江楚楚感覺自己的鋒芒都要被她磨沒了。
這幾日,江楚楚處處與白墨琴為敵,但所有的針對,到了白墨琴身上,就像是扎進一團棉花一樣,一點痕跡都不留。
相反,白墨琴卻以柔克剛,隨時都是一副和顏悅色的笑臉。
搞得江楚楚反而覺得自己很無理取鬧了。
就在這時,陳一醒了。
他猛然彈起,驚道:“我的南方小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