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百官相見,外和內盛(1 / 1)
天香樓內。
這座飯莊還是上次蘇晨對著諸位大臣進行立威時挑選的酒樓。
楊柳依依,酷夏六月三伏天。
蘇晨和紅蔓兩人沿著畫屏湖岸並肩走著,到時引得客商走卒等等全都看著稀奇古怪的一幕。
一個面容俊秀且陰鬱的男子跟在了威風凜凜的女將軍身後。
那種反差感到時讓眾多遊商客卒全都感到一陣的新奇。
踩著青石板的古道,看著湖畔上已綠,偶有一隻翠雀歇在枝頭上,看到湖面泛起一陣白鯉,翠雀一躍而下,雀琢起一尾小魚,湖面泛起微微波瀾。
楊柳依依,泛起微微浮光,不灑下一片嫩芽。
本著詩情畫意的一幕,確在蘇晨和紅蔓談話給打散了幾分的雅緻。
“紅蔓,我認為兵者詭道也,能以常人所不能,知常人所不知,無利益人倫,兵勝便可。”
剛剛蘇晨和紅蔓在來的路上討論了一下兵法。
作為前世閱遍兵書典籍,蘇晨的理解兵法的能力完全超脫了這個時代。
他只是站在巨人肩膀上而已。
這時的紅蔓轉過頭去看向蘇晨,那清風鋪面玉面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但心中早已泛起了驚濤駭浪。
“這小太監為何兵家之術也懂,不過這也說得通,不然的話做不出那破陣子詞。”
“但,兵者詭道也,這是不是有些罔顧人倫了?”
蘇晨看著默默無言的紅蔓,哈哈一笑指了指前方那古色雕樑的酒樓。
“行了,已經到天香樓了,紅蔓我們邊喝酒邊討論吧。”
對於這丫頭,或者說此方世界的兵法都在排兵佈陣之上,靠的是用戰法,兵器,給養糧草來取勝。
而前世站在巨人肩膀上的蘇晨知道,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來到酒樓中,蘇晨高喝一聲。
“小二,上酒!”
笑臉盈盈的小二趕忙跑來,看著威風赫赫的吳紅蔓宛若巾幗鬚眉,有看向了蘇晨在京城有名酒樓中檔跑趟,察言觀色隱隱覺得蘇晨有些熟悉。
沒思索片刻便是恭敬說了句:“蘇大人,這次還是…包場。”
蘇晨擺了擺手道:“找一間雅間,去張家酒肆拿上兩壺悶倒驢就說是我拿的,這是些許碎銀。”
蘇晨扔過來一袋銀子便是開口:
“剩下的點上些菜餚後都是你的了,快滾吧。”
小二摸了摸足足一小袋的碎銀子,沒有被蘇晨粗魯的罵聲生氣而是擠出一副諂媚的笑容。
“好的,蘇大人。”
嚇死了,這小子萬一在這邊多說話,把上次自己叫青樓妹子來助興說出來,這不是耽誤大事嗎?
“悶倒驢是?”一旁的紅蔓輕開薄唇道。
蘇晨看了看好奇的紅蔓解釋了一番,將自己當時救下小蘿莉張素素和幫助張家酒肆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後。
紅蔓輕抿了嘴唇,那好看的紅瞳中帶著憤怒。
“天子腳下,竟然有人強搶民女,那員外郎你說他家在哪?”
“我去…砍了他的狗頭。”
蘇晨趕忙拉住吳紅蔓,心中暗草,這妮子不愧是正義凜然的巾幗鬚眉呀。
在剛才閒聊中蘇晨也熟悉吳紅蔓的具體情況,雲臺軍作為大周最主要的對外軍隊。
這和當時皇帝六大禁軍那種繡花枕頭不一樣。
當初滅掉張家時,張家家主所掌握的黑兵衛,六大禁軍之一那老實的跟個孫子一樣。
但云臺軍不同,吳家老家主當代家主包括現在的吳紅蔓三代掌握雲臺軍,並打造成大周第一軍,人數少,戰鬥力高,最主要的是除了忠心與那位女帝之外,還他孃的忠心與吳家。
吳紅蔓和他不同,自己出手沒事,但吳紅蔓出手萬一惹得女帝猜忌,那自己這不是好心辦壞事了嗎?
“那個紅蔓呀,冷靜一點,冷靜一點,那員外郎我明天就讓女帝把他罷官,不,我今晚就讓錦衣衛去調查他的雞零狗碎之事,你先別動手呀。”
聽著蘇晨苦口婆心的說道,吳紅蔓點了點頭。
蘇晨心中鬆了一口氣。
至於那七品的員外郎,在小民百姓面前都是難以逾越的泰山,但在蘇晨這裡還是遠遠看不上的。
不一會兒小二帶著兩壺酒,還有一些侍女齊齊拿著瓜果時蔬,玉盤珍羞走來。
整個桌子上被擺滿了各色珍羞,蘇晨揮手讓人退下後。
便聽到有一道聲音。
“你會釀酒?”吳紅蔓狐疑的看了看蘇晨,有看了看那稀奇古怪的黃土瓶。
蘇晨點了點頭,那悶倒驢用的是自己前世當中使用的蒸餾法釀製。
根據大周這邊的釀酒還是用的發酵法,兩者最大的區別便是蒸餾酒的度數可以弄高。
對於大周當中,蒸餾酒喜歡的是真喜歡,不喜歡的那是沒有感覺。
而一些酒場老饕在喝了蒸餾酒後,估計別的酒都是平淡如水。
而吳虹蔓臉上帶著一絲的詫異。
這小太監,不僅會寫戰詩,兵法,還會釀酒?
不知怎麼滴,吳紅蔓心中泛起了一絲可惜,這人是個太監呀。
“悶倒驢,好古怪的名字?”
“對了,就這兩瓶酒,好像不夠喝的。”
“本將在軍營內飲酒,那都是成壇成壇喝下,你這點……”
在聽到吳紅蔓的話後,蘇晨笑著前去拿過酒瓶,晃了晃發出嘟嚕嚕的響。
“紅蔓,你那酒和我這種不一樣,估計你不用勁氣驅散酒力,一杯就灌醉了。”
聽蘇晨這麼一說,吳紅蔓那紅瞳微微眯起。
好像,自己這邊被人看不起了?
她剛要開口,便看著蘇晨猛地開啟酒塞,只聽得“啵”的一聲。
一時間酒香撲鼻。
濃密的酒氣直接在雅閣內迴盪,五穀食糧濃縮的瓊液滴滴而落。
蘇晨嗅了嗅心中點評一番:
“還行,高度白酒,初步加工能做成這樣依然可以了。”
他當時給張老頭秘方才過去短短七日不到,這種自然不是從頭開始釀造,而是一步步的用老酒基礎上蒸餾提純出精華。
當吳紅蔓看著蘇晨給自己倒上一小杯:
“那個,紅蔓,你先喝這一點嘗一嘗。”
當蘇晨話沒說完時,看著自己手中的酒盅空空如也,已然出現在吳紅蔓手中。
“本將要喝,那就是對瓶喝,也不會用勁氣驅散酒力。”
“恩公,你是不是覺得我一介女流飲酒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