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女帝的皇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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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

蘇晨看著吳紅蔓臉上露出倔強的表情,這種表情好像自己也從皇后娘娘那次找自己比武時見過。

雖然後來,自己把皇后娘娘快給打服了,但還是那種神態。

女人,不能讓別人說自己不行。

哎,那個時代都有傲嬌倔強呀,沒想到這巾幗女將還有傲嬌的一面。

“沒有,沒有,紅蔓姑娘,這酒有點重…”

“啊!”

蘇晨話還沒說完,便看著紅蔓直接拿起黃胚酒盅,揚起白皙的脖頸對著頭猛地灌了下去。

咕嚕嚕!

隨著烈酒如喉中,紅蔓的小麥色臉蛋上浮出一抹紅潤,那櫻桃小口輕張。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那個,紅蔓姑娘要不要你用勁氣驅散一下呀。”

蘇晨結結巴巴的說了一下,高度白酒更是直接一口悶下。

光是那個酒盅,蘇晨能估算怎麼也得二斤。

便聽得醉醺醺的言論。

“不用,不用,你莫要小瞧我。”

便看著紅蔓搖搖晃晃的掏出筷子,對著蘇晨說到:

“來,吃菜,吃菜。”

軍中將門女郎,多了幾絲的豪邁,其中皇后娘娘也屬於將門之女,但是貴為皇后卻少了此等的性情。

蘇晨看著那樣,他也趕忙拿出酒盅給自己倒上。

“那個,我跟了哈。”

隨即,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蘇晨和吳紅蔓討論軍隊廝殺。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其實打仗並非在於一城一地的得失。”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不是忠心,而是蠢……”

吳紅蔓醉眼看向蘇晨,聽著蘇晨屢屢爆出金句。

這種,都是她從軍十幾載,從小時候七歲,她就在軍營當中跟著父親訓練。

其中也聽自己父親說過,一些打仗的道理。

當真的在戰場上時,這種道理都是將門之間口口相傳,而多了幾分的晦澀。

畢竟,帶兵打仗成為大將軍。

那都有一套獨門的經驗,在大周當中那些名將。

百分之九十都是名門之後。

為何?

這便是經驗不外傳,要不是吳家只有她一個子嗣,估計吳家兵法也會隨之消散。

不過,蘇晨為什麼能說的頭頭是道。

無論是從勢,兵,伐,力,道這種都是兵家暗語,蘇晨都能一一講解。

“你是如何知道?”

面對醉醺醺的問話,蘇晨一陣的暗笑,自己當然是有經驗呀。

不過,看著揚起俏首,紅寶石般的美眸盯著自己的紅蔓,他解釋道。

“看了一下大周的兵書,總結出來的。”

聽到蘇晨這麼一說,吳紅蔓眼中有些狐疑。

“不可能,若是看兵書能總結出此等道理,那些行軍打仗數十載的大將也沒你會說。”

蘇晨反問:“有何不可?兵法在大周當中有先賢已作,我輩只是拾人牙慧而已。”

“要是吃透大周先賢們的兵法,在加以融合精煉,此書可成!”

看著蘇晨那信誓旦旦的摸樣,吳紅蔓眼角中帶著一絲的狐疑,不過蘇晨那種作態實在是不需她懷疑。

太正常了,實在是蘇晨的摸樣太正經了。

就好似他說的是真的般。

“既然如此……”吳紅蔓一陣的語塞。

蘇晨看了看吳紅蔓認真的點頭,他心中莞爾一笑,其實前世當中確實有個人。

熟讀各種兵書,並未參軍打仗,隱居讀兵書十數載出山後。

帶著軍隊平定他國,這人在前世還有兵聖稱呼,叫孫武子。

又叫孫子。

蘇晨也是極其欽佩如此大才,當看著吳紅蔓有在一起喝著烈酒吃著珍羞。

並時不時跟自己談論兵法。

這讓蘇晨心中暗暗感慨,這吳紅蔓非一般人,此等兵法見解竟真的有幾絲和前世孫子兵法相似之處。

果然,實踐也可出真知。

過了一會後。

兩人來起軍中兒郎般的豪爽,用黑話說便是玩一些流軍更火把式。

用大白話說則是划拳助興。

“那個,輸了的話脫一件衣服哈。”

“啊這?”

“啊什麼啊,娘們唧唧的,不就是下面沒把嗎?本將又不會笑話你的小公公。”

額……

蘇晨頭上滿是黑線。

這你妹的,不是,雖然你是女中豪傑,但是咱說這種話都不揹著人嗎?

蘇晨抬頭笑了笑:

“我沒事,不過,紅蔓呀,你是……”

當看著吳紅蔓剛剛起來的興致有點失落,蘇晨立馬改口。

“來就來,哥們會怕了你不成?”

想到身在軍旅中的巾幗鬚眉,尤其是在大周這種重男輕女的情況。

在剛剛飲酒時,蘇晨能明顯感受到吳紅蔓神態中的淡淡失落。

尤其是她在軍隊中,憑藉武功和排兵佈陣一步步的走上了五品從雲臺將軍職位,更是滅掉一國彰顯誰說女子不如男的豪邁。

蘇晨索性也不打擾此等女子的雅緻。

對於這種保家衛國的人,蘇晨從心裡還是佩服的。

“一心敬呀,哥倆好!”

“三星照呀,四季財……”

蘇晨為了讓這巾幗鬚眉高興一下,故意輸了幾局,脫得只剩下一個背巾。

那白色內錦能明顯感受到蘇晨那玲瓏有致的肌肉。

在窗外陽光照耀下,晃得吳紅蔓眼睛微眯。

“你個小公公,要是去當兵也是一把好手。”

聽到吳紅蔓的誇讚,蘇晨嘿嘿一笑:“那是,那是,但小子志不在此。”

當兵哪裡有代替皇帝巡查後宮爽呀。

隨即,便是有一陣的划拳聲響起。

“一心敬呀,哥倆好!”

“三星照呀,四季財……”

“五魁首呀,六六六!”

“七個巧呀……”

當蘇晨變化手掌中,吳紅蔓看了一陣,好似自己輸了。

蘇晨一呼,怎麼這妮子真的喝醉了。

自己放水都他孃的贏了,這叫什麼事?

她手落在那魚鱗金甲上揚了揚白皙的脖頸道。

“輸了就是輸了,來,本將褪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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