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四陰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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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發順勢站起身子作招架之勢。

司棋穩住身形,高抬腿一記側踢,貼著英發面門踹去,英發俯身閃避躲開。

豈料司棋勾回腿,趁英發起身招架的時候,以另人意想不到的招式瞬間又將腿彈了出去,腳背抽打在光頭英發後脖頸,英發肉臉抖動,向前栽去。

這幾腳下來,踹得光頭英發懷疑人生,他自知不敵,連忙跪下討饒,道:“大哥饒命!大哥饒命!”

司棋根本不聽,一記三百六十度旋風單掃腿,直踹光頭英發的大腦袋,光頭英發臉上現出痛苦面具,黃水從他口中翻湧耳出。

“饒尼瑪!”司棋重重啐了一口。

司棋來到阿蠻的身邊關切道:“還好麼?”

阿蠻的臉被扇得紅腫,嘴角泛著血,阿蠻卻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害怕。她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司棋看著阿蠻被扒的凌亂的衣服,眼神閃躲了片刻,脫下自己的襯衫包裹住她的身子,然後幫他解開了繩子。

一旁的阿費神情微妙,但更多的是對司棋敬佩的目光。

司棋將阿費鬆了綁,又將流風和麒麟從棺材裡救了出來。

流風從棺材裡坐起身子,摘下嘴裡的破布,重重呸了幾下:“媽的,這破布真噁心。”

話音剛落,只見阿蠻走到一邊撿起鬼頭刀朝光頭英發的走了過去。

在幾人的注目下,阿蠻雙手舉刀,手起刀落,對準英發的胸膛狠狠刺了下去,原本昏厥不醒人事的英發頓時被痛醒,剛睜眼,嘴角汩汩流出,他向前抓著手,及不甘心的死去。

阿蠻丟下刀,回身看向幾人吃驚的面容,抹了抹臉上被濺到的鮮血,笑了笑說:“沒事,他該死。”

眾人雖然驚詫,但也都表示理解,只是經歷了剛才的事,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微妙,總之氣氛不太對勁。

尤其是阿費,顯得手足無措。

流風明白他的手足無措,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在棺材裡聽得一清二楚,可他就是這麼無能為力,不僅半點忙都幫不上,還要成為別人的負擔。

他想,死皮賴臉地跟著司棋來探尋所謂的真相,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明明司棋自己就可以完成得很好,何必要帶著一個累贅呢?也許他和阿蠻他們才是一路人吧。

流風回過神來,來到阿費的身邊,看著一身的傷,關切道:“你身上的傷還好麼?”

阿費這才將目光從阿蠻身上移開,說:“我沒事。”

阿蠻也上前關心:“沒事就好,剛才謝謝你為我爭取了時間。”

阿費神色有些茫然,良久他忽然問:“你是阿蠻嗎?”

阿蠻看了看自己嗤地笑出了聲:“你傻了啊,我還能是誰?”

阿費紅著臉撓了撓頭,說道:“你以前從來不會跟我說謝謝的。”

司棋、流風和麒麟不由得互看了一眼,他們一早就覺得阿蠻變了,如果連阿費都這麼覺得的話,那阿蠻就一定有問題。

見氣氛變得沉靜,流風連忙開啟話題:“你們剛剛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了嗎?”

眾人一致回應聽見了。

流風道:“那個女人的聲音就是上次我被鬼壓床聽到的聲音。”

阿費附和道:“沒錯,我聽到的也是她的聲音。”

陸麒麟咋舌道:“難道又是冤魂麼?”他瞥向阿蠻和阿費,問:“你們當時在外面看見什麼了沒有?”

阿蠻搖頭:“當時一陣陰風把蠟燭都吹滅了,我什麼也沒看見,就看見那個屠夫提著刀對著空氣大喊大罵。”

阿費道:“我也是。”

流風道:“現在又出來一個徐景,這麼說傷害這個女孩兒的男人不止徐勝德和徐新榮。”

麒麟補充道:“還有徐舟,你們忘了麼,慈姑像下面總共有四尊跪像,徐舟,徐景,徐德勝,徐新榮。”

阿費道:“你們去慈姑廟了?”

流風點頭:”慈姑廟這四個人的名字被刻在跪像上,我們當時一致覺得這四個人都犯了同樣的罪。現在,徐景的名字出來了,就差一個徐舟了。”

司棋忽然道:“我想起來了!”他走向東側牆上的功德碑前看了起來:“看這裡!徐玉景,徐玉舟,去掉輩份就是徐舟和徐景,而且這兩個名字連在一起,應該是一家子的兄弟。”

其餘幾人上前看了看,發現果然和司棋說的一樣。

流風疑惑:“可是單憑這點就能確認徐舟就是徐玉舟嗎。”

司棋道:“他們那個年代,已經不把輩份看得那麼重了,只有上族譜或者這種家族性的碑刻,才會把代表輩份的字加上去,日常叫法和用名都不會帶上輩份的字,懂嗎?而且看這上面的名字,除了這個地方有‘舟’和‘景’,其他的地方再也找不到了,說明在徐家村,只有這兩個人才叫徐舟和徐景。”

阿蠻道:“我覺得司棋說的有道理,而且剛才那個女人說了,徐景不僅是負心漢,還叫他的兄弟去欺辱她,這個兄弟,不正對應著這上面的徐玉舟麼?”

司棋道:“現在事情越來越明朗了,這四個人同時欺負了一個女人,女人的冤魂至今不肯散去應該是含恨而死的,我們得搞明白這個女孩兒的身份,才能知道事情的前後因果。”

陸麒麟問:“可是,這些和老徐頭還有千羅墓似乎沒有半點關聯,我們是不是找錯方向了?”

眾人聞言一頓沉默,好像的確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一幫人。

麒麟望向死了的光頭英發:“這個人應該就是幫老徐頭行兇殺人的屠夫,搞不明白的除了那個受害者女孩,還有慈姑、麻面女、徐大寶、以及老徐頭要復活的那個人。”

流風犯難道:“這出現的人物實在太多了,真不知道該從誰入手,噢,對了!老徐頭剛才還提到一個‘二皮匠’。”流風說著抓起了頭髮,面露苦色:“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些人怎麼想也串不到一起去啊。”

阿蠻道:“二皮匠我倒是知道,這是古時候做陰門行當的人的叫法,又叫縫屍匠,實際就是給死人縫補屍體的。”

流風咋舌:“古代怎麼還有這種詭異的職業啊。”

司棋道:“現代也有,法醫,入殮師都算是皮匠。”

阿蠻笑著解釋:“古代人有著全首全屍的說法,認為人死之後,要是屍骨不全,那就難入輪迴,即便入了輪迴,投胎轉世後,也會留下先天的殘疾。因此便有了二皮匠這樣一個職業的出現,誰家要是新死之人斷胳膊、斷腿、掉腦袋的,便會花重金請他們去給縫補,以求得全屍入殮。”

“除了皮匠,做陰/門行當的還有仵作,劊子手,扎紙人,這四門統稱四陰門,總之,入了陰門就是和死人打交道的,按照老徐頭的說法,岐陰一脈由來已久,這一代代傳下來,能有真本事的就不剩多少了,所以躋身這偏門左道討生活,反正不論是陰門也好,岐陰傳人也好,都是和死人打交道。”

阿蠻說完瞥向一邊的光頭英發:“這狗東西就是劊子手世家,到了現代,沒了劊子手的行當,就改作屠夫,實際還是幹著殺人的勾當。”

流風表情豔羨:“阿蠻,你和棋哥一樣,你們都懂得好多啊,你是不是也是先行者啊。”

阿蠻笑道:“我可不是,說著他一揮手,將自己的成就分打在腦袋上,看,我現在才八千多分,要成為先行者,至少得到三萬分以上吧。”

陸麒麟道:“要不了那麼多,我兩萬七,剛剛夠上,沒準哪天就掉下來了,不像棋哥,他的分才是高到離譜。”

流風好奇的看向司棋:“棋哥,把你的分亮出來看看唄,讓我瞻仰瞻仰。”

司棋擺手:“還是別看,我怕你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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