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小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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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風哀嘆:“我已經灰心了。”他迴歸正題,說道:“這岐陰一脈真是邪門,還好老徐頭身子不行了,否則還真不好對付。”

司棋道:“你應該慶幸他們這幾天不能殺人,不然這會子也沒命了。”

流風恍然道:“對哦,老徐頭說要過了七月半才能殺人,這是為什麼?”

司棋道:“需要我們解開的迷太多了,慢慢來吧,至少現在能確定的是,老徐頭是千羅墓的守墓人,他一定知道千羅墓的秘密,我們得想辦法找到他,再撬開他的嘴。”

流風打了個哈欠,懶懶道:“棋哥,我困了。”

司棋點頭道:“今天不早了,各自休息吧,祠堂的蠟燭可以拿到房間照亮,進房間把門都鎖好,別睡太死。”

眾人點頭。

流風和阿蠻、阿費各自取走一隻蠟燭,司棋看著供桌上還剩一小截快燒盡了的蠟燭,心想也燒不了多久,就沒拿。

幾人先後離開,司棋最後出來關門,門剛被帶上,祠堂微弱的光忽然滅了。

“呵呵呵...”好像又是女人鬼魅的笑聲,聲音隔著門縫,有些不太真切。

司棋沒有多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夜晚,司棋開啟了流風司棋的房門,發現陸麒麟一個人倚在床上出神。

“流風呢?”司棋問。

陸麒麟道:“哦,他上廁所去了。”說著猶疑道:“不對啊,他已經出去很久了。”

司棋眉頭一皺。

陸麒麟意識到不對,連忙起身道:“我去找他。”

司棋擺手:“算了,我去找。”

陸麒麟堅持要起來:“你留下,在這邊照看著點對面的。”

“哦,好。”

司棋徑直來到堂屋,只見大門虛掩著,他走到門邊看了看,果然看見流風站在池塘邊的梧桐樹下出神。

司棋向著流風走去,可流風卻半點沒有意識到有人靠近。

“嗚~”司棋忽然發出低沉的吼叫。

流風身子一凜,雙腳一抖往池塘栽去,司棋眼疾手快,拉住他的帽兜將他拉了回來。

流風回身,臉都嚇白了,發現是司棋,又驚又氣,伸出拳頭又不敢捶,畢竟打不過。

“無聊啊你!”流風雙手一插兜,依舊盯著遠方的山上出神。

“你膽子變大了,敢一個人出來上廁所了?”

“罐子裡的小鬼都騎到我脖子上了,我膽子能不變大麼?”

“最好是吧,現在看來,這徐家村擺明了是個怪力亂神的地方,只怕好戲還在後面,到時候你可要挺住。”

“嗨!我現在想通了,就算是有鬼,還能怎麼嚇我,說白了和喪屍差不多。”流風笑著說完,輕輕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你不開心?”

“哪有?”

“別裝了,當我看不出來嗎?人前打著哈哈,不開心了就一個人躲起來消化。”

流風擺手:“別扯啊,沒有的事。”

司棋捏住他後脖頸:“還裝是吧?”

流風縮著脖子道:“好吧,算你猜對了。”

司棋環起雙手:“說說吧,怎麼事兒。”

流風不著邊兒的反問:“你要不先跟我說說你哥吧?”

不等司棋說話,流風接著道:“要不我來猜吧,像你你這麼冷血不近人情,你哥肯定受不了你,所以他一定比你陽光,還有,你臉這麼臭你哥肯定也看不順眼,所以,你們哥倆感情能這麼好,平時一定都是你哥在包容你,讓著你,不然你們一早就要打起來了。”

司棋頓時說不來話。

流風看他說不來話,頓時笑了出來:“我猜對了?這麼說,你們也太不一般了,通常雙胞胎都是性格相仿才是,你們怎麼會差別這麼大呢?”

司棋一記鎖喉扼住流風的脖子,嗔道:“你小子,你變著法兒罵我是不是?啊?”

流風呼吸困難,哽著嗓子求饒:“錯....錯....咳咳.....”

司棋這才放開了他:“你還皮不皮?”

流風認慫,反正打不過,環著手看向遠方。

司棋凝眉:“到底怎麼了你?”

流風緩緩道:“就是突然不想玩了。”

“還是因為害怕了?”

“嗯,害怕。”

“我也怕。”

“哈?”流風嗤笑:“真的假的?”

“真的!我小時候爸媽要給我和我哥分床睡,你猜怎麼著?我死活賴著我哥,一直到了上初中,我才敢一個人睡覺,那時候我都要開著燈睡覺的。”

流風忽然捧腹大笑:“我就說,我跟麒麟說你也害怕,他死活不信,他說你連喪屍都吃,肯定不會怕的,哈哈哈。”

司棋神情冷肅,道:“你懂不懂什麼叫做中式恐怖?”

“總之,還是我猜對了,司棋居然也會怕鬼,哈哈哈,這太好笑了!”

司棋擺出撲克臉,質問:“有多好笑?”

流風笑容頓時僵住,道:“其實也還好,但是你是怎麼從關燈睡覺都怕,到變成今天這副樣子的,我看你在這一個人睡一間房,蠟燭都沒有一根還睡得挺香的。”

天邊月色淒冷,司棋淡淡說道:“因為如果世界是黑的,那麼害怕也沒有用,這個道理,是我父母去世那天晚上我哥告訴我的。”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棋按了按流風腦袋:“你對不起個什麼勁兒啊,是我自己想說的,又不是你挑起的。”

流風訕笑,點了點頭,道:“好吧。”

司棋道:“你好像總是習慣說抱歉。”

“啊?”流風露出疑色:“沒有吧?我有嗎?”

司棋道:“有,我感覺你比較敏感,是現實中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流風露出一行白牙,道:“沒有啦,我能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我沈辰風可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我能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實話告訴你吧,這整個浮生六界都是我家的。”

“嗯?!”

“你不信?沈躍知道嗎?”

“不知道....”

“我靠,你連M.N集團的大股東都不知麼?這個遊戲就是他一手扶起來的。可以說要不是有他,這個遊戲都不會問世。”

“所以呢?沈躍是誰?”

“是我爹!”

“!!!”

流風抱著手一臉得意:“說到底,我就算是你老闆知道不?”

司棋一直知道流風是個富家子,沒想到他是這個來歷。

“怪不得你要把我開掉呢。”

流風擺擺手:“開玩笑了,我現在都不管這些事兒。”

“但是話又說回來,你爸爸都是這遊戲的創始人了,你怎麼還這麼菜?”

流風鬱憤道:“你嘴真的很毒你知道嗎?”

“有嗎?我說的難道不都是實話嗎?”

“停!”流風打住他:“別說了,我困了,回去睡覺吧。”

說著兩人正打算回到房間,剛轉身,就看見路上站著一個小孩兒直勾勾地盯著二人。

流風起了一身雞皮,但還是忍住沒有發作。

“小桃!”司棋叫了一聲走了上去,流風也跟著上去了。

“是誰啊?”流風忙問。

“就是那個給我們發出警告的那個小孩兒,他叫小桃。”

小桃手裡抱著一隻十分破舊的布娃娃,圓溜溜的眼睛在月光下發著幽幽的亮光。

司棋蹲下來,摸了摸小桃兒的頭:“小桃,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裡?”

小桃頓時哭了起來,眼淚從他眼裡啪嗒啪嗒的滴落:“你們把媽媽放出來了,她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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