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找媽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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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棋注意到他胳膊上泛著紅紫,抓起他的手擼起袖子,只見他細細的胳膊上青紫一片,兩人看見這場景,俱都一震。

流風也蹲了下來,憐憫道:“小桃,你媽媽是誰?她為什麼要打你。”

小桃只是搖頭。

司棋凝眉,牽起小桃的手:“走,今晚跟哥哥睡?等天亮了哥哥再帶你去找媽媽好嗎?”

“不好。”小桃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流風細心勸說:“小桃乖!外面很黑很可怕,還冷。”他指著祖屋的方向:“大房子裡暖和,還有好多有哥哥姐姐們,我們可以一起陪你玩。”

“不要,媽媽就在裡面,我怕....”

此言一出,兩人面面相覷。

“媽媽.....媽媽到處都在,你們要小心...”說著小桃將手撒開司棋的手,往牛棚後面的柴堆裡鑽去。

司棋忙起身去追,誰知一眨眼的工夫,小桃就沒了蹤影。

司棋叉著腰,眉毛皺得老高。

流風道:“別擔心,他比我們要熟悉這個村子,我想他不會有事的。”說著氣不忿:“他媽媽也太過分了,怎麼能把自己的孩子打成這樣!”

“他說我們把她媽媽放出來了,是什麼意思?”

“我也納悶,我第一想到的是慈姑廟裡那個瘋女人,除了她,還有誰能把自己的孩子打成這樣?”

司棋搖了搖頭:“那個女人雖然瘋,但她一天到晚抱著個泥像當自己的孩子愛護,如果小桃真的是他的兒子,不至於這樣。”

流風指了指自己腦袋:“瘋子的思維,你懂的。”

司棋抿了抿嘴,沒有接話。

流風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到:“呃,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

司棋橫了他一眼:“諾,又來了。”

流風沒好意思的撓頭,良久,他回到正題上,瞥了瞥身後的祖屋,道:“小桃剛剛說他媽媽在裡面,會不會....”流風想想覺得自己多慮了。他輕笑道:“哎,我想這些幹嘛,小孩子的話當什麼真?”

司棋知道他想說什麼:“你是說房子裡還有別的人?”

“是啊,他說他媽媽在裡面,總不能是阿蠻吧....”

司棋頓了頓,道:“是不是在裡面,去找找就知道了。”

說著,兩人回到祖屋,將大門拴死。

彼時,麒麟已經熟睡,蠟燭的光還為流風留著,另人意外的是,司棋的房間多了一盞蠟燭,司棋望去,四間房間,只有阿蠻的房間的燭火是熄滅的。

司棋心頭一暖,取出房間裡的蠟燭,護著火苗帶著流風在房子裡搜尋了起來,前門後門緊閉,除了阿蠻和阿費的房間、東邊廂房、堂屋、井院、甬道、角角落落都被二人搜了一個遍,根本沒有藏人的地方。

兩人停在祠堂門前,流風撞著膽子開啟了門。

兩人進到祠堂,靜謐的不像話,兩人先是趴在棺材底下掃了一眼下面,光頭英發的屍體還躺在那裡,整個祠堂的地上都很整潔,除了供桌前的幾個蒲團,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能藏人的只有棺材,此時,棺材都被清空了,棺材蓋子都是半掩著,並沒有關嚴實。

棺材的和架子的黑影被拉的很大,一搖一晃。

流風心裡打鼓,他擔心風一吹,蠟燭就滅了。

司棋將蠟燭安在流風手上:“你在這照亮,我去找。”

“嗯。”流風小心接過蠟燭,用手護著火苗。

司棋上前,盯著光,一間棺材一間棺材的探看了起來,隨著司棋的移動,流風調整著光的方向。

好靜,靜到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司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呼吸也是緊促著的。

一間沒有,一間沒有,還是沒有,司棋再次探向沒檢查過的棺材,感覺那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正發出悉嗦的聲音。

司棋重重一推棺材。

“喵嗷!”伴隨著一陣嘶叫,一團黑影從棺材裡飛了出來。

流風聽見這動靜,身子猛的一抖,要不是護得快,手裡的蠟燭差點就滅了。

黑影竄出的時候,司棋感覺臉上一陣刺痛,他摸了摸臉頰,一陣微微的冰涼從手心傳來,心想:居然被一隻貓掛彩了。

想到這兒,司棋的心鬆了許多,放開手腳一具一具棺材的檢視了起來,直到滿祠堂的棺材都看了個遍,也沒有看到什麼人。

司棋舒了一口氣,朝流風走去,道:“沒有,是我們想多了。”

流風點了點頭:“沒有就好,我就說小孩子的話也不能當真。既然這樣,我們也早點休息吧。”

“嗯。”說著兩人往外走去,走了兩步司棋忽然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

司棋頓了片刻,接過流風手裡的蠟燭照亮,他徑直來到光頭英發的屍體前面看了又看。

“怎麼了麼?”流風看著英發瞪得大大死不瞑目的雙眼,既害怕又懵逼。

司棋問道:“你確定他是死在這裡的麼?”

流風四下看了看,蠟燭微光的外面的一片黝黑,很難辨別方向。他覺得奇怪但又不敢確定:“我記得好像不是這裡吧。”

司棋篤定道:“一定不是,他身下都沒有血跡。”司棋走到的對面對稱的位置,對著地上照了起來,隨後說道:“是這裡。”

流風來到司棋的位置,朝下望去不禁目瞪口呆起來。

光滑的水泥地上有著血跡,確似乎是被狗舔過後的殘餘:“這...是狗舔的麼?”

司棋回身看去:“如果這是狗舔的,那屍體呢?也是被狗拖走的麼?”

“狗沒有這麼大力氣吧....”

流風實在不敢相信一隻狗能拖動兩三百斤重的光頭英發。

“而且,就算是狗拖走的,地上因該會有拖拽的血跡吧,他好像是憑空被移走了一樣。”流風越想越是後怕。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眼前一片黑暗。

沒有風,蠟燭卻忽然滅了,太黑了,就算是門外,也是死一般的黑。

流風心裡一緊:“棋哥!”

太靜了,靜到能聽見心跳的聲音。

“棋哥?”流風冒著冷汗,伸手往前劃拉,可什麼也沒摸到,司棋剛剛明明就在他旁邊,為什麼摸不到他?

流風轉身,稍微一動就撞到了棺材,他感覺自己像個瞎子,眼前只有無盡的黑。

流風心裡一上一下,道:“喂,說話啊,棋哥!”

還是沒人回應。

流風急了,強笑道:“棋哥,這時候你就別逗我了,我真的害怕,膽量這個事兒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壯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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