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惡鬼破牢(1 / 1)
“所以,千羅墓大桃木的確就是第七界大門的關鍵?”
“沒錯,而要找到千羅墓,就得先打通徐家村。”
司棋鎖眉:“徐家村的故事線太紛亂了,我現在毫無頭緒。”
“現在不需要什麼頭緒。”
“什麼意思?”司棋不明白她的話。
“接下來,保命要緊。”說著阿蠻招了招手道:“跟我來。”
說著阿蠻將司棋帶到了大門口,她拉下門閂,將大門悉數開啟,一股妖風襲來,指著天上的躲著密雲背後的清冷的銀盤:“看清楚,那是什麼?”
“月亮....不對,是太陽,現在已經是白天?”
阿蠻點了點頭道:“沒錯,天不會變得更亮了。”說著阿蠻又將司棋領到池塘的對面,指著祖山的方向,司棋順著她的手看去,只見祖上上有一縷黑氣直衝天頂,司棋斷定,那就是慈姑廟的方向。
黑氣沖天,彷彿就要衝出來把穹頂擊碎。
司棋又看下山腳下還有人住的那些房屋,悉數大門緊閉,這麼黑的天,連蠟燭都不敢點一支,一團死氣。
雞鳴犬吠之聲更是銷聲匿跡。
阿蠻道:“這團黑氣,就是三陰纏花陣中的怨氣,怨氣沖天,被慈姑廟鎮壓住的髒東西都會跑出來。”
司棋暗暗納漢,原來如此,怪不得昨天晚上在祠堂會見到那些東西。
恍惚間,祖屋的牌坊下面,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那人直勾勾地盯著司棋和阿蠻,看身形,極為眼熟,好像是光頭英發!
阿蠻冷肅道:“諾,髒東西來了。”說著她展了展拳腳,罵道:“這狗東西,真是殺他一百遍都不解氣!”
阿蠻沿著池塘邊,打算主動找光頭英發算賬。
司棋忽然想明白了什麼,突然叫住阿蠻道:“等等!老徐頭不讓在七月半期間殺人,所以是你,你刻意殺掉光頭英發,就是為了放這些髒東西出來!”
阿蠻笑道:“還算聰明,很多人看書不仔細,總把三陰纏花陣和九陰還魂法混為一談,認為三陰纏花陣是為了施行九陰還魂法而行的一道聚煞的法陣,但其實,三陰纏花陣能聚煞,也能鎮煞。”
司棋恍然道:“所以村民們說的沒錯,老徐頭的確是用慈姑廟鎮住了怨靈。”
阿蠻搖了搖頭:“準確來說,三陰纏花陣鎮的是戾氣深重的惡靈,你們看到的那些老頭老太太,只是普通被囚禁的縛地靈,不受纏花陣的鎮壓,但也會因為纏花陣的影響無法進入輪迴。”
司棋暗想她居然什麼都知道,諷刺道:“你果然不是第一次來,你還真會演。”
阿蠻沒好氣:“我演什麼了?我要是想演,還能叫你們都看出來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暗地裡在嘀咕我的身份。”
司棋啞口無言,良久道:“你是怎麼知道殺死英發會讓法陣失控的?”
“七月半鬼門開,這期間本就是大凶之時,法陣中的惡靈煞氣會因為天時加重,已經到了三陰纏花陣所能承受的臨界點,所以,這期間,一旦有新的惡靈出現,煞氣便會衝破陣法,造成惡鬼破牢的現象。”
“我懂了,不破不立,要想解開徐家村的謎團,就必須把這些惡鬼怨魂都放出來。”
阿蠻笑道:“聰明!”
司棋不禁感嘆,問道:“你到底來了多少次?”
阿蠻想了想,道:“記不清了,我好像記得我到過千羅墓,看到過那扇門。”
司棋第一次感覺自己被別人碾壓,吸氣道:“那你在這兒跟我們玩過家家呢?”
“我記得我到過,又好像沒有到過,我記得我來過很多次徐家村,但又感覺像是第一次來。”
司棋皺眉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
阿蠻又抬高了手按了按司棋的頭,不耐煩道:“說了你也不信,又喜歡問,你就當我是神經病好了!”
司棋長吸了一口氣,神色抓狂:“你再動一下我的頭試試!”
阿蠻本來走了兩步,聽見這話又回過了頭,叉著腰問道:“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沒禮貌!”
面對阿蠻沒來由的理直氣壯,司棋竟然無言以對,要不看阿蠻是女人,高低要跟她打一架。
阿蠻看著他不服氣的樣,道:“幹什麼?想打架?”
司棋愕然,心想這個阿蠻怎麼一天一個樣,明明昨天還那麼溫柔,而且還變聰明瞭很多。
眨眼的工夫,光頭英發已經躍進了池塘,踩著淺水和汙泥朝二人奔來。
司棋將阿蠻護在身後,做好架勢迎戰,卻被阿蠻扯到了一邊。
司棋帶著一臉疑問望向阿蠻。
“你那套技能點疊滿的CQC格鬥術打活著的光頭英發有用,打死了的光頭英發可是半點用都沒有。”阿蠻說著攤手道:“把你的花錢給我,我來對付他,你去把剩下的人都叫醒。”
司棋將信將疑把花錢給了阿蠻,但是還是沒有想把一個人撇下的意思。
司棋看著光頭英發越來越近,他臉色發青,獠牙閉現,猙獰的臉上騰滿了殺氣,似乎要把人生吞活吃了的氣勢。
他周身黑氣升騰,胸口的致命傷還在,很顯然,他已經不是活人了,而是一隻發怒的殭屍。
阿蠻嗔道:“愣著幹嘛?快去啊。”
司棋這才朝祖屋奔去,麒麟和阿費已經從房間出來,正盯著詭異的天色發呆,只有司棋的房間門還關著,司棋預感不妙。
他們看見司棋來了,正要問話。
司棋一腳踹開自己的房門,只見流風身上一團黑氣覆蓋,黑氣種,一隻張著長長指甲的手伸向了流風的面頰之上,流風滿頭大汗,腦袋左右晃動,顯然是陷入了夢魘當中醒不過來。
麒麟和阿費趕了過來,看見這一幕,驚聲叫著流風的名字。
這一喊流風沒有醒來,反倒是引起了黑霧中惡靈的注意,黑霧中的身影瞬間清晰了很多,是一個扭曲的女人身姿,她頭髮衣服盡數被打溼,時不時的往下面滴著水,整個腦袋都被水泡發了,又白又腫,身子卻極為扭曲的模樣,像蜘蛛一樣騎在流風身上。
她紅眼怒目,尖牙畢現,對著幾人嘶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