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劉醫生(1 / 1)
說著幾人來到了屋外,池塘對面,阿蠻站在那邊,地上躺著兩個人影,一個人是光頭英發,一個是阿費。
三人趕了過去,只見前面一片血腥,光頭英發的身體被肢解了成了好幾部分,阿費則躺在一邊,早已不省人事。
流風和麒麟看著阿蠻單挑就殺死了變成殭屍的英發,並沒有太多驚訝,畢竟阿蠻已經殺過英發一次。
只是好奇,為什麼短短兩三天,阿蠻的變化為什麼這麼大,像是不斷在變強,眼下,就連和司棋相比,阿蠻的能力也毫不遜色。
阿蠻將沾滿血跡的花錢收了起來想還給司棋。
司棋擺手道:“還給我幹什麼?我又不會用。”
阿蠻道:“這種任務獲得的法器和武器,你稍微耗費一些技能點試一試不就知道怎麼用了。”
司棋道:“誰能想到這東西是件法器。”
阿蠻沒好氣道:“我看你是把技能點都用在那些花哨的武打格鬥上了。”說著他走過去扶起阿費。
阿費肩上鮮紅一片,似乎是被咬了。
阿蠻無奈道:“你這個笨蛋,非要過來逞能,明明我自己就可以搞定。”
流風看著阿費身上的滲人的傷口,血流不止,連忙脫下自己的外衫替他止血,皺眉道:“這可怎麼辦,他會不會死啊。”
阿費之前的傷都沒好透,眼下更加虛弱,他艱難道:“你們給我個痛快吧。”
正當幾人愁眉不展之時,大路上一個穿著大褂,揹著木箱的男人行色匆匆的往村外走去,似乎都不願多看這邊一眼。
阿蠻道:“有了。”說著趕上前攔住那人去路。
阿蠻拉著那人的手糾纏了好一會兒,那人才不情不願的跟著阿蠻走了過來。
眾人看去,只見那男人身子瘦弱,臉面尖長,戴著一副老式眼睛,倒是個文質彬彬的相貌,他兩手抓著木箱的繩帶,顯得有些焦急。
這村子關門閉戶,沒有人再敢出門,他這時候出現在這裡,讓眾人感到疑惑。
阿蠻介紹道:“就這是我前天遇見的那位醫生,他人很好的,這村子裡的人生了病,都是他來幫著義診,不然還不知道多少人要死於病痛呢。”她看向男人:“您性劉是不是。”
男人點了點頭。
阿蠻道:“劉醫生,我朋友受傷了,還請您幫幫忙。”
劉醫生看了看死透了的英發,又看了看阿費,隨後蹲下給阿費檢查傷口,並開啟了隨身的木箱子,忙碌了起來。
下一秒,司棋手裡的鬼頭刀已經架在了劉醫生的頭上。
阿蠻嗔道:“你幹嘛?”
司棋道:“這人來路不明,看見屍體這麼從容,一定不是什麼善茬。”你瞥向劉醫生,冷聲質問:“你到底是什麼人,到徐家村有什麼企圖。”
阿蠻道:“你瘋了,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流風也覺得司棋太過謹慎,勸道:“棋哥,你要不還是讓他先救人吧。”
司棋瞥向阿費的傷口,道:“救不回來了,他中了屍毒。”
屍毒?眾人望去,只見阿費傷口上血跡雖然已經結痂,但傷口周圍的肉卻一點點腐爛發青,的確是中了毒的跡象。
劉醫生輕笑:“我來徐家村做事,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什麼場面沒見過?這人雖然中了屍毒,但說要救,也不算晚。”
阿蠻聽見這話,忙把司棋拉開,對劉醫生陪笑道:“這位小朋友不懂事,您見諒,治好了我們都會感謝你的。”
司棋愕然,氣道:“你說誰是小朋友?”
阿蠻道:“說的就是你,拜託你沉浸一點行不行,難道現實中你遇到別人有難也是這麼見死不救嗎?”
司棋道:“遊戲就是遊戲,死了再重來就是了,我可以給他個痛快。”
阿蠻一臉無奈的看著司棋:“有時候,遊戲中的死亡也是很要命的。”
面對兩人的爭吵,劉醫生出言打斷,道:“你們還讓不讓我救人了?”
阿蠻忙又推出笑來,請了幾回,道:“您繼續,您繼續,我們不吵。”說完對司棋翻了個白眼。
司棋心裡不服氣,但還是閉上了嘴。
只見劉醫生從木箱子掏出一把小刀,用打火機燒了一會兒,隨後看向阿費,道:“年輕人,你忍著點。”
阿費點了點頭。
說著將燒得半紅的小刀刺進了阿費的傷口剔起了爛肉,阿費頓時額間冷汗直冒,咬著牙關的臉上青筋暴起。
流風都不忍直視,心想這要發生在自己身上,還不如死了痛快。
阿費因為劇痛不住的抽搐,劉醫生嚴肅喊道:“按住他!”
流風麒麟一人一邊牢牢把住阿費不讓他動彈。
不多時,腐爛的肉被劉醫生一一剔除,本以為劉醫生要拿出紗布給他包紮傷口,豈料他從木箱子裡拿出了一個小布袋,將手搓熱之後,他從布袋裡抓了一把白糯米在手上,猛地按在阿費的傷口上。
阿費的傷口碰見糯米,忽然冒起了黑煙,還帶著滋滋聲響。
流風道:“我看殭屍電影裡演的,說糯米可以去殭屍毒,沒想到遊戲裡也有這樣的設定。”
等到糯米吸乾了黑氣,劉醫生又從木箱裡找出了一包布片,攤開一看,裡面扎著大大小小的銀針。
流風訝然道:“劉醫生,您還會針灸呢?”
劉醫生沒接話,他從裡面取出一根銀針,穿上線之後,替阿費縫起了傷口,仔細看去,銀針上居然還刻著細微的紋路,顯得十分古樸。
這一會兒,阿費已經沒有剛才那般疼痛的表現了,應該是劇痛過後的麻木,畢竟,針刺可比小刀剜肉輕鬆多了。
劉醫生手腳麻利,不多時便將阿費的傷口縫的十分貼合。
流風感嘆:“劉醫生,您這手藝,都可以去做外科醫生了,來這當一個赤腳醫生,未免太屈才了。”
“醫者治病救人,在哪裡都是一樣的,好了,這位小兄弟應該沒有大礙了,我家裡還有事,這就要走了。”劉醫生說完變匆匆收拾木箱,準備離去。
劉醫生剛起身,不遠處衝出來一個抱著布包的女人,幾人望去,那正是慈姑廟的麻面女,抱著個泥像當孩子的傻大姐。
她徑直衝到光頭英發的屍體前,指著屍體癲狂大笑:“屠夫死了,哈哈哈!屠夫死了!屠夫終於死了。”
劉醫生跑上前去叫道:“春霞,你怎麼出來了,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出廟門麼?”
原來傻大姐有名字,春霞。
等等,春霞?流風猛然想起了什麼,他努力回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司棋看出來端倪,問道:“怎麼了?”
流風道:“我昨晚上撞鬼的時候,那個開膛破肚的男人也喊著這個名字,他說,春霞,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