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白麵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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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孩紅色的大眼睛一閃一閃,似乎聽不懂流風的話。

流風撿起銅錢劍揮了揮,小鬼孩兒連忙躲到了一邊,流風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你也要保護好自己,去吧。”

鬼孩兒似乎聽懂了一般,跳躍幾下爬到了樑柱上面。

流風納悶,這個小鬼怎麼對自己這麼好?

麒麟瞥見流風手裡拿著劍,詫異道:“你怎麼把這東西摘下來了,這可是用來鎮棺的啊。”

眾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來,流風訕然道:“不是我摘的啊,它自己就掉下來了。”

司棋道:“看來這劍已經鎮不住這殭屍了。”

眾人聞言,氣氛又沉了下來,司棋瞥向陰衫木棺材,只見老舊的陰杉木上竟然多了數到裂紋。

司棋道:“鎮不住就鎮不住吧,這應該是件厲害的法器,你拿著傍身。”

阿蠻靈光一閃,道:“我想起來了,還有更厲害的東西。”說著她徑直走到裡屋,從之前的那個破木箱子裡翻出了那本岐陰法集來到了眾人面前:“這才是好東西,學會了上面的法術,除魔捉鬼不在話下,你們在流金世界攢過技能點沒用的都可以來學,技能點越多,學會的程度就越多,屆時結合你們手裡的法器,你們個個都是捉鬼大師!”

司棋接過書道:“沒用的,我早就看過,這上面第一頁就寫了,非我門人,禁習此書,若有唯者,無常索命。”說著將扉頁展示在眾人面前。

流風陷入糾結道:“這可怎麼辦?”

麒麟道:“這恐怕是故意寫上去嚇唬人的吧,為的就是怕人偷學而已。”

流風道:“我看未必,老徐頭見我們搜了他們的家,還這麼明目張膽的把這本法集留在這裡,是不是壓根就不怕我們會偷學。”

阿蠻喃喃道:“不對啊,我怎麼記得我學過這上面的術法呢?”

流驚詫道:“你什麼時候學過?”

阿蠻道:“記不清了,只知道是以前。”

幾人雲裡霧裡,哪有什麼以前,映像中阿蠻是跟他們一起到的徐家村,遊戲的緊湊程度常常讓人飯都吃不上,她哪有什麼時間練習法術。

司棋道:“她說她來過這裡很多次了,還通關過。”

流風和麒麟不約而同的叫道:“真的假的?”

阿費卻顯得比所有人都要難以置信:“阿蠻,我們.....不是第一次來這裡麼?”

“.........”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再次陷入了沉悶。

阿蠻揮手道:“哎呀,沒功夫解釋這麼多,學就是了,厲鬼勾魂,無常索命,左右都是死,還不如學點本事在手裡,說不定無常來了還可以幹一架呢。”

眾人一聽有理,但還是沒一人上前。

阿蠻見他們這樣,啐到:“一幫膽小鬼。”

說著開啟自己的面板看了看,訝異道:“我怎麼才5個技能點?5個技能點最多畫畫符咒。”

阿費道:“你的技能點都用來學習藝能了?”

阿蠻詫然:“藝能?我要藝能幹什麼?”

阿費道:“不是你說你要逐夢流金世界的演藝圈麼.....”

阿蠻頓時一頭黑線,一拍腦門道:“我真是有病。”說著嘆道:“算了,畫符就畫符吧,總比什麼都不會的好。”說著展開法集,正要用技能點加以練習。

司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正要勸阻。

卻聽到門外一個陰柔鬼魅的聲音傳來:“厲鬼勾魂猶可活,無常索命必須死.....”

阿蠻聞之一顫,連忙合上了書頁,悻悻道:“我想起來了,這書確實不能亂學。”

幾人回首看去,只見一個紙紮人出現在大門口,紙人頭戴尖帽,上面寫著一生見財四個字,煞白的臉上眼神空洞,頰間兩抹亮眼的紅暈,紅色的舌頭長到吊到了胸前,是白無常!

眾人心裡一陣發毛,心想這門口何時多了一個紙人,還正正好是鬼差無常的模樣,配上眼前的場景,真是既巧合又瘮得慌。

重點是,這紙人居然還會說話。

司棋衝到門外,卻見外面天色昏暗,哪裡有半個人影,於是喝道:“是誰,少裝神弄鬼!”

外面陰風大作,紙人就在風口裡,卻紋絲不動。

“我就在你面前,你難道看不見我麼?呵呵呵.....”

這聲音似男似女,不老不少,聽得人難受極了。

難不成真是這紙人在說話?畢竟哪個活人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阿蠻道:“恐怕是四陰門的扎紙匠來了!”

司棋揮刀欲砍紙人,卻見紙人突然活動了起來,往後漂移了數米,古怪的聲音再次響起:“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是來幫你們的,你們卻要砍殺我!”

這聲音突然變得淒厲,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傳來,又向是在人耳邊響起,叫人不寒而慄。

司棋叫來阿蠻,指了指上面,阿蠻一笑而會意,來到屋外,面對石屋,手起劍訣,兩指夾著山鬼花錢猛然向石屋頂處飛射而去。

阿蠻拉緊細線,猛然一提,一個人影登時從石屋頂上翻落下來,是一個俊秀的白麵男子,男子一身長袍素染,一頭長長的墨髮束起,束起來的髮髻上插著一隻黑杆毛筆,筆桿上雕著精細的花紋,彷彿還刻著字,只不過筆桿顏色太深,看不出來是什麼字。

男子的聲音迴歸了本音,聲音十分的清雅:“你們是如何辨別我的方向的。”

司棋道:“你使的是岐陰法集上的‘鬼獄陰風吼’,只可惜你功夫不到家,自然容易被人識破。”

男子有些有些不悅道:“那是我不想對你們下重手,早知道,就送你們一隻活的白無常了。”

阿蠻笑著打量道:“四陰門的扎紙匠也來了麼?你這裝扮還挺復古。”

男子不太高興:“什麼軋紙匠,我有名有姓,叫做許如生。”

流風站了出來,道:“你這紙人的確扎的栩栩如生。”

說話間,司棋的鬼頭刀已經駕到了許如生的脖子上,許如生連忙將手一抬作投向狀,道:“欸!這麼兇的刀還是少握為好,俗話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司棋最煩聽人說教,正要揮刀和這不速來客較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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