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就讓大雨滂沱(1 / 1)
阿蠻道:“是啊,你就別軸了。”說著她指向司棋手上的刀:“我看都是你手上這把刀在作祟,這刀我也握過,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別被它給操控了。”
麒麟想到自己握刀斬那個半張臉的惡鬼的時候,心內出奇的憤怒,心想司棋這麼憤怒是不是也受了這把鬼頭刀的影響,於是也勸道:“棋哥,這刀我也握過,確實邪門,要不還是算了吧。”
司棋全然不在乎:“若不是知道這刀的來歷,我還不用呢。”
劉義看司棋完全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突然冷笑道:“刀殺過百,便是大凶,英發的這把鬼頭刀傳了十幾代,刀下亡魂不計其數,英發殺了十五年的豬才敢握刀,終究還是把握不住,年輕人,你可要抓穩了,當心冤孽纏身,不得善果。”
司棋緊了緊握刀的手,又看了看昏暗的天:“我最煩這種鬼天氣,看著要下雨又不下,不如就讓大雨滂沱,看得還清楚一些。”說著司棋手起刀落,當著幾人的面生生將劉義的頭砍了下來。
其餘幾人見到這一幕,嗔目結舌,流風看著滾到一邊的劉義的腦袋,更是背過身去嘔吐了起來。
阿蠻道:“司棋,你還真是冷血!”
司棋道:“我冷血?難道這等十惡不赦的人不該殺麼?”
阿蠻道:“他只是受人擺佈的傀儡,殺人作惡並不是他的本意,他也是個可憐人。”
司棋道:“可憐人犯錯就可以既往不咎嗎?況且這只是遊戲,我殺個NPC怎麼了?”
阿蠻擺手:“算了,我和你說不通,你這種人內心陰暗,別說是遊戲,只怕現實中也好不到哪裡去。”
陸麒麟聽見這話頓時不忿:“阿蠻,你這話太過分了,遊戲而已,有必要上升到人格嗎?棋哥說的本來就沒錯,這種人殺了就殺了,沒什麼好惋惜的。”
阿費道:“可他救了我,如果是你們的人被殭屍咬傷了,你們還會選擇殺一個救命恩人嗎?”
司棋和麒麟頓時梗住。
阿蠻瞥向阿費道:“說白了,他們壓根就沒有把我們當成自己人。”
流風剛緩過神來,見他們吵得不可開交。忙道:“哎呀好了好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內訌。”
司棋轉向一邊,沒再說話。
流風將他掰了回來,道:“棋哥,你是男生,應該讓著點女生知道嗎?”
司棋沒有理會。
流風見狀,將司棋拉到一邊,小聲道:“棋哥,你給阿蠻道個歉,給她個臺階下一下,這事兒就過去了,接下來我們抬頭不見,低頭還要見呢,沒必要搞得這麼僵你說是不是?”
司棋一臉不可置信:“你讓我跟她,道歉?”
流風顯得有些為難道:“哎呀,道個歉,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司棋想也沒想的拒絕:“不可能。”
“棋哥,這事你做的的確不在理,雖然說劉義的確罪有應得,但他畢竟救了阿費的命,憑這一點你就不該殺他,如果劉義救了麒麟或者我的命,你也會動手殺人麼?”
司棋頓住,良久道:“殺都殺了,怎麼地吧,要我道歉不可能。”
流風見司棋死活不肯放下面子,兩頭為難,自己來到了阿蠻身邊陪笑:“阿蠻,你別生氣,司棋他有時候就是牛脾氣,不是故意要和你對著幹的。”
司棋見流風低眉順眼,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走到流風身邊將他拉了回來,對著阿蠻及不清晰的吐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阿蠻假裝沒有聽到,問:“你說什麼?”
司棋眉頭一皺,大聲說:“我說對不起,行了吧?”
阿蠻突然得意的笑,順帶按了按司棋的頭:“這還差不多,你要多聽姐的話,只有姐能帶你找到千羅墓知道嗎?”
司棋深吸了一口氣,咬牙抽氣道:“好,要找不到,我第一個送你回姥姥家。”
流風看得一愣一楞的,他實在沒想到這個阿蠻這麼厲害,居然能治得住司棋,而且莫名覺得這兩個人很般配。
流風道:“我發現你們兩個很像欸。”
司棋不屑:“哪裡像?”
流風摸了摸腦袋,道:“你們兩個都很喜歡按別人的頭。”
司棋心中一凜,阿蠻若有所思,麒麟在吃瓜,阿費則面色難看。
正說著,天空愈發沉悶,似乎還帶著點點猩紅的光暈,麒麟指著祖山上慈姑廟方向,道:“你們看,霧氣越來越濃了。”
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田間地頭和房屋的牆壁上到處都是黑氣纏身的影子。
阿蠻道:“看來,接下來會有一場惡戰。”說著吩咐眾人,道:“你們跟我來!”說著她帶領往一個方向而去。
幾人跟上,只見阿蠻領著他們來到了老徐頭養屍的石屋,被踹壞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臨時搭了起來,司棋一腳踹過去,門又啪的倒了下去。
阿蠻率先進屋,那群鬼孩兒瞬間從罐子裡驚了出來,一個個猶如見到洪水猛獸般地爬到了高處。
流風看著他們畏畏縮縮東躲西逃的樣子,頓時覺得他們有些可愛,他嘆道:“沒想到這幫小鬼還挺精嘛,見到阿蠻來了還知道躲起來。”
阿蠻笑道:“別理他們了,快找找有沒有什麼可以殺鬼驅邪的法器。”
麒麟率先看到了供桌上的青銅面,問:“這個算不算?”
阿蠻道:“這是岐陰老祖的法相面具,應該有用。”
流風找著找著,被什麼東西拉了一下衣角,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個鬼孩兒蹦蹦跳跳的拉著他的衣角。
流風驚了一跳,但看這鬼孩兒有些面熟,正是那天爬到他脖頸上,卻沒有咬他的那個,眼下小鬼孩兒一蹦一跳,似乎對麒麟並沒有什麼惡意,好像還要帶著他去找東西。
流風於是跟著鬼孩兒來到懸棺前面,鬼孩兒爬到懸棺底下不起眼的角落,停在了一柄銅錢劍的面前,但鬼孩兒始終跟銅錢劍保持一定的距離,似乎它也怕銅錢劍。
流風看了看棺材上的桃花枝,心想,這不是用來鎮棺的銅錢劍麼,什麼時候掉了下來。
流風問小鬼孩兒:“你是要把這個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