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道不同(1 / 1)
“是他?震乾劍仙江雲升,他沒死?”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青年,想不到他竟是叱吒道門的天才劍仙。
原來早在六年前,江雲升便在龍虎山斬妖大會上嶄露了頭角。
“我還清楚的記得,他當年在崑崙仙境中直接突破結丹了!”
“是啊!沒想到他銷聲匿跡這麼久,我還以為他早就死了。”
“真的假的?六年時間便從結丹期邁入了凝嬰期?天才啊!”
徐坤搖了搖頭,心道: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還天才呢!
凝兒半日之內連升十二級,橫跨三大階層,這才叫天才好嗎!
不過該說不說,此人對劍道確有其獨到的見解,超出常人。
徐坤仔細觀摩這道劍痕,上面暗含雷霆之法、天道之力。
“看來武當後繼有人,三豐真人在天之靈得以安息了!”
岳雲蓬眼見大局已定,喜出望外,一路小跑,上前問候:
“江師弟!你出關的太及時了!否則今日隱仙派在劫難逃!”
江雲升點了點頭,收了飛劍,扭過頭來,衝著儒門眾人喊道:
“隱仙派江雲升在此,爾等若有不服者,儘管上前一試!”
江雲升剛一出關便鋒芒盡顯,這一下可說是讓儒門毫無準備。
對面四位院長聞言,面面相覷,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若無人應戰,按照之前約定,此局便是我隱仙派獲勝了!”
岳雲蓬說著,走上前來,滿臉笑意,衝著楊長蘇拱了拱手。
“既是如此,閒雜人等,這便滾吧!恕武當不歡迎你們!”
江雲升一甩袍袖,這便對眾人下了逐客令:“諸位,請吧!”
儒門眾人聞言,一個個恨得咬牙切齒,卻也不得不退下山門。
“你們!哼!此事還沒完!不能就這麼算了!咱們走著瞧!”
楊長蘇氣不過,臨走前還不忘放下狠話,這下可氣壞了徐坤。
“且慢!”
徐坤高喝一聲,閃身飛到楊長蘇的身前,伸手攔住了去路。
“方才楊院長和嶽掌門早有約定在先,三局兩勝願賭服輸。
若隱仙派獲勝,則之前兇案之事不予追究,而今又為何變卦?
身為一院之長,毫無信義可言,如何服眾,如何教化門人?”
徐坤自自在理,說得是鏗鏘有力,孫昊在一旁忍不住幫腔道:
“是啊!徐小兄弟說得沒錯!身為一派之主,說話如同放屁,拉屎往回坐!你們儒門都是這麼辦事的嗎?呸!真不嫌丟人!”
此言一出,道門聲勢更盛,眾人議論紛紛,場面好不尷尬。
“你!小輩,在我面前,還膽敢胡言亂語,你仗著誰的勢?”
楊長蘇被徐坤一番話臊得滿臉通紅,手指顫抖著指著徐坤。
他實在是想不通,徐坤修為低下,如何膽敢當面頂撞自己。
“呵呵,徐某人頂天立地,可不似某些只會仗勢欺人的狗!”
楊長蘇聞言,竟被氣笑了:“是可忍熟不可忍,小輩看招!”
他見青城派並無凝嬰高手,竟選擇了直接動手,抬手便打。
如此近的距離,再加上徐坤根基遠弱於他,因此並未出全力。
饒是如此,若是被他拍中一掌,怕也要骨斷筋折,重傷癱瘓。
徐坤早有準備,瞬間變換法身,抬手硬接了楊長蘇這一掌。
與此同時,喚出八道火龍來,沿著手臂而上,直衝對方前身。
徐坤此番動作太快,且兩人距離極近,根本就讓人防不勝防。
楊長蘇輕敵在先,又被氣昏了頭,竟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瞬間被八道火龍侵入了體內,渾身冒火,衣衫也燃成了灰燼。
“不妙,快救人!”
其餘三位院長見狀,同時出手,逼退了徐坤,撲滅了火焰。
徐坤變回了原狀,身上衣衫盡毀,連忙找出了新的衣服穿上。
再瞧這楊長蘇,渾身被燒得焦黑,一臉狼狽,張口喘著粗氣。
若非他根基雄厚,又有元嬰護體,方才這一下就要神魂俱滅。
“徐坤!楊院長與你向來素無仇怨,你又何故下次死手?”
柳白眉劍眉倒豎,上前出言指責,徐坤卻是不以為然道:
“哼,柳院長,你也一把年紀了,這麼說話良心不會痛嗎?還素無愁怨,若是方才落敗的是我,你還會站出來替我出頭嗎?”
“這......這不一樣!”柳白眉緊皺眉頭,沒敢正面回應。
“更何況,徐某也未出全力,方才楊院長突然出手,徐某也只不過下意識回擊,要怪也只能怪楊院長他自己學藝不精!”
徐坤冷笑了一聲,拒不認錯,卻是氣壞了對面的柳白眉。
“好!既然你如此說,那麼便由柳某來領教閣下高招!”
柳白眉運足全身靈力,浩然正氣無窮無盡,直叫人心驚膽戰。
突然,一道紫色的雷霆劍氣襲來,打斷了正在蓄力的柳白眉。
“怎麼?江劍仙也想橫插一腳不成?”柳白眉的眉毛更白了。
江雲升收了飛劍,冷冷說道:“我最後再說一遍,閒雜人等,可以滾了!若還有人要戰,那江某也不介意與之一較高下!”
柳白眉沉吟許久,權衡利弊之下,還是帶著人退下了山去。
隨後,青子羽和風萬仞也隨之離去,唯獨留下了楊長蘇。
他見大勢已去,只得慘笑一聲,被人攙扶起來,長嘆了口氣。
“方才老朽失言,在此給諸位賠禮了,兇案之事就此兩清!”
楊長蘇衝著南修真眾人施了一禮,臨走前還不忘瞅了瞅徐坤。
“徐道友,好心機,老朽記住你了,咱們江湖有緣再見!”
徐坤不以為意,擺了擺手,回了句:“徐某隨時恭候。”
在北芳秀撤離武當後,南修真諸位同修也逐漸下山而去。
岳雲蓬再三對徐坤錶示感謝之情,親自將他們送下了山門。
下山的路上,朱穎還在品味今日的這場鬧劇,略感擔憂道:
“先生,今日有你這麼一鬧,恐怕儒道之間的嫌隙更深了。
如此一來,正道更自為戰,豈不是正中了敵人的下懷?”
徐坤搖了搖頭,不以為然道:“盟友向來不是越多越好的。”
“你瞧東漢末年和隋朝末年的那些諸侯,人數繁多、勢力龐大,卻依舊沒能成氣候,關鍵要看大家的心在不在一起。”
“如今儒道問題積壓已久,與其強行聯合,互相提防彼此。
不如各自為戰,或能保全彼此。更何況,有楊長蘇這等奸佞小人,徐某不屑與之為伍,這種盟友,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