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命懸一線(1 / 1)
到了武當山下,與朱穎分別後,徐坤便帶著任雪四處遊歷。
兩人遊覽了名山大川,神仙眷侶一般,主打一個陪伴治癒。
畢竟雪兒心魔是因自己而生,自然是要全力以赴幫她祛除!
一連十數日,兩人朝夕相處,同床共枕,很是逍遙快活。
終於,再一次回到青城山神機門總壇之時,任雪心魔盡除。
如此,可算是了卻了心結,徐坤這才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這段時間以來,任雪不停的淨化心魔,自身心境愈發的堅韌。
不知不覺中修為大增,已達築基巔峰,距離結丹僅一步之遙。
徐坤大喜,這便與她一同返回了夢陽界,看看眾人修行如何。
夢陽界中的時間流逝與外界不同,眾人並沒有感到過了很久。
曹燕經過這段時間的不斷嗑藥,修為也已然達到了築基巔峰。
鞠紫凝的修為進展相對較慢,畢竟她的心思全都在煉丹之上。
步入凝嬰期以後,幾乎是一步一坎,每一次提升都值得慶賀。
對了,還有劉飛鴻,小傢伙不聲不響的,竟然也築基成功了。
他才是最令徐坤驚訝的,沒人指點,全憑自悟,很了不起。
每一個器陣大師都是孤獨的,然而劉飛鴻早已習慣了孤獨。
只有一個人靜下心來刻苦鑽研,很多東西才能研究的透徹。
徐坤又傳給他一些煉器秘法,對他所遇到的瓶頸進行了點撥。
今後門派眾人的修煉法器,全都要交給這個小傢伙來煉製了!
安頓好了眾人,徐坤這便離開了夢陽界,準備去往老君閣。
一眨眼,又到了一月一拍賣靈丹、領取草藥的時候了。
正好,趁此機會,去看看田月兒,順便打聽一下江湖近況。
徐坤剛飛到一半,便察覺到了氣息不對,老君閣起了戰事?
“瞧這靈壓,怕是啟動了護閣大陣,怎會如此?”
徐坤心急如焚,老君閣這護閣大陣說來還是自己給改良的。
如今受到劇烈衝擊,隱隱已有破裂之感,敵人究竟什麼來頭?
徐坤加快遁速,來到切近才看清,敵人竟是一群儒門敗類!
只見為首一人衣著華麗,扇著摺扇,這貨竟有著結丹期修為。
身邊六七個築基後期修士圍著他,一同出手攻擊著結界。
徐坤沒有直接上前與之衝突,而是選擇直接穿進了結界之中。
“哎?瞧你們幾個廢物,這都半天了,連個結界都搞不定!”
那名為首的公子哥指了指徐坤,問道:“那人怎麼進去的?”
“回稟公子爺,他怕是老君閣的長老,有禁制令牌在身。”
“廢物,一群廢物!本少養你們何用?還不速速破陣!”
徐坤一路狂奔,衝到了頂層,見到田月兒的瞬間,大吃一驚。
只見她捂著心口,癱坐在地上,身旁兩名侍女在瘋狂搶救。
“怎麼回事?你們起開,讓我看看!孫長老他人呢?”
兩名侍女見是徐坤前來,連忙退在一旁,將位置讓了出來。
“徐長老,您可算是來了!閣主她......怕是要不行了!”
徐坤給田月兒把了把脈,心脈尤為孱弱,隨時都有性命之危。
怎麼會這樣?若自己再晚來一步,月兒怕是神仙難救!
徐坤連忙取出丹藥來,喂其服下,然而田月兒已然意識模糊。
莫說是如此苦口丹藥,哪怕是楊枝甘露,此時也難嚥下半分。
徐坤頓時心生急躁,救人如救火,此時哪還能顧得了那麼多?
登時伸手揭下了田月兒的面紗,之後取過丹藥,將之嚼碎。
嘴對嘴喂到了她的口中,隨後取過水來,給她灌了下去。
同時解開了她的上衣,雙手凝聚靈力,不停按摩著她的心肺。
徐坤雖說是在專心救人,但自打見過了田月兒的真容之後,這眼睛便似著了魔一般,再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半分!
再加上雙手接觸到了她如玉一般柔嫩光滑的肌膚,不由得感覺口乾舌燥,狂咽口水,直逗得對面兩名侍女忍俊不禁。
就這樣,忙活了許久,這才將田月兒從鬼門關給救了回來。
在此期間,徐坤聽聞兩名侍女講述經過,真是讓人氣炸了肺!
原來前幾日閣中侍女外出拍賣靈材,與儒門中人產生了爭執。
最後還是老君閣財大氣粗,將靈材全部拍走,儒門丟了臉面。
然而,就在回來的運輸途中,卻遇到儒門弟子前來找茬。
雙方交戰之下,閣裡的夥計們不是對手,這邊被搶了貨物。
回來稟報了田月兒,孫昊氣不過,便出面將貨物給搶了回來。
沒想到這下反倒是徹底激怒了儒門,再加上之前他們在武當山剛吃了癟,索性將怒火全部發洩到了同在青城山的老君閣上面。
田月兒本想出面調解,卻不料對方前來談判的代表竟是柳泉。
這柳泉的名聲臭得很,出了名的老色坯,上來就想要佔便宜。
田月兒不從,他便當即在閣中大打出手,打傷閣中無數夥計。
孫昊趕來解圍之時,又被兩名儒門結丹期修士給纏在了半路。
最終田月兒無奈,只得引動老君閣的護閣大陣,保護眾人。
沒想到柳泉竟還在慌亂之中突然偷襲,震傷了田月兒的心脈。
方才若非徐坤及時趕到,此時田月兒興許已然是個死人了。
“事情我都瞭解了,這柳泉究竟什麼來頭,竟敢如此猖狂?”
年紀不大,修到了結丹期也就罷了,怎還有如此龐大的勢力?
“奴婢不能確定,只不過傳聞說他是嶽麓書院長的私生子。”
嗯?柳白眉的私生子?長得也不像啊!況且眉毛也是黑的。
罷了,徐坤不去糾結這些,就當他是真的好了,那又如何?
“月兒,你怎麼樣?好些了麼?”
田月兒意識逐漸清醒,見到徐坤如此關心自己,嫣然一笑。
忽然,她發現臉上的面紗已然被摘下,登時臉色泛紅。
“呀!坤哥哥,你......難不成,方才給我喂藥的也是你?”
方才隱隱約約的,嘴唇上便有觸感,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是他,摘下了自己的面紗,還親吻了、甚至還摸過了自己!
“抱歉,月兒,方才情勢危急,我不得不做出如此決定!”
“傻哥哥,我又不會怪你......好在,做這一切的是你!”
田月兒說著,將頭埋進了徐坤的懷中,一時間不知是哭是笑。
然而,就在此時,外邊所佈置的防護結界,如鏡碎般被攻破。
“田小娘子,別躲了,今天你無論如何都難逃本少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