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殺人了(1 / 1)
看著從褲兜裡掏出的黃紙符,我渾身雞皮疙瘩起了一地。
這個紙符,我明明扔了,為啥會在我口袋。
這些都不是最古怪的,而是那張寫著,尺天令顯的符咒,上面的字居然變成屍人今顯。
看的我寒意直衝腦門,太他媽邪性了。
我仔細想了想,肯定是李三毛趁我不注意,給我褲兜塞得,為的就是嚇我,讓我離開劇組。
掙不到錢,看著我媽死。
我越想越氣,準備有時間找到他狠狠的打一頓。
這一夜我睡的不安穩,總感覺有人在監視我。
早上起床,劇組集合,我找了下,昨天那三個群演確實不在了。
今天算是正式開機,來到拍攝地點,我看著譚瀟瀟身邊沒人。
湊了過去,我非常疑惑為啥昨天導演敢打她。
“譚姐,昨天導演為啥打你?”我壓低聲音問道。
譚瀟瀟貼近我,一股濃郁的香水味差點給我燻個跟頭。
“柱子,你在說什麼呢?”她指了指遠處的導演:“就他?”
“過來。”譚瀟瀟聲音轉冷,衝著張導叫了一聲。
“譚姑娘,你找我?”導演彎著腰,大氣都不敢喘。
啪。
譚瀟瀟伸手,正反兩個耳光,給導演抽的原地轉圈。
這一幕給我看傻了,當著全劇組就這麼抽導演,而且導演還不敢說話。
“柱子,我讓他死,他活不了,他也敢欺負我?”
我愕然點頭,心裡有點害怕。
譚瀟瀟換上一副甜甜的笑臉,帶著一絲紅暈看著我:“那個,柱子,你別誤會,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我麻木點頭,不敢去看譚瀟瀟,只能去看導演。
他臉上帶著笑,但眼神很冰,很冷的看著譚瀟瀟。
一段插曲過後,導演給我講過戲,拍攝正式開始。
故事背景是清代。
兩排房屋,中間一條青石板路,兩邊有商販吆喝。
我扮演縣令之子,身後帶著家丁衙役,手裡提溜著鳥籠子,帶著豬尾巴辮的假髮。
一排迎親隊伍沿著路中走來,有人攔路討喜,有人起鬨要看新娘子。
“站住。”我喊了一聲擋在轎前,把鳥籠遞給僕從。
“劉公子,劉公子,這是張員外嫁女,您行行好,明日必定大禮奉上,親自去縣衙拜會青天老爺。”管事出言。
我一把推開他,“呸,一個童生也敢稱員外,這新媳婦我一定要看。”
說罷,我一聲令下,家丁僕役,對著迎親隊伍一頓揍。
我掀開轎簾,一瞬間呆愣片刻,譚瀟瀟太美了,尤其是鳳冠霞帔,襯的她極為端莊。
隨後按照劇本,我撲倒她,本來是要撕扯她的衣服,可我抓耳撓腮,真下不去手。
“咔,咔,咔,李柱,你傻了啊,怎麼不演了?”
我看著譚瀟瀟,嚥了咽口水。
譚瀟瀟猛地轉頭看向導演:“閉嘴。”
“柱子,這是演戲,你別害羞。”
“柱子,你看我美嗎?”譚瀟瀟撩動鬢角秀髮,大眼睛像會說話一樣。
我手心冒汗,耳根子發燙,用力點頭,譚瀟瀟真的很漂亮,是那種越看越喜歡,恨不得綁在身上的那種。
“姐教你,你從心底想著,要了姐的身子,別怕,這是演戲,還有剛才你對待迎親的人,態度不夠狠,抓住這兩點就能演好。”
“謝謝譚姐,我儘量。”
第二次開拍,很順利。
我掀開轎簾,看著譚瀟瀟那張驚慌失措的臉蛋。
想到她教我的辦法。
我腦門一熱,撲了上去,瘋狂的撕扯她的衣領。
“劉公子,不要,不要啊。”
譚瀟瀟臉色掛著淚珠,拼命掙扎。
她越是這樣,我心底越興奮,我嚥了咽口水,就要親她。
譚瀟瀟奮力反抗用手推我的胸口,感受到她白嫩的雙手,我甚至忘記了自己在演戲。
居然開始自己脫衣服。
她眼中驚慌不像是假的,甚至張嘴咬我。
“小娘子,把你身子給我,我以後讓你吃香喝辣。”
“不要劉公子,不要。”
她拔下頭上步搖,朝著我胳膊扎來,疼痛讓我變得憤怒。
我雙手下壓,一把把她白嫩的脖子箍住,咬牙切齒。
“小婢養的,敢還手,我掐死你,掐死你……”
我的手越來越用力,譚瀟瀟的反抗漸漸變弱,她被我壓在身上的雙腿,抽搐兩下,忽然停止掙扎。
頭一歪,眼神帶著怨毒的目光看著我。
一瞬間,我徹底清醒了,寒意從腿部,蔓延到全身。
譚瀟瀟讓我掐死了,我確信她肯定死了,我從小幹農活,打工又在後廚,胳膊上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完了,完了,我殺人……”
我身體顫抖著,從轎子跑出來。
“導演,導演,快打120我給譚姐掐死了,救救我,救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我也不知道……”
“我不能坐牢,不能,我媽還在醫院,導演救救我。”我癱坐在地面,無助的喊著。
忽然,一片陰影覆蓋了我身前的日光,赫然是一個女人的形狀。
我轉頭一看,譚瀟瀟表情怨毒,一身大紅色婚袍,雙眼翻白。
“劉公子,你殺了奴家,我要你全家償命。”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
“鬼,鬼,譚姐,別殺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
噗呲。
譚瀟瀟恢復正常樣子:“哈哈,柱子,你可真膽小。”
我一愣,眼中帶淚,渾身還是抖著,看看導演又掃視其他人,他們都在哈哈大笑。
“我沒殺人?我沒殺人啊,哈哈哈。”我有些失態的笑了起來。
“譚,譚姐,你沒事吧。”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有事了,柱子你下手太狠了,差點給我掐死,你看我脖子上還有你的手印呢。”
譚瀟瀟有些埋怨。
我不放心,身手去摸譚瀟瀟的脖子,熱的,明顯能感到脖頸動脈的跳動。
我長出一口氣:“對不起譚姐,我也不知道剛才怎麼了。”
散場後,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越想越覺得古怪,甚至背後有些發寒。
我赤腳下床,準備去衛生間洗把臉。
陡然,我身子一僵。
腳上傳來冰冷,粘稠的觸感,我開燈低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