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陰魂陽體(1 / 1)
“李三毛,有話快說,我不想跟你囉嗦,別逼我揍你啊。”我有些生氣。
“你聽叔一句勸,離開那個劇組……”
“你有病是吧,離開以後我媽看病咋辦,還有你離我媽遠點,我知道你不是啥好人。”
“行,行,你把符給我,我就不打擾你了。”
聽到符,我腦子一晃,李持年看到符後自殺的畫面又一次衝擊我的大腦。
我的因為憤怒,身體開始顫抖,他嘴裡的一句陰骨,一個兇符,讓我淪落到現在得了精神病。
看著他堆笑的臉,我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看清過這個人,幾句話就把我折騰的生不如死。
“我草你媽,還想騙老子,老子剛治好病,你就來整我?”我壓不住火氣,把他按在地上,騎馬一樣,壓著他的後腰,一拳拳招呼後腦勺。
媽的,你說陰骨,我信了,我摸了導演,沒有,摸了譚瀟瀟也沒有。
你說符是兇符,我將信將疑拿去道觀,道士說是塗鴉。
反倒是一個自稱李持年的神經病說是兇符,結果呢,他在我面前自殺了,害我得了神經病。
我一拳又一拳招呼著。
“柱子,別打了,那個劇組就算不是種了陰骨,但也不是活人,那個自稱李持年的道士,是假冒的……”
“呸,你怎麼知道他是假冒道士,我剛才只說他是神經病。”我起身把他提溜起來,瞪著他的雙眼質問。
“我……我……”李三毛語頓。
“說啊,不是挺能說嗎?”
“你不說我說,第一種可能,你跟那個神經病認識,你蠱惑他讓在在我面前自殺,故意刺激我。”
“第二種可能,你一直在監視我,而且這種監視極為嚴密,甚至劇組裡都有你的眼線,這不可能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那就說明,你根本不是李家村簡簡單單的莊戶李三毛,我是初中畢業,但我不傻。”
我瞪了他一眼,看著他驚訝的表情,我語氣冰冷:“我不管你有啥背景,你要敢動我媽,我整死你。”
身後傳來李三毛的叫嚷聲,他就像蒼蠅一樣追上我。
告訴我他確實不是普通人,祖上清朝就拜入正一茅山,自己是80代傳人。
還說雖然不知道為啥摸不到陰骨,但劇組裡肯定都是活死人。
他們都是陰魂陽身,讓我去劇組仔細找。
這種活死人必須每日承受香火祭祀,不然就會變得痴痴傻傻。
他還讓我把符給他,他就不來打擾我。
我哪裡有符,那天神經病自殺的時候,丟在桌子上我就沒管了。
回到醫院陪著我媽聊天,我多次讓她不要搭理李三毛,我媽也只是唉聲嘆氣沒反駁。
叮鈴鈴電話響起。
“喂,柱子,今天加拍一場戲,趕緊回來,這特約演員家裡有事明天要走。”
“行,我馬上回去。”
回到劇組,沒等我休息,導演直接把我拉到片場化妝。
第四場戲,正式開拍。
我跪在地上,雙手背縛。
我爹用鞭子狠狠的抽著我,旁邊放著譚瀟的屍體。
“狗東西,那日你夢中驚厥,我尋高人前來,用陣法封住她的屍體,你卻勇武,敢半夜拋屍,我打死你。”
“老爺,莫打了,你就這麼一個兒子啊……”母親抹著眼淚阻止。
我麻木的跪在地上。
“老爺,高人來了。”有小廝稟報。
“快請。”
高人進屋,看著女屍,臉色難看:“縣令,此女屍怨氣沖天,想要化解怕是難,難,難,除非……”
“除非什麼?高人所請無不應允。”
“除非,養陰屍……”高人臉色帶著一絲恐懼。
“何為養陰屍?”
“以陰物開路,讓女屍蘊養陰氣,可保家宅暫時安寧,但等女屍化僵,大人三代後將無寧日。”
我爹臉色閃過恐懼,猶豫片刻咬牙說道:“那就養,我跟德文要是死了,哪裡還有後代。”
高人在地面畫出八卦,把槐木棺材拖進八卦中。
用暗紅色的月事血,淋在譚瀟身上。
“血化怨氣,木成僵,啟屍。”兩個家僕顫巍巍的把屍體放入槐木棺材中。
高人用毛筆蘸著紫色桑葚汁,在棺材上寫寫畫畫。
做完這一切,高人額頭冒著冷汗,看著棺材裡的屍體。
忽然他渾身一顫,眼中滿是驚恐:“不,怎麼可能,這女屍……”
只見棺材裡的譚瀟猛然睜眼。
高人嘴裡喊著救命,救命。
身子卻下墜,整個人跌入棺材。
嘎吱,棺材蓋子,緩緩關閉,譚瀟那張恐怖的臉慢慢變暗。
視野中只留下一具槐木棺材。
“咔!”導演大喊一聲。
“不錯,很好。”眾人鼓掌,急忙把棺材蓋掀開。
特約演員跟譚瀟瀟從棺材出來。
戲已結束,但我看到那個特約,臉色肌肉顫抖,那種恐懼的神情還沒有消退。
忽然導演說道:“演得不錯,片酬結算一下,回家吧。”
“導演,其實我家的事情不忙,要不我在留下幫幫忙?”
“嗯?”導演眼神變得冰冷,死死盯著特約演員。
他渾身顫抖,忽然朝我跑來。
“李柱,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我知道很多事情,道士的事我知道……”
我心中一驚,道士?
是那個神經病,還是李三毛,我恍然,如果猜的不錯,就是李三毛在劇組有眼線。
可是,為什麼他會死啊。
看著他驚恐的眼神不像作假,我踏步上前把他護在身後,轉頭問道:“你是李三毛的眼線?你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你說你會死,到底是為什麼?”
啪。
清脆的鞭子聲響起導演吼道:“狗東西,放開柱子,他要是演不了戲,老子第一個找人弄你。”
特約演員看著我,眼淚汩汩,面部肌肉扭曲,嘴巴一張一合,但我卻聽不到他的聲音。
“導演,別打他,讓我先問一下話。”
導演看著我,面無表情,隨後轉身看著特約演員,並沒有什麼過激動作。
“說啊,你說啊,你到底知道什麼。”我搖著他的肩膀。
演員嘴角慢慢勾勒出一抹微笑,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