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符咒的秘密(1 / 1)
譚瀟瀟看著我,嘆口氣。
“哎,柱子,我有人格分裂,你知道人格分裂嗎?”
“我一直不願意說,是害怕影響我以後的星途。”
人格分裂我看電視知道一些,也是精神病的一種,兩種人格搶身體,我看過一個外國大片,好像一個人有八個人格。
當時看的我渾身刺撓。
“譚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揭你傷疤,我也有病,我能體會這種痛苦。”
想到這裡,我忽然明白譚瀟瀟的一些反常行為。
不過這也太巧了,我盤點了一遍從進劇組遇到的怪事,發現都會以一種我想不到的方式,解釋這種怪事,但都很合理。
這讓我背後隱隱有些不安,還是那句話太巧了。
“滾開,這是我身體,別搶。”譚瀟瀟大喊一聲跑開。
“柱子,你先回房,我去看看譚瀟瀟,她這會病情不穩定。”導演說了一聲追了上去。
看著兩人消失在視野裡,我感覺很古怪,但是又不知怎麼去說。
回到房子我坐立不安。
看著床頭櫃上的符紙,我猶豫片刻。
拍照,發到網上,想看看有人知道是啥不。
很多是都說是梵文,但不認識上面寫的啥。
就在這時,我的私聊響了,我看到一個人發的資訊:“你只要把這個符給我,我就告訴你這上寫的什麼,哦,對了這符上的字,不是梵語。”
不是梵語嗎?這麼多人都說是梵文,他憑啥說不是,而且還索要?
“不是梵文是什麼,你告訴我那種語言就行,上面的字不說也行,你要是說對了,我給你100的紅包。”
“錢,對我無用。”
“你這麼懂,這個符是兇符,還是寶符?”
“懂的人是無價之寶,不懂的人拿著只能招災。”
聽他越說越玄乎,我有點懷疑他在逗我玩。
“你這麼有錢,不在乎錢,這符我賣你了,10萬拿走。”我試探著問。
“哎,這東西要能買賣就好了,只能是你心甘情願交給我才行。”
嘶,聽到這裡我感覺他不像說謊,李三毛瘋了一樣找我要符,也從來沒提過錢的事情。
我不死心,繼續追問:“那我能問下,你為啥不能說符上寫了啥?”
那邊沉默好久,就在我以為他下線的時候,一排文字跳動著出現在我的螢幕。
“說出來,我會死!”
草,我渾身一激靈,猛然想到準備解符的神經病,突然在我面前自殺,難道這傢伙說的是真話?
我趕忙回覆訊息。
“說話,你說清楚……”
“在嗎?”
“我給你錢,一萬,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情況……”
可是對面已經下線。
我想著對面會不會是李三毛,最後否定了,如果想要讓我把符交出去,對方應該只會說那個符是大凶。
沒必要說無價之寶。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煩躁的起身,點燃一根菸,在屋裡來回走動。
導演,譚瀟瀟,李三毛,神經病,網上的神秘人,死掉的群演,離開劇組的特約。
我念叨著一個一個跟我有接觸的人。
忽然一股冰冷的寒意,讓我打了個冷顫,巧合兩個字又出現在我腦中。
巧合,是啊,巧合,我以為自己治好神經病,就能恢復正常的生活,但莫名其妙網上恰好出現了個神秘人。
他的出現很合理,是因為我發帖詢問,他才出現,沒有任何刻意的陰謀感。
但越是這樣自然,我越感覺恐懼。
這種悄無聲息的的巧合,讓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不知道劇本的演員,根本無法預測後續劇情。
發生很多古怪的事情,導演,譚瀟瀟,其他人,或者說是我自己,都會給出合理的解釋。
而李三毛,神經病,網上的神秘人,和我自己,似乎刻意在破壞這種完美的解釋。
我越想越壓抑,甚至有些喘不過氣,眼中開始出現幻覺,我趕忙吃藥,躺在床上,昏睡過去。
次日起床,我腦袋疼好像裂開一樣。
艱難起床,洗臉吃飯。
導演電話打來,讓我準備一下,今天有戲,我推脫一番,但導演今天態度強硬。
沒辦法我只能來到片場。
接上一次的戲繼續,道士說完要犧牲我。
我從床上爬下來虛弱的喊道:“爹,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我爹跟道士再三確認,沒有別的辦法,他咬牙同意。
午時,烈日高照。
譚瀟墓前擺著道具。
長條香案鋪著黃布,上面放著祭品。
我跪在香案前,瑟瑟發抖。
一根金步搖豎著插在我的頭頂,沒入頭皮。
我疼的齜牙咧嘴,顱骨好像要被戳穿。
道士繞著香案,逆走八卦步,手持桃木劍,口中唸唸有詞。
一張黃符紙丟在空中,道士出劍,直接捅穿。
轟隆。
霎時間,驕陽遮蔽,黑雲慘淡,就像一瞬間入夜。
噗。
道士口噴鮮血。
厲聲質問:“冤有頭,債有主,作惡之人我已經帶來,你還有何不滿?”
嗚嗚嗚,風聲呼嘯,吹得墳塋周圍槐樹發出洞簫一樣的聲音。
“你當真願意永不投胎,承受裂魂之痛,就為讓他們後輩永遠活在恐懼中?”道士眼中閃過駭然。
轟隆,雷聲大作。
雨水漂泊。
香案上祭香熄滅。
道士眼中帶著驚恐,瘋狂揮動手裡桃木劍。
“快逃,我堅持不了多久。”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道士一把拔出我頭上的金步搖,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神情扭曲,帶著一絲古怪的微笑。
把步搖插入自己的腦袋,直挺挺的後仰栽倒。
天空的黑雲散去,雨也停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咔!很好。”
演員起身把太陽穴粘著的伸縮步搖,拿來下來。
“多謝導演照顧,我的戲殺青了,要走了。”
“多謝了,晚上一起吃個飯?”
“不用,不用。”
看著兩人對話,我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這一幕太熟悉了,我有一種極度驚悚的猜想。
更讓我恐懼的是,道士丟在空中的符,上面的一個字,跟我符上面一模一樣。
“柱子,你咋跪著呢,起來啊,都演完了。”
我艱難起身說道:“導演,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了,嘔。”
我忍著不適,跑回房間,大口喘氣。
這又是巧合嗎?
還是說因為神經病的事情,導演故意改了劇本,增加恐懼感。
我拿出順手藏起的道具符紙,感覺背後冰涼。
咚咚咚,我的房門忽然被急促的敲響。
我一驚。
哐噹一聲導演猛然推開房門冰冷的看著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