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重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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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絕對不可能知道,符上面的文字是鬼文。”李三毛大喊大叫。

“鬼文?”聽到這兩個字,我還愣了片刻。

在腦子搜尋gui這個字,直到搜尋到鬼,我渾身一個冷顫,是鬼……

我僵硬轉頭看向李三毛,他眼中全是恐懼,四處打量。

陡然間,他雙眼帶著極度的怨念看著我:“小畜生,你敢騙我?”

噗。

一口鮮血噴出。

李三毛嘴裡唸叨著我聽不懂的話,奪路而逃。

我又想起網上那個神秘人說過,如果我告訴你,我就會死。

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越想越害怕,甚至後悔知道這個符的秘密,我應該老實帶在劇組,等七天後辭職離開。

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我顫抖看著來電,是導演。

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導演一遍一遍的打著。

我依舊不接,我害怕到極點了。

今天探尋到的訊息,足以顛覆我的三觀。

我現在甚至有點相信李三毛的話,整個劇組都是鬼,只有我一個活人。

簡訊提示音響起。

我看了一下,是導演發來的。

“李柱,你馬上回劇組,一個小時回不來,開除你。”

開除我?我心中一喜,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我瞭解了很多事情,以為這就能嚇唬住我。

我剛好借坡下驢,直接辭職。

就當我準備回覆簡訊的時候,電話又響了。

是我媽的。

“喂,媽。”

“柱子,你最近咋樣?也不打個電話過來。”

“媽我啥都好。”

“好就行,媽就是有點想你,天冷了注意保暖,少抽點菸,對身體不好。”

“你也老大不小了,儘快找個物件吧,別拖了,咱就是農村的,找個過日子的就行……”

我越聽,越不是滋味,感覺我媽像交代後事一樣。

我急忙打斷:“媽,你怎麼了?”

“媽沒事,掛了,你好好工作。”

“媽,媽。”

忽然電話傳來我嬸子的聲音:“柱子,你媽十天前病危,從手術室搶救過來,醫藥費不夠了。”

“已經欠了兩萬了,醫生說再不繳費就停藥了。”

“你媽不讓我告訴你,說已經把你拖累慘了,她也活夠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心中帶著酸楚。

我爹死後,我媽為了我,沒有二嫁,所有苦都是她一個人扛,我絕對不能讓她停藥。

“嬸,你把電話給我媽。”

“媽,你在說啥胡話呢,我現在可有本事了,一個月能掙幾十萬呢,你等著啊,我馬上過去。”

說完我掛了電話。

一咬牙撥通導演電話。

現在我不確定劇組是不是有鬼,但哪怕有鬼,只要能治好我媽,這戲我也要演下去。

“喂,導演,我媽病重,才搶救過來,我回不去,你借我點錢,我發誓肯定會還給你的。”我嚎啕大哭。

電話那頭的導演聲音停頓,語氣變得緩和:“哎,柱子,都說了咱們是一家人,你總是藏事,你說出來大家也好幫你啊。”

“我先給你轉十萬,你拿著用,劇組這邊讓特約先等著,一切等你處理完事情再說。”

來到醫院,我料理好一切,安慰好我媽。

我一個人坐在樓梯拐角抽菸。

巧合,又是一次無比自然的巧合,在我下定決心離開劇組時,缺錢的事情再次阻礙了我。

我甚至去翻看醫院走廊的監控,沒有陌生人進入我媽的房間。

更為自然的是,我媽是十天前做的手術,而我知道這個符的訊息是今天。

我開啟手機,登陸論壇。

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上線,正是那個神秘人。

一瞬間,我只感覺頭皮發麻。

我這些天一直在留意他,他從來沒有上線過,而今天在我得知鬼符的事情,他居然上線了。

這又是巧合嗎?

我發去私聊。

“你今天上線了?怎麼前些天沒見過你。”

“心有所感,就上線了,我說了別問我,我什麼都不會說。”

“你誤會了,我知道那個符是用鬼文書寫的鬼符。”

“哦,你很厲害啊,我能猜到你會知道,但沒想到這麼快。”

看著他的發言神神秘秘的樣子,我心裡非常不爽。

我繼續發去訊息:“你到底是誰,對我有啥企圖,是要害我,還是幫我,你認不認識李三毛?”

“你的問題太多了,我現在不能回答。”

不能?看著他的私聊,我心中一緊,是不能而不是不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麼。

“你到底是誰?”

“我乃正一茅山80代傳人,李持年。”

我渾身一顫,李持年,為什麼還是李持年,那個瘋子叫自己李持年,李三毛稱自己為李持年,拍戲劇本中那個死去的道士,也叫李持年。

“不,你騙人,不止你一個說自己叫李持年……”

“哈哈,那就要你自己判斷了,送你兩句話。”

“洪洞縣裡無好人,羅生門中皆惡鬼。”

“至於我說的真假,我也不知道。”

隨後他便下線。

我的腦袋像炸開一樣。

越來越亂,越來越複雜,我感覺自己就像蛛網上的獵物,拼命掙扎,卻引來更多的捕獵者。

看著手機上,他給的忠告,我思索一起來。

洪洞縣裡無好人,我能理解,劇組裡的人,還有李三毛全是壞人。

至於後面那句,我上網查詢後,也明白了一些。

羅生門,大概就是指,所有人不論表現的兇狠,可憐,無助,喜歡,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在說謊,欺騙我。

看著這兩句話,我陷入深深的無助,所有人似乎都張著血盆大口,想要吃掉我。

在醫院呆了整整五天,導演終於還是打來電話。

我實在沒有理由推脫,於是回到劇組。

在劇組裡,我留意觀察,但一切都正常。

導演跟我寒暄幾句,拉著我去了片場,講戲以後正式開拍。

道士自殺後,我爹找人草草掩埋。

又尋了僧道,開壇作法,化除怨念。

隨後一年過去,日子平靜,我又是那紈絝的李公子。

一天夜裡,我睡得正迷糊。

聽到咚咚咚的敲門聲。

我大罵一句,門外敲門聲消失。

我翻身繼續睡去,敲門聲再次傳來。

我登時火冒三丈,下床猛地拉開房門,嗚嗚的冷風順著敞開的門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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