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李三毛出現(1 / 1)
“救我,導演。”我屈辱的喊出聲。
隨後,就看見導演拖著我,拉回龍牙山,鎖鏈聲消失。
導演帶著笑意:“嗨,我忘了告訴你,簽了合同,這戲你就必須好好演下去,要不然我籌備這三年豈不是白忙活?”
“今天吃點苦頭,也算買個教訓吧。”
我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四肢無力。
“行了,今天就不演了,你不是累了嗎?休息吧,哦,我在強調一遍,晚上如果在劇組,不要隨便出門。”
導演說完一個率先離開。
我緩了好久,才感覺到身體的存在。
想到我剛才懦弱的樣子,我重重的抽著自己的嘴巴。
為什麼,為什麼,你個垃圾玩意,死都不敢死,啊。
我把自己抽的吐血,臉腫的像塞了饅頭才停手。
踉蹌的跑回房間,我躺在床上終於明白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不知道別人遇到我這種事情會怎樣,但我真的無法掙脫。
我在房間整整躺了三天,臉消腫後導演直接拉著我去化妝。
戲還要繼續演。
正式開拍。
我躺在床上,我爹說完臺詞後。
我咳嗽道:“騙人,李持年在我面前自殺了,你是哪來小賊,我爹是縣令。”
道士一愣。
我爹接話道:“爾可知,滅門知府,破家縣令。”
“你的背景,我早調查清楚,你是八卦教教主,朝廷欽定的邪教頭目。”
“我以為你有點本事,故意吊著你,沒想到你還騙到本縣令身上了。”
道士趕忙起身作揖:“縣令,且聽我言。”
“並非刻意相欺,但鎮鬼我確實在行。”
“哦,你說來聽。”
“譚家女屍,怨氣沖天,這份怒氣誰也受不住。”
“我聽說,譚父對她甚為疼愛。”
“如今,可以找個通敵的由頭,判他凌遲,到時號令全城百姓,一人刮一刀,或者撿肉餵狗,或者製作人血饅頭。”
“那時,女屍怨氣可就由全城百姓分擔,到時等她洩了陰氣,我出手斬殺她,必能讓大人無憂。”
我爹眯眼看著道士,不做聲。
我頓時急了:“爹,道長說的在理……”
砰。
我爹重重拍在桌子上:“哼,沒有城府的玩意,閉嘴。”
“咔!散場。”導演擺手離開,沒有搭理我。
我心中發寒,朝著劇組駐地走去。
這劇情太惡毒,讓我有些不適,太畜生了,這對父子太畜生了。
路過那間放著遺像的房間,我又聽到了女人哭泣的聲音。
雖然有點怕,但已經適應,怪事我見多了,真要是裡面有個女人,或者髒東西,我真想問問,他們知道啥。
我停下腳步,推開房門,依舊是空空蕩蕩。
套間內。
我遺像前的香是點燃狀態,但基本沒有燃燒。
我鬆了口氣,看來神秘人沒有說謊。
下一場戲,按照安排在一個星期後。
我選擇下山,這個劇組我是一天都不想待,導演也不管,只要我按時回來演戲就行。
而且雖然我倆鬧得很僵,但錢方面他沒有苛刻。
用他的話說,錢多到一定數目,就是一些毫無作用的數字。
來到城裡,我直奔最豪華的酒店,開了個套房。
躺在床上,整個身子被包裹起來,我緊繃的身體稍微有了一絲放鬆。
思考著這些天的事情。
我發現,從荒村回來後,導演對我明顯帶著戒備。
他肯定找人在跟蹤我。
那說明,荒村中有他害怕的事情,或者說是不想讓我知道的秘密。
想到這裡我思路豁然開朗。
只要我繼續朝著這條線追查下去,一定能絕境翻盤。
叮鈴鈴。
手機震動。
我拿起一看,瞬間頭皮發涼。
居然是李三毛打來的,按照神秘人的說法,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難道是其他人拿了他的電話?
我顫抖著接起電話。
“喂……”
聽到聽筒傳來的聲音,我鬆了口氣,不是李三毛。
“你誰啊,怎麼拿的李三毛的電話。”
陰沉沙啞的聲音響起:“我就是李三毛,柱子。”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問道:“不可能,李三毛肯定死了。”
“呵呵呵,柱子,你懂得不少啊?上次在超市外你故意害我?”
我穩住情緒,語氣帶著冷淡:“李三毛,如果你不貪圖我的鬼符,我又怎麼能害你。”
“嗯,有道理,不如我們間一面。”
我想起死去的司機,心中帶著疑問,還有憤怒開口:“你來萬豪酒店508我等你。”
“好,我就來。”
半個小時後,門鈴響起。
我透過貓眼,看到一個一身黑袍,頭戴兜帽的男人。
“你是誰。”
“柱子,我就是李三毛。”嘶啞的聲音傳來。
我一咬牙拉開門。
李三毛進屋坐在沙發,身上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怎麼沒臉見人?還戴個兜帽?”我陰陽怪氣說道。
“桀桀,我怕嚇到你柱子。”李三毛帶著怪笑,破鑼嗓子聽得我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難不成你是鬼?”
李三毛緩緩抬頭,雙手掀開兜帽。
我渾身一顫,差點大叫出聲。
一張泛紅乾癟的風乾桂圓臉出現在我面前。
白森森的牙齒裸露在外,嘴唇就像被野獸啃咬過一樣。
“嗯,是挺噁心人的,你咋成這個樣子了?”我裝出不在意的樣子。
“呃,呃。”李三毛拖著尾音說道:“還不是你弄得,不過我不怪你,我貪你的符,這是報應。”
這李三毛還轉了性子?
我繼續開口問:“咋了,今天見面,問我要符,還是催我離開劇組?”
李三毛針尖大的眼睛看著我。
“符,你不會給,劇組你也李開不了,你簽了鬼契。”
我心中一突,他怎麼知道鬼契的事情。
嘶,鬼契,不是換魂契嗎?
我直接問出疑問。
“呵呵,換魂契,哪有這種東西,我家族傳承數百年,從未聽過。”
假的?
不對,這傢伙都這樣子還說假話,神秘人跟李三毛相比,我自然是相信神秘人。
“哦,那這鬼契是做啥用的,你這麼瞭解劇組,肯定知道吧。”
這次,李三毛沒有當謎語人,說的很痛快。
“鬼契作用很多,但你籤的我大概能猜到,就是把你留在劇組演戲。”
“不對,導演已經拿住我把柄,我不演也要演,不然他會送我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