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劇組的真相(1 / 1)
聽到我的反駁,李三毛怪笑一聲。
“沒簽鬼契前,你最多坐牢,而現在呢。”
“我看到你被鬼契懲罰過,那種滋味怎麼樣?”
我心中一驚,想到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我莫名渾身一顫。
李三毛知道的太多,以至於讓我開始懷疑起神秘人的說法。
我沉思片刻,問他,計程車司機的事情。
他極為坦然承認是他乾的。
我責怪他為啥不幫到底,給他解決掉問題,這樣他就不會死了。
李三毛笑著說,如果幫他解決了,我就會死。
想到這裡我驀的瞪大眼睛,確實,如果不是在那古怪的荒村,司機捨身相救,我恐怕已經死了。
我下意識喊出:“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能知道這麼多。”
李三毛帶上兜帽,聲音沙啞:“我是李持年。”
聽到這個名字我就開始煩躁起來。
不過想到李三毛今天說話極為痛快,我試著詢問。
“好,我信你,如今我該怎麼辦,才能逃離劇組?”
“呵呵,很簡單,拜我為師,我授你道法,自然可以脫困。”
我看著他兜帽遮住的臉,緩緩搖頭。
“不對,你又騙我。”
“如果你真有心幫我,你有一百種辦法讓我離開劇組。”
“不會拖到今天這種場面,你到底在我身上謀劃什麼?”
“鬼符?不可能,我沒有鬼符的時候你就在勸我離開。”
李三毛呵呵笑著回答:“柱子,你長大了,不那麼衝動了,思慮也周全了。”
今天的李三毛完全變了一個人,說話的語氣,聲音,態度,全都不一樣。
這讓我背後有些發寒。
他肯定是跟劇組有關係,畢竟靈車的事情,他知情,只不過現在還不好判斷,雙方敵友。
我突然發問:“你跟劇組是什麼關係。”
他很平靜,開口說道:“我還以為這麼明顯的線索,你要忘記詢問。”
“仇人,本來我想攪和劇組事情,但中途我改變了主意,我要讓你成為我復仇的刀。”
“知道為什麼我一直沒聯絡你,就是讓你簽下鬼契,讓你徹底恨上劇組。”
“我無法踏入劇組,所以,我可以傳授你道法,你去幫我。”
聽完他的話,我沉思起來。
李三毛很想要鬼符,也只是在龍牙山下截住我討要。
開始一直勸我離開,忽然又消失。
一切是那麼合理,符合邏輯,也符合時間線。
又是完美的解釋,面對完美巧合,我本能生出抗拒。
“不,我不會拜師,你願意幫我就幫我,不願意幫就不幫。”我斬釘截鐵。
李三毛沉默很久,就在我不耐煩要趕他走時,他才緩緩開口。
他告訴我,驅鬼有兩種方法。
第一種,就是以道法壓制,打散鬼魂。
第二種,化解厲鬼怨氣,讓它投胎從新做人。
第一種我不願意學道法,只能用第二種,找到譚瀟瀟身上女鬼的跟腳,替她化解仇恨。
這點我更不可能做到。
因為張翰就在做,用我的犧牲換取女鬼陰氣消散。
根據他說的,我總結下來,正是我的第一種猜想。
到此我終於明白這個劇組真正的秘密。
一個用我生命為代價的法陣,去消弭女鬼的仇恨,可是我不服,我跟女鬼無冤無仇,為何偏偏選中我。
李三毛走後,我坐在酒店大床上,苦苦思索。
我如果搞清楚,譚瀟瀟身上女鬼的情況替她報仇,他會不會離開,這樣我也能保住性命。
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我返回劇組。
找到譚瀟瀟,直接亮出鬼符,譚瀟瀟整個人變得痴傻。
眼神空洞的看著我。
她以前表現的恐懼,驚慌全都消失,面無表情。
“我知道,你現在是鬼上身,告訴我,你是誰,我會幫你化解怨氣,咱們無冤無仇,你沒必要殺我。”
她依舊呆滯。
“行了,李柱,別費力氣了,想必你這麼問,想必已經知道真相了。”
“現在大局已定,好好享受生活吧,我每天會給你賬戶打10w,夠你花天酒地了。”
導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這次沒有拿鞭子,只是拉著譚瀟瀟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心道,這就是我簽了鬼契的結果嗎?
時間一晃,一個月過去。
我又拍了幾場戲。
沒有任何古怪的事情發生,平靜的就像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越是這麼安靜,我心中的不安越發濃烈。
不行,我必須找到這隻鬼的死因,替她化解仇恨。
我找網上的神秘人,他一直不出現,又去找了李三毛,他說不知道。
還讓我跟他學道法。
我沒搭理。
除了這些我還在網上搜尋,看看有沒有大師,見過幾個都他媽是騙子。
今天我又約了一個所謂的大師,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準備去見一見。
路過天橋,我忽然被一個年輕人叫住。
我回頭一看。
那個人坐著小馬紮,地上鋪著黃布,上面寫著測字,算卦,解災。
我搖頭:“不了,我在路邊被騙了無數次。”
“哎呀,可惜,問鬼神之事,天下之人誰能比我更懂。”
聽到他的話我身子一頓,他怎麼知道我要問鬼,而不是財運,婚姻。
想到這裡,我走過去蹲在他面前掏出二百塊。
“師傅,麻煩幫我解惑。”我說道。
青年夾過鈔票,丟在地上的鐵盒子中。
他掐指呢喃,緩緩開口:“你有病。”
我一愣,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壓抑了一個月,就要開口罵他。
誰知男人繼續說道:“是神經病,嗯,沒錯。”
嘶,好久沒犯病,我都忘記自己得了精神分裂。
不過這讓我突然警惕起來,會不會是有人下套想做局坑我。
知道我精神病的人不少,而我現在也算是有錢人,我不怕花錢,就怕浪費時間。
我沒搭理青年,轉移話題說道:“大師,我沒時間開玩笑,我要找人……”
青年突然打斷我:“不,你是要找鬼。”
我背後嗖然一涼,嚥了咽口水,帶著驚恐的眼神看著青年。
“大,大師,你知道?”
“當然,鬼神之事,這世間無人比我更強。”
“那大師,能告訴我,我該如何尋找?”
“你若是有鬼生前之物,我倒是可以測算一番。”
生前之物,我臉色一下難看起來,我他媽去哪弄鬼的生前之物。
忽然我想到鬼符,這個是譚瀟瀟鬼上身時給我的。
我猶豫片刻,從懷裡掏出鬼符,遞給他:“大師,這個東西您看看能測算出來嗎?”
青年看著我遞過去的符,手猛地一縮。
“你想害我啊。”青年把手插進衣兜:“這是你的鬼符,你往我身上扔,是不是有病,看來病的不清。”
我瞳孔一縮,看著青年:“你怎麼知道鬼符?”
“不,不對,應該說,你怎麼知道我知道鬼符,你就怕不我不知道,害了你?”
“嗨,真是可憐之人,能活到現在,不知是你命好,還是命背。”
“你身後不是趴著一個紅衣厲鬼嗎?你不知道鬼符,她能趴在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