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宴席（1 / 1）
村長聽到問話，異常憤怒。
說網上都是假話，他們以前是落後，但國家幫了不少忙。
村子裡日子也好起來了。
有人為了抹黑村子，就開始編造假話。
也不知怎麼，這種假話越來越多，擾的大家無法安靜生活。
村民商量後，直接把通往外面的路弄壞。
連訊號塔也推了。
村子這才回到平靜。
聽完他的講述，我心中瞭然，為啥通向村子的水泥路壞掉了。
我跟著村長來到他家，房子是老式四合院，翻新過，看著挺氣派。
到正房內，村長媳婦給茶几上擺了不少水果。
我識相的拿出香菸敬了一根，跟他拉著家常。
氣氛也活躍不少，我試著開口詢問。
“村長，我這人好奇心重，想問下，為啥一提綵鳳，村子裡的人就把我當仇人一樣。”
“哎，家醜啊，家醜，這事不提了。”村長嘆氣，搖頭。
“哦，對了後生，晚上村裡開流水席，一起熱鬧熱鬧？”
“這不是逢年過節的，開啥席，村裡有紅白事？”我有點納悶。
“嗨，別管了，到時候吃你的就行。”村長也沒解釋。
我想著跟村民混熟，好打聽一些事，也就沒推辭。
大概晚上八點，村中央戲臺下方，一張張紅漆木桌排列有序，上面鋪著塑膠布。
村長跟我坐在主桌。
而讓我疑惑的是，為啥戲臺上還有單獨的一桌。
不一會四涼，八熱上齊，也沒人動筷子都看著我們這一桌。
我這才發現，所有席面上都是男人。
再看過去，發現女人在宴席右邊排成一隊。
我問道：“這些老嫂子，嬸子都不吃嗎？”
“哼，女人上什麼桌，等會爺們吃完，她們把剩下吃了就行。”
我一噎，我雖然說不上啥男女平等，但這也太，你哪怕不願意跟女人同桌，給她們從新弄幾桌啊。
這讓吃剩下的，不就是跟狗一樣嗎？
我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勸說。
忽然嗩吶聲響起，嚇得我一個激靈。
遠處，四個漢子，抬著一張寬大的太師椅。
椅子上坐著一個滿臉褶子的老嫗。
“老祖宗到，跪。”村長帶頭喊著。
嘩啦啦，所有村民起身，原地下跪，衝著椅子上的老嫗磕頭。
這一幕看的我頭皮發麻。
這是什麼情況，雖然我是農村出來的，但也沒見過這種事啊。
我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老嫗路過我時，衝著我笑，一張嘴，看不到一顆牙，只有一根猩紅的舌頭，在口腔裡攪動。
“好了，都起來吧。”老嫗聲音含混。
眾人再次叩頭起身。
老嫗被抬到，戲臺上，一個人坐在桌子上。
女人們，一個個順著戲臺上去，在老嫗身後成排跪下。
這一幕看的我渾身難受，媽的怎麼這麼邪性，比劇組還滲人。
眾人開始推杯換盞，氣氛顯得很熱鬧。
忽然，戲臺上伺候老嫗的男子開口：“老祖宗問。”
一瞬間，整個場地鴉雀無聲。
“後生，你願不願意落戶到俺們村啊。”
我還在懵逼狀態時，村長猛地拍我後背，情緒激動。
“後生，後生，老祖宗問你話呢，你要發達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是問我，我趕忙搖頭：“啊，謝謝太奶，我工作走不開，沒法長期呆在譚家村。”
誰他媽要留在這裡，先不說譚瀟瀟鬼上身的玩意，很可能就是死掉的綵鳳。
就這古怪的規矩，我也受不了啊。
老嫗點頭，沒有說話。
“哎。”村長嘆氣：“後生，你不知道你錯過了啥。”
我沒搭理他，這個村子給我的感覺非常不好，我甚至想提前離開。
這裡處處透著古怪。
吃完飯，眾人醉醺醺散席。
村長把我安排在他家，我裝作喝大的樣子翻身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等周圍安靜下來，我躡手躡腳起床。
吃席的時候我觀察過，大部分人，都是帶著一種狂熱亢奮的情緒，唯獨有一個人帶著恐懼。
也許這個人就是突破口，我已經記清楚他家的位置。
我穿好鞋，踮腳走到門邊，緩緩拉開房門。
探頭出去觀察。
一瞬間，我汗毛倒立，頭皮發麻。
一雙空洞眼睛死死盯著我。
“村，村長，你怎麼在這？”我嚇得後退兩步。
急忙開燈。
“啊，後生，我，我看你睡沒睡，夜裡怕有蚊子，我給你送點蚊香。”
“沒有，沒有蚊子，我準備出門上個茅房。”我說道。
“啊，茅房啊，你去，你去。”說完村長轉頭離開。
我撫摸胸口順氣，草，真是有病，大冬天哪裡的蚊子。
一夜沒睡，我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事情。
早上，村長打了聲招呼，說是下地幹活，我應了聲。
看著眾人離去，我鬆了口氣。
裝作溜達，在村裡閒逛。
我發現下地幹活的，都是夫妻倆帶著娃。
我四處撇著，看到人群都下地後，我這才謹慎的停在一間青磚院子，四處打量。
隨後一個閃身進去。
這個屋主就是我昨天尋找的目標。
我進門以後，準備等著他回來問個清楚。
誰知，一個小男孩，從房間跑出，指著我，嘿嘿傻笑。
我一愣，這不是昨天在路上差點撞到的小孩嗎？
“你爸呢？”我開口詢問。
“嘿嘿，吃，吃。”男孩努嘴說道。
不會是個傻子吧。
忽然，我聽到房子中傳來女人的聲音，聲音痛苦中帶著興奮。
我好奇的踮腳過去，透過門縫瞅著。
那女人正是，我昨天遇到的年輕婦人。
她衝著牆上掛著的八卦不停磕頭。
緊接著，用給牛打針的針管，插到自己胳膊上，開始吸血。
“八卦天尊，久視長生，憐憫疾苦，賜我不老。”她口中唸唸有詞。
最後，把一管子血，呲在黑色古樸的八卦上。
這一幕看的我頭皮發麻。
砰。
在我沒反應過來時，小男孩一下撞開房間門喊道：“娘，吃，吃。”
婦人猛地回頭，一雙帶著血絲的眼睛看著我。
她起身，朝我走來，臉上帶著極為狂熱的笑容。
我趕忙後退，心中突突亂跳。
“後生，你看了嫂子的身子，就要負責。”女人直接撲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