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譚家村的真相（1 / 1）
“後生，老婆子已經放過你們一次了，你們真想死嗎？”老嫗臉色陰沉，張開沒牙的嘴巴說道。
“老妖婆，不用裝神弄鬼，你不敢殺我們。”我盯著她，氣勢絲毫不輸。
老嫗面色一僵。
“那好，老婆子今天就……”
“就你媽個頭，你個畜生玩意。”我直接脫掉王二蛋的鞋，丟到她臉上。
“兄弟，你幹嘛脫我的鞋。”
“你腳臭，給老畜生嚐嚐鹹淡。”我板著臉回答。
王二蛋瞪了我一眼，把腳塞到蒲團下方。
“李柱，你竟敢如此，你當真不怕我？”
“呸，裝神弄鬼的老傢伙，你要能殺我們早動手了。”我語氣帶著嘲弄。
老嫗語氣變得極為冰冷：“你說的對，因為某些原因，我確實沒法殺你，但讓村民把你捆起來，囚禁你一輩子還是能的。”
“呵呵。”我冷聲笑道。
“是嗎？”我拿出三稜刺，直接捅在王二蛋胳膊上。
他疼的吱哇亂叫，眼中帶著驚慌與戒備。
我壓低聲音說道：“相信我。”
王二蛋捂著胳膊，呲牙。
老太婆渾身一顫，像是受到重擊：“你……”
看到她這種表情我心中大定，看來這個猜想也驗證了。
我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你可以囚禁我們，但我們可以選擇絕食自殺，我雖然不知道結果，但想來你應該不會好受。”
聽我說完，老嫗還沒動作，王二蛋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神幽怨的看著我。
我乾咳兩聲，把目光投向老嫗。
老嫗穩了穩身子，換了語氣，我甚至能聽出一絲討好。
“柱子，你們倆都是好後生，這裡日子多快活。”
“女人你隨便選，覺得不漂亮，我可以給你從新找。”
“你要願意，我現在就讓你當村長，外面規矩多，你在這裡當皇帝都沒人管。”
王二蛋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兄弟，你不會心動了吧。”
我沒搭理王二蛋，看著老嫗。
“我不想跟你廢話，答應我兩個條件，不然我現在就自殺。”說完我把三稜刺對準自己的脖頸。
老嫗眼中閃過驚駭，趕忙阻止說道：“好，我答應你，你說。”
“第一，告訴我這個村子發生的一切事情。”
“第二，放我跟二蛋離開。”
老嫗面色掙扎，嘆了口氣說道：“哎，還是躲不過嗎？我答應你。”
“啥意思？什麼躲不過？”我疑惑的詢問。
“你別殺我，我就告訴你。”老嫗帶著哀求。
“不是，我啥時候說要殺你了，在村子裡，連雞都是我爹媽殺的，你趕緊說。”我出言放鬆她的警惕。
其實在知道她不能動手的時候，我就想過要弄死她，可外面將近1000號人，我真對付不了。
老嫗如同脫力一樣，靠在牆上緩緩講述起來。
三年前，譚家村來了一個劇組選角色。
大夥好奇都圍上去詢問。
聽說選女主角，工錢一次給三十萬。
整個村子都轟動了。
五六十歲的女人都想去碰運氣，對於這個貧困村30萬是個天文數字。
劇組只說要十八歲到二十歲的女娃。
於是村裡有女娃的家像過年一樣。
都帶著娃娃去劇組試戲。
結果當然大部分被刷下來。
有兩個女娃過了初試。
一個叫王綵鳳，一個叫劉翠花。
聽到老嫗講到這裡，我瞳孔一縮，差點打斷她，因為這神廟香案上放著的兩個靈牌，正是這兩個名字。
我深吸幾口氣，穩定情緒。
老嫗像是沒看見我的失態，依舊渾渾噩噩的講述起來。
最後，劇組相中劉翠花。
她家大擺流水，因為這一下就入賬30W，村裡人都很羨慕。
劉翠花說不想去演戲，她說要在村裡等人，不能走。
她爹媽問她等誰，她也不說。
她爹媽收了錢，只能苦口婆心的勸，但是勸不動。
劉翠花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劇組說如果不演，就退錢。
她爹媽天天打她，她只是哭，說有人答應她，肯定要來找她，說那個人不會騙她。
後面幾天有流言說，劉翠花不是處女了，在外面跟男人搞一起了，肚子大了。
未婚先孕，在這個落後的村莊，是不可接受的，眾人都在背後嚼舌根，說她是淫娃。
娶了回去，也是水性楊花。
但這一切都是王彩風暗地裡鼓動的。
她放出流言，就是敗壞劉翠花的名聲，先讓劇組開掉劉翠花，選她。
跟她預想的一樣，劇組咋說都不要劉翠花了。
她家人條件本來就不好，擺酒花了不少錢。
劇組要回三十萬後，劉翠花家就跟塌了一樣。
她爹媽找了個病秧子，準備把她嫁過去，用彩禮填窟窿，她抵死不從。
七月初八，她從家裡逃出，嘴裡嘔著鮮血，白衣服都染成血紅色。
她跑到村口的槐樹上吊，等大夥找過去時，早已嚥氣。
有人說，她臨死前喊著，我恨你，你為啥不來找我之類的話，我倆陰陽兩隔，此生不願再見。
“草，一群畜生。”王二蛋忽然開口，胸口起伏，打斷了老嫗的講述。
“畜生嗎？還有更畜生的事情。”老嫗帶著古怪的微笑，繼續描述起來。
劉翠花死了，王彩風高興壞了。
她打小就水靈，一直都想演電視。
夜裡悄悄跑到劇組，纏著導演，陪他睡覺。
事後導演滿口答應。
他問王彩風的事，是不是她安排的。
王綵鳳此刻早就被演戲衝昏了頭，啥也沒隱瞞，一股腦的全交代了。
導演打發走王彩風。
第二天，就在村裡放著電影。
裡面就是他跟王彩風在床上的事，還有王彩風陷害劉翠花的事。
整個村子炸鍋了。
劉翠花父母這才明白自己女兒身子清白。
當即上門砍死了王彩風他爹。
最後村裡攔了下來。
劉翠花爹孃，被帶走了。
王彩風則徹底爛了，母狗，爛貨，毒婦，這些詞成了她的綽號。
村裡的男人，看見她就掏出五塊錢，逗弄她，喊她母狗，讓她陪睡覺。
她媽被氣死。
王彩風瘋了，吊死在村口的槐樹上，那棵樹，恰好就是劉翠花上吊的老槐樹。
她一身紅衣，上吊前，喊著，我要讓整個譚家村絕戶。
老嫗說道這裡神情疲憊。
而王二蛋，驀的大吼大叫起來，聲音顫抖眼中帶的恐懼。
“我想起來，我想起來，鬼，有鬼。”
“王彩風死後，村裡接連發生怪事。”
“一群人正在打牌，一個人莫名奇妙的把麻將塞進嘴裡。”
“一張，又一張，直到撐死，才停手……”
“是啊，王彩風回來了，她來殺人了，看見她的人都死了。”老嫗語氣幽冷。
我感覺背後冰冷，渾身開始顫抖，但還是強打精神問到：“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