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透支陽壽（1 / 1）
我看見他站在原地，眼中閃著驚懼，下身溼透。
我冷笑一聲：“你剛才不是要殺我嗎？”
“不，李柱，放過我，放過我，殺人是違法的，你只要不殺我，我可以給你作證，這些人不是你殺的。”
“你，你，放心，出村以後，你不會留案底，更不會坐牢。”
“違法？你他媽但凡對法律有一點敬畏，如今也不會是這個場面。”我拿起三稜刺，踉蹌的朝他走去。
“饒了我，饒了我……”
“草你媽，你不是想當神嗎？老子就隨了你的願，讓你上天陪八卦天尊。”
我拿起三稜刺，直接紮在他的臉上，給嘴巴捅了個對穿。
他發出嗚嗚的求饒聲，卻說不出任何話。
我撿起一塊石頭，猛砸他的太陽穴，直到打的顱骨開裂，翻著白眼，雙腿一蹬徹底死去。
我這才住手。
人群中又傳來幾聲求饒。
噗呲。
我沒有理會，削掉他的腦袋，這裡的男人全都該死。
因為只要是好人絕對不會被蠱惑，李二蛋就是證明，這些人都該死。
村長實際上也沒被蠱惑，他只是想變成這個樣子而已。
男人殺光了，看著眼前的女人，我突然有些手軟。
這些女人都是一些被拐賣的可憐人。
我開口問道：“你們要想活，就翻過這座山回你們原來的家。”
女人眼中閃過憤怒：“李柱，你不得好死，讓我們斷了上天的念頭，你該死。”
呵，我有些自嘲的笑道。
這群人為了上天，連活煮都不怕，我還在心軟什麼呢。
我不再猶豫揮動鐮刀，伴隨著八卦天尊，久視長生，憐憫疾苦，賜我不老，這句話。
整個村子徹底絕戶。
我一番尋找，最後左手拿著二蛋的頭，手臂夾著他的軀幹，費力朝著村裡走去。
到他家以後，我找出針線，用粗糙的手藝給他把身子縫合。
在他家後院，挖了個半米深的土坑給他埋了。
弄了塊木頭當碑，上面寫著，二蛋之墓，兄弟柱子留。
做完這一切，我沒了念想，虛脫一樣靠在墓碑上。
我的血已經流的太多，身體白涔涔沒有一點血色。
“二蛋，哥們來了，等我。”我帶著解脫的微笑，靠在墓碑昏死過去。
等再次睜開眼，我看著周圍簡樸的木屋，一時間發愣。
“我沒死？這是哪裡？”
“居士我們又見面了？”
木門吱呀聲，伴著熟悉音色傳入我的耳中。
我撐起身子，靠在牆上看過去，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年站在我面前。
“是你……”
他正是天橋算命的青年，李持年。
看著他，我腦袋脹痛，各種思緒紛飛。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是指點我來到這個村子，我確實找到了線索。
在我瀕死之際大概也是他救了我。
我忽然想起王彩風的話，是一個道士封印了她。
就在她要說出，這個道士名字的時候，魂飛魄散。
封印他的道士難不成，是我面前的李持年？
如果猜錯的不錯，三年前就是導演一手搞出這個鬼村。
也是三年前，李持年進村封印鬼。
我頭像炸開一樣，我想到網上神秘人的話，洪洞縣裡無好人，羅生門中皆惡鬼。
心中產生一絲忌憚開口問道：“大師，譚家村的女鬼是你封印的嗎？”
李持年帶著微笑，沒有作答。
他的笑我看不透善惡。
“居士，你太固執，當時你應該直接逃跑，為何又要回去，你這一折騰少了十年壽元。”
我心中一凜，瞪著他：“果然，你就是封印女鬼的道士，你當時在場？”
“不，貧道當時並不在場，是居士你告訴貧道的。”
“我？我他媽一直在昏迷，你在逗我玩？”聽到這我語氣不由帶著幾分怒氣。
李持年一撩道袍，盤坐在床前蒲團，微笑看著我。
“出家人不打誑語，福生無量天尊。”
聽到天尊兩個字，我頭皮陣陣發麻，莫名想到村子裡各種悽慘的事情。
我不想在陷入這種詭異的事件，更想逃離這個看不清善惡的李持年。
深吸一口氣說道：“謝謝大師相救，如今我已經恢復行動，這種事情，我還是要報警，不然我心裡難安。”
“居士，有時候誠實跟善良不是美德，反而會成為你的枷鎖。”
我想到村長為了私慾，想控制村子，當刀架在脖子上時，又推脫責任，我不禁搖頭。
“不，大師，人不是畜生，自己做的事情要負責，不然跟畜生有什麼不同。”
“我相信公平與正義，但不代表我受到不公不會反抗。”
李持年眉毛一挑，平靜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你居然成長的如此快。”
“大師，什麼意思？你以前認識我？”我越發懷疑眼前的道士。
李持年搖頭恢復平靜，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說道：“你去自首也沒用，有人早替你料理好一切了，你去了只會被當成精神病關起來。”
“誰？”我脫口而問。
李持年沒有說話，我思索起來。
“李三毛，還是導演？”我能想到的只有這兩個人，或者說就是我眼前的李持年。
一時間，我有點不敢確信。
“好了，居士，此番你虧了陽壽，還需調養三天，才能下床。”李持年說完起身，好像要走。
我這才想起他說我虧了十年陽壽，我趕忙叫住他詢問起來。
“大師，你說我少了10年陽壽，到底是什麼情況。”
“居士，莫不是以為，你自己能殺掉兩千人？”道士笑吟吟的看這我。
我一愣，思索片刻，這才反應過來。
殺掉兩千人，就是捆成粽子的豬，殺兩千頭也辦不到。
我當時出於憤怒，居然沒有仔細想過這其中的不合理。
那是村民就像木偶一樣任我擺佈，而且我力氣大的出奇，在身受重傷時還能揮動鐮刀。
這太不合理了。
“請大師解惑。”
李持年坐回蒲團開口說道：“你用十年陽壽催動鬼符。”
“鬼符？十年陽壽？”
我心中忽然明白了，為何那些村民呆愣時刻，眼中都是恐懼，難不成真是我把鬼弄出來。
把他們困在原地？
“不，大師，我怎麼發動的鬼符，我都不知道啊。”
“你都不知道，貧道如何曉得，鬼符發動的方式千奇百怪，你不如拿出來看看。”
聽到這裡，我趕忙從內衣口袋拿出鬼符。
“這？”
我發現此刻鬼符上紅色鬼字變得模糊，幾乎快要消失。
“沒錯，這就是你使用鬼符的表現。”
“上一次，你使用鬼符，強行把她從沉睡喚醒，受傷嚴重。”
“這一次，又強行驅動鬼符，導致鬼符根基受損，往後再使用這紅衣厲鬼，怕是要徹底消散。”
上一次？我哪次還用過鬼符？
我腦子一團漿糊。
回想在我身邊發生的種種事情。
一副模糊的畫面，在我腦中漸漸清晰起來。
司機渾身顫抖，抬手指著我，聲音驚恐。
“鬼，有鬼！在你背後，她穿著紅色嫁衣，眼角都是血，別過來，別過來。”
是的，肯定就是這一次，我催動鬼符。
應該是我的鬼符，解決了他身上的鬼，他才變得正常起來。
怪不得神秘人說鬼符在有的人手裡是無價之寶。
此刻我沒有得到寶物的狂喜，只覺得眼前迷霧重重。
為什麼譚瀟瀟的上身鬼，要給我這種東西，難道她對我沒有惡意。
我總覺得掌握了一些零散的線索，但又穿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