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恐怖源頭(1 / 1)
我三稜刺送出,驚奇的一幕出現。
道士沒閃沒躲。
我的煞器直直穿過道士身體。
他看不出絲毫痛苦。
反而行禮說道:“居士,貧道不是鬼。”
我眉頭緊皺下意識開口:“不可能,妄界除了鬼,怎麼可能會有其他東西?”
道士淡淡一笑:“居士,你也不是鬼,為何這麼問貧道?”
我被他的問話堵住,心中疑惑更勝。
“你到底是誰?”
“無量天尊,貧道李持年,久候居士。”他微微作揖。
聽到他這麼一說,我腦袋嗡嗡亂響,李持年?
“你確定你是李持年?”我試探詢問。
“貧道第二代李持年,見過居士。”
看著他完全不受煞器影響,我隱約有點相信。
“哦,那大師找我何事?”
“貧道也不知。”
“啥?你不知道?”我頭腦暈乎乎,忽然想到,他是不是也在妄界遺忘了很多東西?
我剛想開口詢問。
李持年突然開口:“居士,去上柳村。”
“上柳村?大師,你到底要說什麼?你知道什麼?”
“不,貧道不知道,貧道只知道有個人,會來到妄界,他叫李持年,我需要告訴他去上柳村,這是我的宿命。”
“居士,就此別過。”
李持年就這麼在我眼前,身影開始變得模糊。
我不論問什麼他都不回答。
就這麼他消失了,消失在妄界,但他絕對不是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越想心底越沒譜。
額頭漸漸冒汗,這事情太恐怖了。
兩百多年前,他就算到有一個李持年會進入妄界。
別管我是不是假的李持年,我畢竟是用了這個名號。
我突然想起縣令聽到我叫李持年的時候,非常驚恐。
難道說,他怕的是剛才消失的二代李持年?
那就能推斷出,剛才的李持年有多強大。
我皺眉苦思,但目前線索太少,我不能獨自內耗。
想到這裡,我決定試試李持年說的,趕往下柳村。
我找人詢問下柳村,但凡被我問過的人,居然都表情恐懼。
有幾個甚至當場魂飛魄散。
看著這一幕,我不停的倒吸冷氣,下柳村到底有什麼怪物。
連厲鬼聽到都會嚇得魂飛魄散。
那這下柳村,會不會就是一切恐怖發生的源頭。
我摸了摸張天師符。
如今沒有退路,線索就在眼前,不去,我早晚會丟失記憶,徹底在妄界同化。
去了也許尚有一絲活路。
在我斬殺七個怨鬼後,終於問道了下柳村的地址。
沒有猶豫,我走出縣城。
到了下柳村口,一切顯得格外怪異。
從外看去,村內一片蕭瑟,就像廢棄許久。
土地乾燥開裂。
這就像單獨的世界,跟外面格格不入。
沒有作物的枯田上,農婦揮動著鋤頭。
我上前搭話,她不理我,繼續幹著農活。
“居士,天氣炎熱,貧道想討口水喝。”我聲音提高几分。
婦人這才抬頭,看到她的樣子,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女人左眼空洞,沒有眼球。
右眼珠,上翻,只有一點瞳仁漏在外面,其餘是大片的眼白。
她嘴巴開裂結痂,皮膚脫水,宛如干屍。
“水,水,哪裡有水。”女人聲音沙啞,嗓子像被火燎過一樣。
看著婦女,我心中疑惑漸起。
這明顯是鬼化了,為啥她不攻擊我?
這麼一番對話後,她依舊刨著地。
我再說什麼她都不搭理我。
一種奇怪的感覺上湧,我竟然感覺到一絲安全。
這個村子好奇怪。
農婦明明鬼化,卻沒有攻擊性。
想著她可能缺水。
我離開村莊,直接去隔壁村挑著扁擔,掛起兩桶水。
“道長,你挑水乾嘛?”一村民問道。
我低頭沉思片刻,看著正常的村民。
心中有了試探的意思,開口說道:“我看隔壁村挺缺水,上天有好生之德,貧道不忍……”
我話還沒說完,那村民眼中滿是驚恐。
“不,道長,你不能去,不能去,那個村子是鬼村,鬼村。”
村民開始渾身抽搐,跪在地上朝我爬來。
我心中吐槽,你們不也是鬼嗎?
我帶著假裝疑惑開口詢問:“你們知道是隔壁是鬼村,還住在隔壁?”
話一出,村民不抖了?
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心下一驚,這是要鬼化了?
想到這裡我放下扁擔,掏出三稜刺防備起來。
“不行,大師,你不能水,你送水,他們會活過來,他們死了,不能讓他們活過來。”
“哦?”我輕疑一聲,這線索了不得。
我趕忙放心水桶問道:“他們已經死了,為何送水會活過來?”
“因為,因為……”村民聲音顫抖。
他話沒說完,發出一聲慘叫,化成黑煙,魂飛魄散。
他消散前喊著:“不,我們只是想求雨,為什麼?”
這?
看著眼前消失的村民,我心中大驚,隔壁村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居然其他鬼提起,就會魂飛魄散。
事情越來越怪異。
我忍著心中的不安,挑著水桶,朝著村子下柳村走去。
農婦依舊在鋤地,就像無意識重複著這些動作。
我走上前,把水桶放在地上。
“居士,我看你們村挺缺水,挑了一點。”
農婦猛地轉頭看著我,那只有眼球的眼,劇烈顫抖。
“你,是說,水,給我們的水?”她情緒激動,發出破音。
我點頭,把水桶提近了一點,放在她面前。
女人看著我,咧嘴傻笑,目光詭異的看著我:“來了,終於來了。”
我心中一突突,忙問道:“居士,你在說什麼,什麼來了?”
婦人沒搭話,挑著水桶,朝著村裡走去。
“大師,跟上,天黑了,外面到處是鬼,進來就安全了。”婦女聲音縹緲,聽得我頭皮發麻。
草,都到這一步了,沒理由縮回去。
我一咬牙,直接跟上婦女。
路過墳地時,婦女開口喊了一句:“有水了。”
我聽到地面發出咚咚聲。
砰。
泥土,木屑紛飛,一直乾癟的手,居然從棺材內伸出。
一個身穿壽衣的女人,如蜘蛛一樣,爬向我。
我心中一寒,手摸上腰間的三稜刺。
爬行的婦女頭扭了半圈,原本衝著地面的頭。
就這麼詭異的扭曲,盯著我,裂開乾燥的嘴巴說道:“大師,住下吧,這裡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