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許妍的悲慘命運,張玄夜闖烈陽宗(1 / 1)
“終於要死了嗎?”
許妍的身軀緊貼著冰冷刺骨的牆壁,目光空洞,望著那搖曳不定的昏暗燈火,心中竟莫名生出一股解脫的念頭。
她並非不眷戀這塵世,畢竟她才剛滿十九,正值芳華,世間萬千美好,她尚未來得及體驗。
可她知道,她不一樣,
別人從小可以正常長大,快樂生長,
她卻因那張醜陋的面貌,自幼便嚐盡了孤獨與冷漠。
父母的眼神裡,藏著連自己經常看見的搖頭與嘆氣。
可就在某一天,她忽然看到村子裡,所有人都被殘忍殺害,成了地上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待了七年的村子,變得血腥而恐怖,
她大聲哭泣著,將自己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
“我看到了……他們全都死了……”
村子裡的人立刻吵了起來,他們覺得許妍是個怪胎!
她是不詳之人!
幼年的許妍,迷惑地眨著眼,她不明白為什麼村裡人都討厭她,可她明明說的都是實話!
她昨天看到河裡忽然多出一隻野豬的屍體,今天果真就看見了一頭,
她覺得自己自己今天看見的畫面,肯定在明天就會出現!
可沒人相信她!
小許妍被關進自家房屋深處的地窖中,在爹孃的多次保證下,村裡人這才沒有趕他們離開!
她的爹孃覺得,這孩子怕是受到驚嚇,準備等第二天請一位高人來叫驚!
這一等,彷彿穿越了漫長的歲月,數日如年!
小許妍被人從地窖中救了出來,見到的卻不是爹孃,而是一位身披鎧甲、眼神冷冽的陌生武者。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稍作停留,隨即冷漠轉身,
只因那覆蓋半張臉的黑色肉瘤,如同夜的詛咒,讓人心生畏懼。
小許妍從地窖裡出來,看到的是死寂的村落,空氣中瀰漫著不散的血腥味,
一些村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充滿驚愕與悔恨,
小許妍同樣看到自己父母的屍體,他們躺在村裡的小道上,似乎正在往家中走來,
淚水如斷線的珍珠,無聲地滑落,打溼了衣襟,也模糊了視線。
最終她擦乾眼淚,轉身離開,
她又看到了恐怖的畫面,村子裡來了一些食腐的動物,
她不離去,她會死!
一連多年,小許妍慢慢長大,臉上的肉瘤仍舊駐留在臉上,
她找人看過,都表示無能為力。
漸漸地,肉瘤成了她的印記,
沒人會收留她,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嘲笑,
可她憑藉自己預知之力,好好地活到了現在。
只不過這一次,她竟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似乎自己的生命即將發生變化,無往而不利的預知之力,在此刻居然失效了!
起先她有些無所適從,可隨著這幾日時間的過去,她變得釋懷,
“不管好壞,我都會勇敢去面對!”
“我失去預知之力,騙那宗主的事,應該也藏不住了吧。”
“來吧,似乎快近了!”
許妍眼神疲憊,眼皮沉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
張玄立於飛行小舟之巔,寒風如刀,切割著每一寸肌膚,
他感覺到自己此刻的心境似乎有些不安,在為那醜女子著急!
夜色如墨,他輕揮衣袖,一枚三等元石精準落入激發槽內,
飛行小舟的速度再次暴增,穿雲裂風,
張玄身姿挺拔,任憑寒風肆意,衣袂翻飛。
須臾之間,下方燈火闌珊,烈陽宗的宏偉建築群映入眼簾。
張玄心念一動,小舟穩穩降落,驚起一陣塵埃。
此刻,烈陽宗內,警鈴暗響,
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自暗影中暴射而出,直指張玄而來。
張玄面不改色,站在山門前停了下來,
他立於山門之前,目光如炬,直視那“烈陽宗”三個大字,金色的字元在月光下閃爍著異樣的光澤,
雲遮月,夜更濃,
山道上卻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震天響喝:“來者何人,竟敢在夜裡擅闖我烈陽宗!”
張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並未言語。
沒過多久,兩名中年男子已至身前,一人身形胖碩,黑袍加身,袖中暗藏鋒芒,似乎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另一人山羊鬍輕捋,眼神陰鷙,上下打量著張玄,彷彿要將其看透。
張玄望著這二人和他們身後的一隊弟子,淡淡說道:“我來找人!”
聽到張玄這樣的回答,山羊鬍男子兩指輕輕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問道:“你找何人?”
張玄淡然一笑,目光穿透夜色:“她不在此處,而在宗門深處。”
此言一出,胖碩男子嗤笑一聲,衣袖翻開,手中青色玉尺猛然顯現,
這玉尺上光華流轉,竟是一柄下品元器,他自信滿滿:“我看你是來尋釁挑事,還不快束手就擒!”
青色玉尺化作一道流光,劃破夜空,直逼張玄面門。
張玄眼神微動,饒有興趣地看著激射而來的元器玉尺,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攻擊型的元器,心中不禁產生了些許興趣。
胖碩男子雙臂環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彷彿已預見張玄的敗局:“我這青玄玉尺,速度無雙,即便是下品,亦能媲美中品,你,逃不掉的!”
然而,就在那青色光芒即將觸及張玄之際,異變突生!
青色玉尺在張玄身前,竟然停滯下來,被其緩緩握在手中!
胖碩男子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