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張玄入山,誰阻誰死(1 / 1)
“我的元器!”
胖碩男子一聲驚呼,彷彿心肝寶貝被奪,隨即他瘋狂調動體內元氣,企圖奪回那柄青色玉尺。
然而,張玄的手穩如磐石,玉尺在他掌心紋絲未動,猶如被無形的鎖鏈束縛。
張玄表面看上去毫無動靜,實則體內脈輪如同狂風中的風車,瘋狂旋轉,
將渾厚的元氣化作一片沼澤,將青色玉尺深深陷入其中。
這等操控,若是換作旁人,怕是早已力竭,
但張玄不同,他的脈輪,乃是三十五道氣旋凝練而成,元氣之雄厚,令人咋舌。
元氣如潮水般洶湧,覆蓋在青色玉尺之上,
張玄敏銳地察覺到,玉尺表面竟有一層奇異光膜,似乎在抵抗他的力量。
不過這光膜雖奇,卻難擋張玄的磅礴元氣。
他猛然一喝,元氣如龍出海,瞬間將那奇異氣息沖刷得一乾二淨。
“砰!”
空氣中傳來一聲清脆,胖碩男子身形一晃,悶哼一聲,額頭滲出細密汗珠,顯然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張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輕輕把玩著手中的青色玉尺,彷彿這不過是他隨手摘取的一朵小花。
“你沒事吧?”
山羊鬍須男關切地問著,他能看出來此刻胖碩男子的狀態有些不太妙。
胖碩男子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這小子有點門道,大家小心!”
山羊鬍須男點頭應和,而張玄則將青色玉尺隨意收入空間囊中,目光玩味地掃過二人,笑道: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們也吃我一招!”
話音剛落,張玄身形已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空氣中只留下一句震耳欲聾的暴喝:“大五行造化拳!”
山羊鬍須男眼瞳驟縮,一抹奇異光芒在眼底閃過。
緊接著,五彩光芒劃破空氣,一隻蘊含著破滅之力的拳頭,如同五彩流星,轟然砸了過來。
山羊鬍須男瞳孔驟縮,那股洶湧澎湃的元氣與詭異的五行之力交織,讓他瞬間手足無措,
他拼盡全力,體內三道脈輪瘋狂旋轉,只能勉強一躍,
張玄的身影如影隨形,五色長拳如同蛟龍出海,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接追上了山羊鬍須男,
“砰!”
一聲巨響,山羊鬍須男如同斷線的風箏,狠狠砸落在地,骨骼斷裂的脆響伴隨著大口噴湧的鮮血,
他掙扎了幾下,最終歸於沉寂。
張玄穩穩落地,目光如炬,掃向一旁正欲逃遁的胖碩男子,冷冷道:“你要去哪?”
胖碩男子的腳步硬生生地定在了原地,尷尬地轉身,汗水如泉湧,浸溼了衣衫,此刻卻如同置身寒冬。
他本想快速返回宗門之內,只不過沒想到山羊鬍須男連此人的一擊都抗不住!
“我,我不走,我……”
他支吾著,想要辯解,
卻見張玄身形一閃,五色長拳再次揮出,
速度比先前更快,如同閃電劃破長空。
胖碩男子面露驚恐,轉身欲逃,卻已遲了一步,
張玄的拳頭如同重錘,狠狠轟擊在他身上,將他砸得如同隕石落地,拖拽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噗——”
胖碩男子大口吐血,眼前一片漆黑,身體逐漸失去溫度。
這一幕,讓烈陽宗的弟子們徹底懵了!
張玄這種猛人他們何曾見過,兩次出手便將宗門之內的長老直接擊殺?
他們面面相覷,恐懼如瘟疫般蔓延,有的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尖叫出聲,有的則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
張玄看著這些弟子,搖了搖頭,
張玄漫步於弟子之間,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眾人心頭,
那些內心脆弱的弟子,更是在這無形的壓力下,紛紛暈厥過去。
張玄面色冷峻如霜,踏著夜色,沿著蜿蜒山道悠然前行,再次與一群匆匆趕來的烈陽宗管事及弟子相逢,
“大膽狂徒,竟敢在我烈陽宗地界撒野,傷我同門!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
一名管事怒目圓睜,身形暴起,如同猛虎下山,直撲張玄而來。
回應他的卻是一道無形的氣勁,凌厲如刀,瞬間穿透虛空。
管事身形一頓,隨即口吐鮮血,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
重重砸入山林,驚起一片鳥雀紛飛,林間迴盪著驚恐的鳴叫聲。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面面相覷,心頭駭然。
張玄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梭於人群,轉瞬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留下一地驚愕與恐懼。
……
烈陽宗大殿內,氣氛凝重。
高擎孤身坐於主位,面容憔悴,眉頭緊鎖。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焦慮與不安:“烈陽宗會毀於宗內某人之手?”
“到底是誰?難道是他?”
“不不不,他已行將就木,血氣枯敗地厲害。”
“是楊序?”
“不會,他跟著我多年,不可能是他,到底是誰?”
……
高擎的聲音由低吟漸變為咆哮,每一個字都彷彿重錘敲擊在人心上,震得大殿外值守的弟子們心神不寧。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院落的寂靜。
朱長老身披灰袍,神色凝重,匆匆而至。
他向兩名值守弟子微微頷首,兩人會意,悄然退下。
朱長老望著高擎那幾近崩潰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一抹狠厲之色在他眼中閃過,他暗自思量:“都是那醜女子作的惡,宗主已經深受其影響!”
“有高手打上門來!也是為了那女子!”
“不如將她殺死,便是宗主責怪下來,我也認了!”
當他聽到高擎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心中又湧起一陣不忍與無奈。
“罷了,還是先去看看宗主,再做打算。”
朱長老長嘆一聲,身形一展,化作一道殘影,瞬間躍入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