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破限者(1 / 1)
“吼吼吼”
見夏崆欺身上前,山虎一聲虎嘯如同震天雷鳴並間距寒膽之威,一股股土黃色靈質纏繞山虎周身。
夏崆不驚反喜,一身標誌性虎嘯反而證明了眼前正是山虎一族,誅邪不朽體成之後夏崆的肉體到底有多強大他自己都不清楚現成的陪練終於來了。
轉瞬間兩者碰撞,巨大的虎頭被夏崆抵住卻沒有絲毫波動產生。
“你是何族?”
山虎十分納悶自己迷霧境的軀體加上靈質的振幅足足十萬石之力,眼前螻蟻境的蜥蜴竟然輕易化解必然不是弱族。
夏崆也不答話,後身一仰雙手觸地血氣匯聚雙腿仰天一擊。
巨大的氣血擊中山虎下顎,整個虎軀被一擊打的離地數丈。
夏崆順勢抓住虎毛借力一躍站在虎頭之上。
小劍立馬會意出現在夏崆手中,劍鋒劃過鹹腥味的虎血噴濺而出,不知為何這股腥味格外濃厚比之夏崆之間遇見的任何妖獸還要噁心。
山虎彷彿吃痛虎軀一震,無數虎毛倒立豎起猶如無數利劍,夏崆再無立腳之處。
為防止山虎乘勢反擊,只好從虎頭斜後方躍下這裡是虎類一族的攻擊盲點,除非山虎調轉身形不然根本無法判斷夏崆落點。
順勢而落腳尖剛剛觸地還來不及轉圜方位,一隻虎爪像是早以預判一樣以一個極其奇怪扭曲的角度一爪便打飛了夏崆。
五臟位移夏崆像一顆炮彈一樣砸向演武臺邊緣,一口鮮血吐出甚至還夾雜著些許內臟碎末。
“不對不對,這絕不是山虎族,那個角度為何如此扭曲?”
不朽道種瘋狂旋轉,五臟歸位雖然還未完全癒合但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幾個獨特種族在夏崆腦海裡回溯,又被一一否定,突然想起來風疆特意強調的一個種族——秙族。
雖然風疆教導的時間不長但是名師於庸師之差有如天塹。
短短几日自然不能讓夏崆立馬追上世家子弟到一些關鍵立身之本自然有所涉獵。
秙族乃寄生之族,擁有控物天賦是萬族中有名的傀儡一脈,這山虎鮮血腐臭又能於死角發動攻擊,秙族的可能性更大。
夏崆氣血剛聚山虎便再次向夏崆撲來,氣血纏繞周身連續幾個後撤拉開身位,可山虎步步緊逼再度逼近。
劍鋒於虎軀碰撞數次,憑藉小劍之威接連幾次功破山虎身軀,甚至挑斷山虎前掌手經卻絲毫不能遏制其攻勢。
再次確定所想,夏崆在不猶豫雙腳紮根大地,劍身化圓。
望月劍典——望月劍弧。
誅邪不朽休成後,夏崆逐步發現除了氣血之力一路飆升為一元之數以外自己的氣血竟然在自主蛻變正在不斷向靈質轉化。
望月劍典乃是風疆秘傳之前只是普通氣血催動便可讓夏崆於赤十七一戰,如今氣血蛻變望月劍典終於顯示出些許獠牙。
不朽之力、氣血之力灌注小劍一股金色月弧自下而上划向山虎,山虎靈質貫體氣息暴漲鋼筋鐵骨的雙爪護體前擋。
月弧呼嘯而過,山虎脆弱如紙般被一劍分為兩半,腥臭無比的虎血漫天飄散。
但宣判夏崆獲勝的聲音並沒有響起。
突然一根尾刺帶著一串串呼嘯之聲從山虎殘破的心臟中轉出,連續幾個迴轉直直刺入夏崆左胸,一股陰冷的聲音從山虎心臟傳來。
“漬漬漬,哪裡突然冒出來的破限者,妙家的事也敢參與?今天小懲大誡自己退去吧!”
一個六結甲蟲蠕動著自己十二條腿從虎心中爬出看著倒地不起的夏崆臉色頗為凝重心想到。
“莫非有大勢力暗中相助,看來得通知族內對語家的支援還是要有所保留的啊!”
所謂破限者便是在低境界靈質或者氣血得到蛻變打破境界限制的修士,這種人一步先步步先絕不是小實力可以培養的。
“唉,想什麼呢?”
就在這秙族正在考慮族中佈局之時,倒地不起的“夏崆”突然炸成一團白霧。
秙族頓覺不好,六節蟲軀炸起數十根三尺長倒刺互住周身。
“晚了。”
夏崆詭異的出現在其身後雙眼散發妖異的赤光,小劍輕輕一劃倒刺應聲即斷,秙族再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夏崆捅了了個對穿。
“東部戰區——孔夫子勝”
螻蟻境越階戰勝迷霧境獲得10塊七情石,東部戰區積分+1。
一股白光照耀夏崆,身體的損傷以及疲憊被一掃而空,像是根本沒有參加過戰鬥似的。
剛剛那一戰其實有些兇險,若按硬實力這秙族即使操控山虎也最多於赤十七相當,甚至還再弱些但因為判斷失誤要不是不朽之力的修復恐怕已經敗下陣來。
好在狐目有幻術與破障二能,幻化一個分身迷惑秙族才總算贏得勝利。
“孔夫子,是否繼續挑戰。”雜糅聲音再次響起。
“繼續。”
此戰讓夏崆意識到自己的戰鬥經驗還是太少,既然有機會戰鬥自然不會放棄。
東部戰區孔夫子vs北部戰區角影
一隻一丈多高黑色巨角的麋鹿出現在夏崆面前,這次夏崆保持十二分的小心先喚出小劍前去試探。
寒光一閃,另夏崆沒有想到的是對面的麋鹿竟然被一劍梟首。
“東部戰區——孔夫子勝”
螻蟻境越階戰勝迷霧境獲得10塊七情石,東部戰區積分+1。
夏崆一愣只當是遇見一個名不副實之人,隨即再戰但讓人意料不到的是接連九戰全是一劍便勝最強的也就比大地三尾熊強些且強的有限。
“東部戰區——孔夫子勝獲得稱號十勝戰兵。”
螻蟻境越階戰勝迷霧境獲得10塊七情石,東部戰區積分+1。
夏崆不知道的是,靈狐上境百年一戰真正強大的妖獸早就成就百勝兵王或者千勝王者的稱號了。
現在還能於他一樣連個稱號都沒有的自然不是什麼強者,而之前的秙族不過是南部戰區專門安排來試水的攔路之人罷了。
毫不知情的夏崆原本想要再戰,但現實中的軀體好像感受有人靠近只好心念一動離開靈狐上境。
……
睜開眼睛夏崆發現自己身旁放著100枚赤紅色的石頭和一枚佈滿蛇鱗的果實,夏崆猜測應是之前所贏得的七情石和那枚天蛇王果。
“大人可在?丁級龜公蔣門攜下屬前來拜見。”
即使體內懼之道種瘋狂傳來對七情石的渴望但夏崆也只得壓住這股渴望將眼前之物收進麗珠,隨後出聲到。
“進來吧!”
門外之人得到許可便推門而進,一行十數人為首之人四十餘歲氣息竟在立錐之境,身形高挑瘦弱卻長著一張鼠臉。
“小的蔣門,拜見大人…”
一行人進門便拜,可抬頭一看竟是一螻蟻境稚嫩少年坐在堂上主座。
蔣門瞬間不悅,示意眾人起身並說到。
“你這小兒是新來的?竟然比我們先到,見到大人了嘛?”
夏崆打量著這人也不回話。
“你這小兒趕緊下來,甲級大人不在蔣門哥便是主事之人你一個新來的還做到主位上了?”
旁邊之人看見夏崆不動急忙催促著將夏崆拉了下來並伺候著蔣門坐在主位,夏崆正好也想看看這群人找自己有什麼事也就順勢進入人群。
蔣門坐下後示意大家各自落坐並說到。
“既然甲級大人不在今日又是交賬之日,這賬目之事這個月就還是交到我這裡吧!”
眾人一聽像是如蒙大赦趕忙將一本本賬冊放到蔣門身前,蔣門看著賬冊數了數又說到。
“牛亨你的賬冊呢?”
人群中一個身高八尺有餘,長相頗為忠厚甚至有些憨直的男人站了起來,對著蔣門拱了拱手說到。
“蔣大人,按規矩既然今日那甲級大人既已上任,這個月的賬本必然是要給那大人的我們怎敢隨意上交處置。”
“砰,好你個牛亨平時看你老老實實的,沒想到竟然不交賬,本必是做了假賬,來人把他拿下,等甲級大人回來上報看如何處置於他。”
蔣門像是沒聽到牛亨之語一樣,反而招之手下便要拿下鄭布,隨即便有兩人出手皆是迷霧境巔峰武夫。
“好你個蔣門,你們平時做賬謀利我不參與就排擠於我,今日有甲級大人前來便想用我頂罪?你們休想。”
這牛亨卻也不是弱者隱隱還強於著二人,以一敵二並不落於下風。
夏崆看著也是唏噓,如今這種不肯同流合汙之人確實是不多了,不過也太過憨直怕是要吃虧啊。
眼看手下拿不下鄭布,蔣門只好親自動手仗著境界優勢三兩下便擒住了牛亨,一股靈質封住其嘴便將扔在地上重新做回桌上說到。
“牛亨吃裡扒外屢做假賬是我天香樓龜部之恥,今日被我發現拿下隨後便上交甲級大人發落大家有什麼意見啊!”
“蔣大哥說的是,怪不得我們龜部的賬本總有問題一隻查不出原因,原來是鄭布做的啊,蔣大哥真是神機妙算啊!”
天香樓分外樓內樓,外樓乃是由普通狐族與龜公部負責,主要君侯級以下普通顧客。
內樓是天香樓貴賓樓所在,主要負責君侯級以上貴賓。
而外樓龜公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級別,自在城天香樓建立不久一直只有丁級龜公,而著蔣門便因境界高於眾人一直坐著龜部之首的職位。
由於天狐族一直不太重視外樓,只是作為一個據點賺取維持正常運作的經費而已,真正的核心都在內樓與靈狐上界。
這就讓蔣門找到機會近年來夥同一群手下暗做假賬吞公肥私,如今連丙乙龜公都未出現突然來了個甲級,自然怕東窗事發便準備找牛亨這個憨貨做替罪羊。
“現在也沒有外人我也再說兩句。”
蔣門看無人反對便繼續說到。
“這幾年我想大家跟著我蔣門混日子應該過的都不錯,如今雖然來了個甲級大人但看今日頭天都不在,必然也不會對我們的事太過上心,我們上下一心再謹慎些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大家說呢?”
“蔣大哥說的極是,反正都是天狐族的東西咱們拿點無可厚非嘛!”
“就是就是,我等皆以蔣大哥馬首是瞻。”
……
眾人一詞頗有些祥和之意。
聽著眾人表忠心之話,蔣門甚是滿意便再次說到。
“那大家都散了吧,想必能評為甲等的大人一定以修行為主也沒功夫看這些賬冊。”
一聽此話,眾人連忙起身都準備離開。
“慢著慢著。”
一聲清脆之聲打破了所謂“祥和”的氛圍,眾人尋著聲音看去竟是最開始那個“不懂事”的小兒。
“怎麼你有意見?年輕人剛來什麼都不懂,別給自己惹事啊!”
之前動手的兩人本來沒拿下牛亨就頗丟面子,一看一個螻蟻境小兒還敢亂語兩人便準備讓夏崆吃點苦頭。
二人掏出隨身短棍便向夏崆砸去,勢大力沉要是真是普通螻蟻境這一下便最少要在床上躺上二三個月。
“碰碰。”
聲音傳來眾人想象中的畫面沒有發生,反而這二人被扭斷胳膊扔向蔣門。
“竟敢傷人,你到底是何人?”
蔣門伸手接住兩位手下,看了看他們幾乎粉碎的胳膊,臉色陰沉的問道。
此時人群中竟然有人認出夏崆。
“這不是之前淨水街採香院的那個夏崆嘛,什麼時候來咱這了?”
畢竟也算同行,夏崆也算小有名氣有人認出也不意外到是蔣門放下心來,之前生怕是那個甲級大人扮豬吃虎,知道根腳便不在猶豫說道。
“雖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但非天香樓人擅自進入我龜部殺了你,就算族規也拿我無用。”
說完便揮拳而來準備為手下報仇,立錐境已成實質的靈質護體,雙拳同擊便要轟殺了夏崆。
可剛一近身便失去了夏崆身影,才一愣神後腰便傳來巨力將蔣門直接轟飛,可離地剛過數尺腳踝便又被夏崆抓住再次狠狠一摔砸在地面,順勢一腳直接將蔣門腦袋踩入地面。
“咳咳咳還不動手誅殺了這小賊,這裡是天香樓,族規管不了。”
被踩在地下的蔣門仍不甘心,立馬號召眾人一起圍攻夏崆。
畢竟都是一個鍋裡混飯吃的,若被一個下等青樓的龜公壓了下去以後在這行也沒法混了,諸人紛紛激發氣血靈質便要出手。
“怎麼?想以下犯上嘛?”
夏崆腳踩蔣門再次用力將其腦袋整個踩入地下,然後激發手部狐紋契約,上面紅紅的甲字顯現出來。
眾人大驚,迅速跪伏口誦。
“大人息怒。”
“大人息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