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于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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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彪族若能誅殺風君,你族黃風彪王怎會隕落?”

一聽刃丙此言,頓時群情激憤幾個脾氣火爆的偏將自己不顧實力差距準備於刃丙拼命了其中一名名為石亨的登天境初期副將質問道。

“若是佛族出手呢?”刃丙不緊不慢喝了口茶微微抬起眼皮繼續說到。

此話一出氣氛立馬降至冰點,佛族痛恨風疆萬族盡知,此次若真是佛族全力出手風疆必然危以。

幾位強硬的偏將副將如同脊椎被抽離一樣,茫然的

“兄弟們,你們之中有多少也是我司馬良善的老兄弟,奪得自在城時我身中十一箭才破除犬族大陣,我兒子戰死七位,妻家被犬族全滅,我司馬家真的配不上一個城主之位嘛?”

司馬良善看著眾人動搖急忙趁熱打跌,人群中卻有不少人低下了頭在思索。

司馬家敢做到如此地步自然不是沒有準備的,見此情況司馬良善暗暗比了個暗號,下面便開始有人發言。

“對啊!要是沒有司馬家?哪有我們自在城!就風祁鈺那小子遲遲不能進入登天境還賴在代城主的位置上有什麼意義!”

“是啊,說風家是城主但是什麼事能脫離了司馬家?沒了司馬家自在城還是自在城嘛?”

眾人沸沸揚揚的討論,讓司馬良善露出笑容,看了看身邊自己最得意的兒子。

現在這個場面城主之位唾手可得,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激動,而濁兒還是那麼波瀾不驚連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都看有些不透他。

“無論如何說都不應該於彪族合作。”範粟看了看發言的眾人暗暗記下姓名不緊不慢的說到。

司馬良善今天快要恨死這範粟了,平時一聲不吭的老好人今天句句說在要害之上。

“怎麼?允許他風疆於龍族交好,我等就不能於佛族交好了?多一個靠山也是為了我人族好,不是嗎?”

“都是背靠它族能有啥區別,龍族是什麼善族嘛?光這次龍族巡視有多少人遭了殃,多少我人族少女無故懷上龍種,又要有多少龍怪出現?”

“佛族至少於我族同為道體,本就更應該走的近些,範老你說呢?”

司馬良善發現今天最大的阻礙就是範粟,搞定了他今天大事可成,所以直接詢問範粟。

“我老了沒有你們年輕人的那麼多精力,是非對錯也有些看不清楚了,只是道理的話算你有些道理吧!”

範粟似乎真的有些精力不即,坐在下面竟然喝起了茶提神。

見範粟熄了火司馬良善覺得時機到了,對著眾人說到。

“風疆因為龍族之事得罪彪族,我們人族有什麼好處?龍族神旨的保護還有兩年?兩年後怎麼辦?那時彪族兵臨城下我自在城首當其衝,風家廖廖幾個人大不了回祖地,我們呢?你們誰不是妻兒老小!你們不怕嗎?”

這個世界上永遠是騎牆派最多,確實有些人的神色開始變化這些人不會反對也不會支援但是這就夠了。

而強硬派範粟不說話,也沒有風家人在其他人如何能對抗司馬良善呢。

見此場面司馬良善覺得那個他想了幾百年的位置離他越來越近了,強行壓制自己內心的激動繼續說到。

“刃丙大人乃是彪族神座嫡子,我已於大人談妥,此次只誅首惡殺了風疆便可,其餘絕不追究而且暗中我們自在城還會獲得佛族的友誼,會有物資源源不斷的而來,自在城會在我司馬家的帶領下更加百業興旺。”

“範老,您范家一切不變你兩家共掌自在城如何?你家貴女我濁兒仰慕以久此事過後你我兩家永結同好如何?”

範粟看了看臺上有些癲狂激動的司馬良善又看了看一隻不發一言的司馬濁緩慢的說到。

“司馬家開出的條件確實讓人無法拒絕,聯佛族、止兵戈還可以通商確實讓人佩服你司馬家的準備啊!”

“我似乎真的找不出反對的理由呢!”

一聽此言司馬良善雙目一亮,城主之位如今唾手可得。

………

不同於司馬家禮堂中的唇槍舌戰,自在城內的戰鬥卻是真槍實彈,進入的異族雖然強大若是正常時間無論是護城陣法還是擁有高階將領的守衛軍都可以輕易鎮壓這些異族。

但是無人統帥的城衛軍最高的修為不過是立錐境,又怎麼於無數秘種境的異族戰鬥,並且異族人身旁好像還有人族身影在不斷閃爍像是在引導什麼。

身邊的兄弟不斷倒在自己面前,陣法的靈質玄龜身上佈滿爪痕,韓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反震之力早已讓他五臟受損,一個百人小隊現在之餘下十數人。

“讓你們逃你們不逃非的在這裡浪費時間,你看你能傷本大爺一絲一毫嘛?讓我想想我該怎麼吃你的心肝?”

“決定了,片成片燙火鍋吧!”

狼狽犬貪婪的舔了舔自己利爪上的血珠,眼珠子溜溜的轉,人族的戰陣雖然不是萬族一流但是也是有一定威懾力的,他可不希望因為幾個人族受傷導致戰利品分配處於劣勢。

“趕緊趕緊,老狗你怎麼這麼慢啊!”貪熊已經帶著人把周圍洗劫的差不多了不停的催促著狼狽犬。

“知道了知道了,馬上就來。”

兩妖雖是合作關係但是怎麼會沒有些貓膩,兩個寨子靠的很近誰不想整個吞下對方呢。

“血魂爪。”

狼狽犬戲耍了很久韓章,看著他死了這麼多兄弟,卻有沒有什麼像樣的反擊想必確實是個庸才,狼狽犬便動了真格,一爪下去靈龜直接被打碎。

緊接著露出惡臭的犬齒便準備結束這爬蟲的性命。

“逝水槍”

犬頭剛剛靠近韓章的脖頸,隱忍許久的韓章終於動了,全部靈質灌注一點長槍含怒一擊直接貫穿狼狽犬的頭骨,這是韓章修煉幾十年唯一的自創槍法——逝水槍。

“怎麼!怎麼可能……”狼狽犬轟然倒下口中血沫湧出不停抽搐,幾息以後便斷了氣。

“值了值了,咳咳,有這個功和家裡的積累我家那小子一直到立錐境前的資源族裡應該都會提供了咳咳。”

這一擊確實也耗近了韓章全部的靈質,試圖拔回長槍,卻死死的卡在了狼狽犬的頭骨之上。

看著貪熊於一眾妖獸帶著狂笑向自己撲來,韓章卻沒有任何一點點恐懼。

“我已經夠本了,該死的異族風君大人會將你們全部殺絕的!”

“弟兄們,咱們一起去黃泉看看風景吧,下輩子咱們再殺異族!”

“哈哈哈我30歲都沒有突然螻蟻境,還能參與殺個秘種境賺了賺了。”

“人族必昌。”

“人族必昌。”

“哈哈哈哈”

十幾個守衛軍的兄弟,面對撲上來的異族毫不恐懼,反而坦然處之相互攙扶準備迎接最後的死亡。

貪熊龐大的身影籠罩人群,韓章緊閉雙目腦海裡於高堂的囑託、妻子初識的甜蜜、孩兒的降世一一回閃,這應就是死亡前的回溯了吧!

驟然,一聲鳳鳴響徹整個自在城,天火降世宛如擁有靈質一般,無數火焰從天而降襲向異族。

“鳳鳴仙火!”

一抹火紅倩影從高空極速墜落於中央大街,長槍一點貪熊瞬間化為黑灰。

“風家風筱在此,城中所有迷霧境以上人族以鈴鐺為令迅速靠近,共誅邪祟。”一聲清脆的召告之聲響徹自在城。

來者正是風筱,此時的她自身火紅鳳鎧渾身沾滿鮮血明顯是經歷一番大戰歸來,與此同時城中四處響起鈴聲,異族慘叫聲此起彼伏。

“你很不錯稍後城主府自有賞賜,帶著你的兄弟去休息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們了。”

風筱拍了拍韓章的肩膀,隨後踏步向司馬府走去,一路上鳳鳴輕啼無數異族化為灰燼。

……

“既然範老都不反對了,那麼大家履行個程式吧!”

司馬良善從懷中掏出一枚青光大印,輕輕一拋大印懸空浮於眾人身前。

“城主印竟然在你手中?祁鈺呢?”看見城主印古井無波的範粟竟然有些慌亂了。

“風祁鈺啊?放心吧!我可不敢殺他!不過異族可不敢說呢,現在應該有十位秘種境巔峰陪他玩呢!守衛大陣力戰而亡這個結局應該也全力他風家的名聲了吧!”

聽到此言範粟嘴角微微仰起坐下繼續看戲。

而眾人頓時心生絕望,誰人不知風祁鈺雖然秘種境巔峰但是全是堆出來的力量,對付一個同等敵人已是極限現在十倍的敵人哪有存活的道理。

“希望你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可以避免干戈!”

一個年過五十的老偏將緩緩拿出自己的召兵符一小抹白光射入城主印驅散了部分青光。

風家似乎全軍覆沒唯一沒有提及的風筱想必司馬家也肯定會有安排,一些中間主義者不得已已經偏向司馬家。

有了第一個陸陸續續便有人拿出自己的兵符或者小印為城主印烙印痕跡。

風疆的城主之位是人族神座所封,想要越過他獲得自在城權柄只有兩個辦法,一是請求祖地神座重新冊封城主,這明顯不可能。二是全城大小官員中七成以上贊同更換城主,這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的,城主一般自己便佔有五成以上的職權,又哪來的七成反對呢?

但是自在城代城主風祁鈺性格過於懦弱糾結一般事務都是由下屬建議他直接採納,這就給了司馬家機會,經過多年蠶食如今明面上完全屬於並忠於風家的權柄只有不到兩層,這便給了司馬家機會。

大印的青光遇見減少之餘下四層,司馬良善看著下面那些死硬追隨風疆的將領面露陰沉,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個他熟悉的身影。

“于謙你為何不動?”

司馬良善指著人群中一臉龐稜角分明體型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站在人群之中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的一白衣男子問道。

“回司馬老家主的話,晚輩並不贊同您剛才之言。”

此話一出眾人一愣,倒不是因為他不同意司馬良善之言,在座不同意的絕不止他一人,只是于謙不同意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于謙我司馬家鶴衛軍主將,你不同意我說的話?”司馬良善雙手顫抖指著于謙問道。

“是的司馬老家主,您方才所言于謙不敢苟同。”

于謙出自於氏一家,而於氏一家依附司馬家何止百年,這于謙是五十年前的自在城首傑,一路上一直是被司馬家提攜。

如今早以今日登天境掌管自在城三軍之一的鶴衛軍,可以說是隻在風疆、司馬良善、範粟、蔡鍔之下的自在城第五人司馬家絕對的死忠今日竟然正面反對司馬家。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莫非你於家準備叛我司馬家?”

司馬良善面如黑鐵指著于謙質問道。

“回司馬老家主,我於家百年來一直走著文脈一道,忠這一字是我於家家訓,我想於家擁有不會於背叛一字有任何關聯。”于謙抱手鞠躬回話到。

“那就趕緊把你的兵符拿出來,不要浪費時間。”

司馬良善已經越來越不耐煩了,直接命令到。

“恕于謙不能交出兵符!”

于謙的態度更加恭敬,但所說的話卻讓司馬良善直接暴怒。

“啪。”

當著眾人司馬良善一巴掌直接扇在於謙臉上,但于謙卻沒有任何反應。

“你於家的一切都是我司馬家給的,你既然談到忠,現在立刻把屬於我司馬家的鶴衛軍兵符給我,立刻馬上。”

司馬良善已經沒有任何耐心了,現在只要于謙交出兵符然後再和範粟那老狐狸做點交易城主之位便是他司馬家的了。

“司馬家主,您有兩處錯誤,第一我於家的忠是大忠而不是小忠是忠於人族而非忠於司馬家,第二鶴衛軍屬於人族西疆自在城而不是司馬家,故於謙實不能將兵符交出。”

于謙已經將身子弓到九十度語氣更是無比恭敬,但是說出的話卻像一把把刀子一樣插入司馬良善的心。

“叛徒,我殺了你!”

司馬良善的耐心用盡一掌拍出直接打散於謙護體之力,鮮血四濺于謙竟然耗不反抗這一擊直接將其重傷。

“現在馬上把兵符交出來!所有的事我既往不咎。”司馬良善喚出一把雙戟指向于謙。

于謙擦乾嘴角血漬緩緩起身抱拳回道。

“恕,晚輩于謙不能交出兵符。”

話音剛落雙戟兵鋒便直指于謙眉心。

“鐺”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手杖出現擋住了雙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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