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收網二(1 / 1)
心臟破碎那熟悉的手感讓刃丙痴迷,但一冷冽的女聲卻在其耳邊響起。
長槍擦著刃丙左臉劃過仙火直接燒灼了半張虎臉槍尖還帶走了半隻耳朵。
“吼吼”
刃丙急退不可置信的看著風筱,風筱從火焰中走出渾身沒有了任何傷口彷彿從來沒有戰鬥過一樣。
“涅槃?”
“這是鳳族的天賦你怎麼會有?”
這次確實是刃丙吃驚了,臉上和耳朵火辣辣的疼痛,火中的道則還在不斷破壞他的肉體。
“那那麼多廢話!戰便是了!”
“仙鳳戰體!”
火鳳入體,風筱雙目變為鳳瞳瀑布般的秀髮變為仙火,宛如人形真鳳。
二人轉瞬便戰在一起,沒想到風筱竟沒有走規則一道,而是兵武雙修。
一杆鳳仙槍舞的已入化境,竟以人族軀體於刃丙戰了個平分秋色。
刃丙越打越憋屈,不得不說自在城的陣法頗有古怪,拿出神旨竟然還是會被壓制一層左右,加之對方陣法加持和古怪的鳳族天賦,一時間刃丙竟拿不下風筱。
風筱卻是越打越暢快,她本就是好戰的性格從小打到身邊的男孩子哪個沒被他追著打過。
哪怕是少年老成的司馬濁在小時候也沒少被這女魔頭追著爆錘過。
長大以後兩個弟弟過於弱雞,司馬濁又堅決不與她動手,可以說今天才是她第一次火力全開。
風筱招招以傷換傷,彷彿自己真是不死之身,高手過招首重氣勢刃丙沒想到以兇殘聞名的他竟然會被一女人壓制。
“鳳鳴九天。”
交手百招,風筱仍覺不過癮,後退兩步仙鳳虛影現世。
鳳凰展翅可翔萬里,非溝壑可阻攔。
巨大的仙焰直接燒斷了空間切割,空間碎片四射,兩人重新回到了禮堂。
“迷亂空域”
鳳鳴九天,仙鳳九轉撲向刃丙,刃丙道則迴轉直接咬破舌根,逼出精血,以精血施展空間秘法。
鳳族於龍族不同,鳳凰高潔非梧桐不棲,非練實不食;非醴泉不飲,屬於天荒大陸隱族極少現世卻又無比強大,鳳仙之火刃丙安敢小覷。
還未近身刃丙便聞到了自己皮毛燒灼的味道,仙鳳飄逸迴轉便要撞上迷亂空域,為防止意外刃丙將體內五層道則全部灌注其中。
一息、兩息、三息。
想象中的劇烈碰撞並沒有仙鳳在迷亂空域前方突然消散於無形。
“果然還是太過勉強了嘛!還以為終於可以施展了麼!”
剛剛無敵的女戰神風筱竟然突然歇火了,身上火焰全部消失,道韻內斂彷彿變成了一個鄰家大姐姐,伸了伸腰展現自己那成熟的曲線,然後扛著槍轉身找了個椅子坐下。
這一幕不止驚呆了刃丙,更是震驚了範粟等人。
“大小姐,你幹什麼啊?”有人詢問道。
風筱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剛突破登天境而已道則用盡了,莫非還真以為我能吊打半王啊!”
說罷就要竟然從麗珠中取出一份雪白奶油糕點吃了起來,原本廝殺慘烈的戰場畫風突然變得詭異,只有無人察覺處司馬濁隱隱的偷笑。
“臭女人,你敢耍我!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貴為神座親子的刃丙何時被如此戲耍,不在猶豫虎嘴處道則湧現巨大的空間之刃便斬向風筱。
隱約一股黑芒展現又立刻隱去。
“你要殺誰啊!”
彈指間,一股青風颳入整個禮堂龐大的空間之刃毫無反抗的化為春風,整個禮堂的戰鬥便被強行終止,無一人還能調動靈質道則。
“風疆?怎麼可能?不對不對,妄言羅漢、妄念羅漢在哪?”
刃丙毛髮倒立瞳孔地震,甚至雙腿都有些發軟的看向聲音穿來的方向。
“你是說他們嗎?”
風疆毫無預兆的出現在禮堂中央,手上還提著兩尊佛族王境。
佛族於人族同屬道軀,身形極其相似最大的區別便是佛族腦後的佛光,以及標誌性的大耳。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兩位羅漢都是萬族王榜上有名的高手,進入王境何止百年怎麼可能拿不下你區區一個風疆?”
刃丙已經開始癲狂,刃翼彪神可不止一個親子,族內的競爭也更是無比慘烈,本以為拿到一個好差事,回族以後可以壓那兩個哥哥一籌。
如今風疆未死反而彪族埋了百年的暗子全部暴露,若是這樣回去等待他的結果讓他不寒而慄。
方寸大失刃丙已經有些不知所措了,好在此時一個俊美的身影拉住他暗暗的說了些什麼,刃丙臉色好轉些許。
“萬族王榜嘛?我記得前十里只有一個佛族也不是妄字輩吧!”
“二百年前的老對手不現身?派個晚輩就想殺我風疆,我還真是虎落平陽啊!”
此話風疆竟不是對著刃丙所說而且目光穿透禮堂看向高空某處。
“風君此言何意,兩個晚輩聽說風君之名心生仰慕想要切磋而已,風君是不是下手過重了啊!”
不見身形,一道梵音傳來。
“慎怒禿驢,百年不見你的脾氣現在這麼溫和了?嫌我下手過重要不你下來咱倆過過招?”
此時的風疆哪還有平時儒雅之風,身形語氣雖無燥氣卻顯得無比霸道。
“如何敢於風君討教,不過既然兩個晚輩已經獻醜了,可否讓本尊將其帶回好嚴加管教?”
天空梵音聽不出喜怒,只是顯得平和彷彿真是兩族之間友好的切磋。
“人族乃龍屬,我族之地不歡迎你佛族,今日便罷,十年內再有佛族入內……”
風疆抬頭看著曾經爭鬥無數次的身影,似笑非笑。
“佛族不會再來,來者絕非佛族。”
梵音入耳,一股佛光接應二位羅漢直入九天。
得到想要的答案風疆不在理睬慎怒羅漢,低頭看著勉強支撐的刃丙三人。
刃丙剛與司馬濁交談完畢,看著風疆看向自己連忙啟用神旨彈開風疆威壓。
“我們走。”
神旨籠罩三人,一股傳送之力瀰漫便要帶走三人。
“沒那麼容易吧!”
風疆單手輕抓一落圓月浮現,定住神旨。
“風疆到底多強啊,神旨神力不足只能帶兩個人走!”
神旨輕顫竟有些負擔不住,正當刃丙想要抉擇之時,卻有人替他做出覺得。
一柄漆黑的方天畫戟從司馬良善胸中透體而出,黑暗瞬間吞噬司馬良善生機。
“濁兒!你?”
司馬良善一生害人無數,對任何人都有所防備就連刃丙他都防著一手,卻未想到最後殺死他的是他的兒子。
“父親,還請再助濁兒一程。”司馬濁手刃親父卻還是面無表情,似乎現在他的大戟上插著的是一個從無交集的陌生人。
方天畫戟一甩半人半蠱的司馬良善倒地不起,圓月異相再也定不住神旨。
一抹金光浮現帶著司馬濁、刃丙衝破層層阻礙離開人族域。
風疆淡淡一撇便不在關注,看向其餘眾人意念一動,清風灌體眾人之傷迅速恢復。
只不過原本坐著幾十人的禮堂只剩下十幾位殘餘,不過絕大多數反而是司馬濁所殺。
“風君,一切都是範某之錯,沒想到……”
風疆揮手打斷範粟發言,緩緩走到于謙身邊坐在身旁,也示意大家坐下。
然後輕輕將於謙腦袋扶起放於自己大腿之上,隨後取出一顆九孔碧玉蓮子喂入于謙口中道則湧動為其療傷隨後對著範粟說到。
“範老何出此言,未能護持自在城百官百姓乃是我風疆之責,諸君皆以盡力。”
“事已至此,對錯不必再談,當務之急你我與諸位同僚同心協力收拾殘局吧,兩年後龍族法旨失效還會有大戰將起。”
“遵命。”
雖然經歷大戰,昨日還在一起共事的同僚今日不是刀兵相見便是死於非命,但風君多年不出如今傷勢盡復,讓眾人頓覺心安。
“可能大家也多少有些訊息,由於本次龍屬百域我人族域為三等族第一,龍界將支援我族大批物資,此次離城便是前往龍界帶回物資,如今也給大家透個底。”
“我與族長商議將其中一大半留給我自在城自行支配,共有二顆道則種子、四株天階寶藥現在只剩下三株了、還有六柄君級寶器已經到位,另外更有每年一百萬玉幣會陸陸續續運來,範老接下來可有你忙的了。”
眾人一聽大喜,此次雖然損失慘重但自在城根骨未傷又有資金注入,司馬家雖叛但風疆迴歸主持政務自然遠超司馬一家,更是留下諸多官職等待分配。
“如今司馬一家殘黨需要立刻誅滅謝絕後患,司馬家一干公務重歸城主府。”
“石亨、羅通聽封”
“現封你二人為磐石軍預備主將,命你二人沒收司馬家財產,誅殺自在城內異族,攏殘餘兵將組建新軍。”
“至於今後誰為主誰為副就看你們誰能先入登天境二十層了。”
“末將聽令。”
石亨、羅通雖然有些不解,因為以自在城之力供養武安軍(武備軍、城衛兵的總稱)、渡厄軍、鶴衛軍、無垢軍已經是極限了。
無垢軍一直幾乎是司馬家的私軍,而鶴衛軍也是在於家于謙手裡,武衛軍屬於城防軍戰鬥力於其餘三軍想必是為二流,所以自在城大部分軍力在於司馬家,這才造成了司馬家敢於謀取城主之位。
如今司馬家已倒,要提拔他們應該是接手無垢軍把為何讓他們組建新軍,無垢軍由誰統帥新軍的軍費總不能全靠這筆物資吧。
不待二人詢問,眾人便突然戒備然後又放鬆下來,一股兵煞之氣直接掀翻禮堂大頂進入堂中。
“風君你可回來了啊!屬下幸不辱命捉拿邪神極餓老姆歸來!”
來者正是蔡鍔,從天而降的他渾身鮮血提溜一個小人便落在眾人中間,一見到風疆的蔡鍔那還有之前於邪神搏命時的大將風采宛如向兄長表功的幼弟。
只不過單是看容貌的話蔡鍔至少大風疆五十歲。
“你的渡厄軍呢?”
風疆似乎早已經習慣,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資鼓勵,畢竟二人初識之時這蔡鍔還是一個小白臉似的新兵,就連最初的握刀還是風疆教導的。
“按在您的安排,我及時回防邊境了但是無垢軍拿著城主的調令,我去的時候已經有大半出了我族邊境,好在獒騎兵因為給獒犬攜帶的資糧過多還沒有出境被我截下來了。”
蔡鍔彷彿頗為受用這樣的鼓勵,同樣盤腿坐在風疆身邊彷彿嘮嗑一樣說到。
“把截流下來的無垢軍交給石亨、羅通另外再抽調你四分之一的百夫長一同交給他們重練新軍。”
此話一出,周圍幾個副將偏將皆是一驚,不止是驚訝於無垢軍集體的叛逃更是因為風君已經近二十年沒有管理過政務了。
如今一出手不但要建新軍,更是間接削弱了渡厄軍四分之一的骨幹力量,要知道兵之一道最重要就是手下的兵將,兵將不強兵家能發揮的實力也會削弱。
百夫長又是一軍中的中流砥柱一下被抽調四分之一,如果處理不好全軍的實力可不止下滑四分之一。
而且從古至今無論什麼形式的削減軍隊哪有平和之說那次不是伴隨著流血犧牲。
“行,明天就讓他們過去!不過後天就是老哥們的祭祀日這次就用這邪神祭奠他們吧!應該會有很多兄弟們復甦吧!”
答應了?眾人看向蔡鍔的目光彷彿是懷疑蔡鍔被奪舍了一樣。
兩個人如同是在討論明天吃什麼飯一樣便將上萬無垢軍以及數百名百夫長的去留決定了。
“後天一起去吧!剛剛帶夏崆也去看看。”說到祭祀肉眼可見的風疆的表情變得有些欣喜。
“行了起來吧!男人的腿有什麼好躺的?”
就在大家還震驚於兩人輕描淡寫的就談妥了幾萬人的命運時,風疆卻拍了拍于謙的臉頰說到。
“屬下只是不知道如何自處而已,背主之人怎麼只得風君使用如此珍貴的天階寶藥。”
不知何時于謙已經甦醒,只是之前哪怕身死都未流一滴淚的于謙如今卻是淚流滿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