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武月婷出戰(1 / 1)
白雲飄在頭頂,給了楚天闊一種錯覺,彷彿一伸手就可以摘下一簇雲朵。
華西山的峰頂論道臺真就是搭建在峰頂之上,此時論道臺上三宗的弟子和華西山的弟子都做好了準備,躍躍欲試。
楚天闊作為一個看客,自然在觀戰席上,身邊都是華西山的弟子。
“喂,我說你們宗的人可真不少啊。”閒得無聊,楚天闊和身邊的華西山男弟子搭話。
“那肯定啊,西境的幾個大宗就數我們宗人多。”傲嬌自豪都寫在了男弟子的身上。
“喂,實話哥,你怎麼也上山了。”身後有人拍了拍楚天闊的肩膀。
一回頭,楚天闊認出了幾個人。
都是前段時間一直去山下問他究竟是不是打敗了武月婷的那幾個弟子,拍他的就是娃娃臉的女弟子。
“什麼實話哥,我叫楚天闊。”
“好歹也是赤陽宗新秀弟子第一名,別亂起外號。”楚天闊也樂得和這個女弟子聊聊天,因為她有點像齊國的那個小公主,齊明月。
“切,剛喊你實話哥,你就又開始吹牛皮了,赤陽宗怎麼也是一品宗門,你一個煉體境的弟子能是新秀第一名?”聽到楚天闊無厘頭的話,周圍的一眾華西山弟子都紛紛參與進來。
“小哥,行啦,少說多看,看看我們華西山的弟子怎麼血虐那三宗人的。”
“你要是新秀第一,那你赤陽宗可就完蛋嘍。”一個頭頂有些禿的弟子語氣中有些嘲諷。
“嘿,我說。”楚天闊想辯解什麼,論道臺上南瑛和三大宗的宗主已經坐定。
“開始吧,客人優先。”南瑛示意三宗的人先出戰挑選對手。
一個身著赤紅色武服的弟子站了出來,楚天闊知道這是烈火宗的弟子。
烈火宗弟子目光掃視了一圈,“我是烈火宗弟子,今年19歲,鍛骨二層的修為,敢問哪位華西山弟子願意賜教。”
“我來”,華西山陣營中一個男弟子跳了出來徑直走到了烈火宗弟子身前。
“華西山必勝!”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加油聲讓楚天闊覺得自己的情緒也被調動了些。
“這就是宗門的凝聚力嗎。”楚天闊想起自己當時在為赤陽宗打敗外來者時,歡呼聲也是如此。
臺上的兩人都是鍛骨境二層,楚天闊開啟系統看得出兩人的武力值都是440多。
“這些宗門的弟子怎麼隨便拿出一個來,都是鍛骨境二層,赤陽宗不是一品宗門嗎?”楚天闊有些疑惑不解。
眨眼間,臺上的較量已經有了結果,華西山弟子依靠嫻熟的輕功躲開了烈火宗弟子的致命一擊,反手一掌轟翻了對手。
“華西山萬勝,華西山萬勝!”聲浪好似要把天都給震塌。
南瑛也沒放過嘲諷烈火宗宗主賀永正的機會“賀宗主,看來你們宗的弟子腳下有些滑哈,站都站不穩。”
賀永正臉色微變沒有言語。
一旁韓明非和呂妍依舊風輕雲淡。
“贏了的可以一直挑戰,請問三宗的哪位弟子願意再賜教。”贏下第一場的華西山弟子開始叫陣。
“我來。”厚土宗的一個弟子請示了韓明非的意見之後走上了論道臺。
“咋回事,這赤陽宗到底是不是一品宗門。”楚天闊看著上臺的厚土宗弟子的武力值有些懷疑人生。
淡黃色護盾凝聚,厚土宗的弟子發起了進攻。
“撼地拳。”厚土宗弟子爆呵一聲,沉重的身體如戰車一般橫衝而出。
華西山弟子腳下生風,輕晃幾步就躲開了衝擊。
反手一拳轟在了淡黃色的護盾之上,觸感堅硬無比。
“嗯?”感受到護盾有些異常,華西山弟子想趕忙收手回撤,可靈力不受控制的被護盾吸取。
“動不了了吧,小子。”厚土宗弟子回頭重重一拳砸在了華西山弟子的身上。
華西山弟子口吐鮮血倒飛而出,鮮紅的血液在論道臺上蔓延。
觀眾席上的一眾華西山弟子群情激憤。
“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呸,不要臉。”
也有內門的弟子和長老看得出厚土宗弟子護身武技的怪異。
臺上的厚土宗弟子,一改之前憨厚的模樣,狂笑不止。
“華西山的弟子不該如此不堪吧,啊?哈哈哈!”
接下來,華西山的所有19歲弟子全部敗在了他手下。
南瑛的眉毛打成了結。
“南山主,你看我這個弟子怎麼樣,他不小心就把黃階頂級武技修煉成功了,還在我花了大筆資源幫助下,吸收了一小塊人階地精,所以才能把貴山的弟子打的東倒西歪。”韓明非笑眯眯的摸著鬍子。
“地精?那你還真是收了個好弟子啊。”南瑛表面上風輕雲淡,其實心中驚訝不已。
鍛骨境能吸收地精的弟子著實是天才中的天才,即便是在韓明非的幫助下。
“師傅,我來吧,我不會再輸了。”武月婷看著一個個同門被抬下場,也是心急如焚。
“嗯。注意安全,是我輕敵了,看來這一次他們是有備而來。”南瑛點了點頭。
武月婷站了起來,腰間的寶劍卸下握在手中,來到了論道臺中央。
“武師姐加油。”
“武師妹加油。”
臺下的華西山弟子一掃萎靡的狀態,像打了雞血一般,為武月婷歡呼。
“這小妮子才入宗多久啊,人氣這麼高。”楚天闊喃喃道。
論道臺上的厚土宗弟子很自覺的退了回去。
拜月宗的一個女弟子款款來到了臺上。
拜月宗宗族呂妍笑意盈盈。
“拜月宗弟子,柳青青,年齡20歲,修為鍛骨境三層,請賜教。”
“華西山弟子,武月婷,年齡20,鍛骨三層。”
“南山主還真是慷慨,深澗魔窟名額我們可是賺了不少,南山主可是還一株蘊風草還沒落袋啊。”三宗的宗主胸有成竹的調侃著南瑛。
“哼!”南瑛冷哼一聲“我這個弟子在鍛骨三層還未嘗一敗。”
“哦?那如果是鍛骨境五層呢。”呂妍不經意的說著。
“什麼!”南瑛直起身子看向論道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