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討教貴宗弟子高招(1 / 1)
武月婷專注的看著眼前的拜月宗女弟子,手中寶劍出鞘,劍身通體湛藍,泛著微光。
“南山主真是捨得,地階的劍都給了你,那我也不藏著了。”拜月宗女弟子左手上揚,放在頭部之上,迅速的點了幾個穴位。
楚天闊的視野中,她的武力值從645暴漲到了1100。
“提升修為的秘法,鍛骨三層到鍛骨五層!”華西山的長老驚呼道。
“完蛋了,武師姐不是對手。”一眾華西山弟子心都跌倒了谷底。
楚天闊雖然也覺得武月婷要輸,但此時他在想些別的東西。
鍛骨境武者他透過系統給出的武力值分析過。
修為每差一層武力值大概差200左右,不過武力值只能代表面板修為,武技的領悟運用,對於元素的掌握,才是最終的戰力。
鍛骨境五層便是一個很關鍵的修為節點。
鍛骨之名便是因為鍛骨境五層的武者會重新塑造骨骼。
鍛造後的骨骼成為除丹田外可以容納天地靈氣的第二容器,武力值雖然依舊是增長200左右,但體內可儲存靈氣的含量卻是暴漲。
在面對未達到鍛骨境五層的武者時,充沛的靈氣可以完全讓天才無法完成越級挑戰。
“這拜月宗的女弟子應該只是單純的提升了武力值,骨骼應該沒重塑吧,儘管如此,都是天才,400的武力值,武月婷難以逾越。”楚天闊已經預見了武月婷的失敗。
“好的很,為了從我手中贏走深澗魔窟的名額,你們不僅搞了一塊地精。”
“甚至不惜斷絕弟子的前程,將刺激百會和神庭二穴短暫提升修為的秘法教給弟子。”南瑛的眼界,自然看出了拜月宗女弟子是怎樣提升的修為。
“這是弟子自己的選擇,就不勞南山主費心了。”呂妍的語氣也是有些無奈在裡面。
論道臺上,武月婷秀眉緊簇,面對氣勢節節攀升的拜月宗弟子,她還是立起了劍。
“蕩雲劍訣第一式!”
武月婷放棄了防禦,全身速度加到極致,一道倩影朝著拜月宗弟子快速而去。
“叮”
湛藍的寶劍被女弟子雙指夾住,不得寸進。
“你輸了。”拜月宗女弟子朱唇輕啟袖口皎潔的光傾瀉而出落在了武月婷的胸口。
諾大的演武臺鴉雀無聲,只有武月婷沉重的呼吸聲。
拜月宗的女弟子留手了,並沒有乘勝追擊。
“還請其他的華西山弟子一一賜教。”
響亮的女聲迴盪在每個華西山弟子的耳朵裡。
“你既然選擇了放棄更遠的修武路途,這一次算你贏了,其餘的弟子都不是你的對手,二十個名額,都是你們三宗的了。”南瑛自然看得出拜月宗的女弟子並沒有下狠手,語氣輕柔了些。
“哈哈哈,我看華西山是一年不如一年了,鍛骨二層,不如厚土宗,鍛骨三層不如拜月宗,18歲到20歲這個新人有些青黃不接了啊?”賀永正笑的很大聲,完全忘卻了他烈火宗弟子失敗的事情。
“賀宗主所言極是啊,我看西境的三個老牌一品宗門也後繼無人了啊?哈哈哈。”韓明非也是不忘了跟著揶揄一下南瑛。
“兩位宗主可別太過分了,華西山可能就只是今年不太行,那赤陽宗和斷雲宗的弟子遠在邊境,我們沒見過,說不定很強呢。”呂妍明面上是替華西山說話,實則將三個宗門都貶低了一次。
華西山的觀戰席中,娃娃臉女弟子擦了擦眼淚拽了拽楚天闊的衣袖“沒事的,赤陽宗還是很強的。”
“嗨,我沒事,要不是拜月宗的女弟子用了什麼禁法,你們華西山也不會輸的如此難堪。”
聽著呂妍暗著貶低赤陽宗,楚天闊心裡不咋是滋味,鄭清風那個老頭對他還是很好的。
“還是宗主教導的好,等在深澗魔窟中得了機緣,我們再去赤陽宗,斷雲宗。”厚土宗那個橫掃了華西山鍛骨二層的男弟子心中喜悅,言辭也有些囂張跋扈。
“說的對,再過段時間我們先上赤陽宗,他鄭清風再厲害又怎麼樣,教出的弟子不見得比我強。”韓明非心裡想著到手的名額,有些得意忘形。
楚天闊本來已經準備離場了,聽到這話,轉過了身。
“聽起來,這位厚土宗高徒和厚土宗宗主大人對赤陽宗很有意見啊。”楚天闊開口道。
一眾華西山弟子都紛紛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你幹嘛。”娃娃臉女弟子有些擔憂的拉了下楚天闊的衣袖。
南瑛正在檢視武月婷的傷勢,聽見聲音也是側目看見了楚天闊。
“小子,你又是誰啊?”厚土宗的弟子不屑的看著楚天闊。
“韓宗主,小子我是赤陽宗新秀弟子第一名,想討教貴宗高徒一招半式。”楚天闊並沒有理會厚土宗弟子而是對著韓明非一禮。
“煉體境七層,新秀第一?你小子敢消遣我。”
南瑛見此情形開口道“他的確是。”
隨後她從身上掏出一枚石頭,輕輕摸索了幾下後石頭亮了起來。
“南山主,我就知道那小子不老實,給你惹禍了啊。”石頭上竟然響起了鄭清風的聲音。
聽見鄭清風的聲音,剛剛還一臉高傲的韓明非,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烈火宗宗主賀永正,拜月宗宗主呂妍,厚土宗宗主韓明非都在呢,說你教的弟子不行。”南瑛說道。
“哦?聽你的語氣,看來今年你把名額輸出去了啊。”鄭清風的聲音帶著點喜悅。
下一秒,華西山峰頂,狂風大作,一道虛幻的人影悄然而至。
“哎呦,鄭宗主,您這修為又精進了,分身橫跨萬里也只要一瞬啊。”韓明非等三人都是笑意盈盈的恭維。
“不來不行啊,有人說赤陽宗不行了,我得看看誰這麼大口氣啊。”
“哪有的事,就是今年我們三宗有幾個好弟子,僥倖贏了華西山。”
“你們幾宗靠近中域,靈氣充沛,各種妖獸和煉丹資源都比我那窮鄉僻壤強,到現在還是二品宗門,鬧麻了。”鄭清風絲毫沒給幾人留面子。
“楚小子,能行不,這幾個宗主都是我手下敗將,他們收上來的弟子我看也不咋滴,但是能贏華西山,恐怕也不好對付。”楚天闊聽見了鄭清風的傳音。
“宗主大人,與我同齡的人,對付起來不成問題,就是我有點疑惑。”
“哦,你說說看。”
“為什麼二品宗門的實力感覺要比我們一品宗門的實力還強一點?”楚天闊在腦海中問出了疑惑。
“哎,說來話長,老祖開宗立派之時,西境靈氣均勻,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整個天武大陸的靈氣緩緩向中域靠近,這就導致越偏僻的地方靈氣越稀薄,越靠近中域的地方靈氣越充沛。”
“久而久之,中域附近的宗門受益匪淺,很多小宗門提升迅速,而我們赤陽宗反之。”
“要不是我撐著,恐怕早早就降為二品宗門,甚至三品宗門了。”
楚天闊點了點頭,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聽說。
“你小子別管這麼多,老子現在火氣很大,你能不能幫我出這口氣。”楚天闊聽得出鄭清風動了真火。
“能!”
“但是事後,宗主可別忘了給我點好處。”
楚天闊撥開華西山的弟子,走上了論劍臺,微風吹起他的頭髮,清秀的面龐上寫滿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