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讓你上來啊(1 / 1)
華西山的弟子經過南瑛的簡單介紹,已經知道了分身駕臨的老者,和站在論道臺的青年是誰。
“你們看好了啊,這是我赤陽宗今年的新秀弟子第一,18歲。”鄭清風面向三宗指了指楚天闊。
“三位宗主,我實在是太想進步了,我每日都迫切的想和同齡的高手切磋,這種機會實在是千載難逢,還請三宗的弟子不吝賜教。”
楚天闊將背後的樹枝放在了地上,挺直脊樑面對著三宗的弟子。
“這赤陽宗還是一品宗門嗎,煉體七層就是新秀第一了啊。”
“那陣子武月婷剛來的時候不是有傳言,她輸給赤陽宗弟子了嗎,不能就是他吧。”
“怎麼可能呢,武師姐的實力有目共睹的好吧,她怎麼可能輸給這小子。”
“我看也是,赤陽宗怕是要降品嘍。”
“他應該挺強的吧。”一個俏生生的聲音發出了不一樣的聲音。
“你說啥呢?你都是煉體八層,他才煉體七層。”
被一眾華西山弟子說的啞口無言的娃娃臉女弟子也只能尷尬的縮縮脖子。
論道臺上三個宗的宗主正在緊鑼密鼓的商討對策。
“18歲的煉體境七層,能是赤陽宗新秀第一,老鄭頭是不是拿我們尋開心呢。”呂妍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看他朝氣蓬勃的樣子,也不像是用某種禁法提升修為的樣子啊,難道赤陽宗真的落寞到此種地步了嗎。”韓明非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要我說啊,我們就讓弟子去狠狠教訓下那個小子,至於鄭老頭,過段時間能不能繼續保住赤陽宗一品宗門的牌子都是兩說呢。”賀永正說道。
“那就不管了,我們打不過他,弟子狠狠羞辱下他弟子也算是出氣了。”
“幾位宗主,還商量什麼呢,我煉體境七層的修為,你們還要考慮?謹慎過了頭可就是慫了。”楚天闊有宗主撐腰,自然樂意說點刺激人的。
“是啊,煉體境七層要請教,你們都要考慮下。”
臺下華西山的弟子自然不會放過恥笑三宗的機會。雖然他們心裡都不認為楚天闊能贏。
“厚土宗弟子,請賜教。”一個沒有出場過的鍛骨一層跳上了論道臺。
楚天闊苦笑了一番“這是被人瞧不起了啊,鍛骨一層都來了。”
武力值:222
防禦值:200
“滿減。”
楚天闊雖然修為是煉體七層,但在樹林中借用三足金烏的力量後,本身武力值就是201,遠超同修為武者,這種級別的對手甚至不需要呼叫系統。
但楚天闊深諳真理——不用白不用。
滿減過後厚土宗弟子的武力值變成了143,防禦值變成了121。
楚天闊撐起陽盾,閒庭信步的向他走過去。
“這小子幹嘛呢,本來還指望他有點實力,至少也打敗幾個,現在好了,腦子有問題。”
“誰說不是呢,今天華西山和赤陽宗都要丟面子了。”許多華西山的弟子已經認定楚天闊就是來搞笑的,赤陽宗也確實沒落了。
“你能擋住我一招就算你贏。”厚土宗弟子也是豪情萬丈。
在他眼裡,煉體境七層的防禦武技就是一張薄紙。
淡黃色的波動包裹著他的拳頭,一拳就打在了楚天闊的陽盾之上。
“嗯?”沒事嗎竟然。厚土宗的弟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安然無恙的楚天闊。
“你是肌無力嗎?打人都不疼,還敢說自己是厚土宗的弟子?”楚天闊雲淡風輕的說道。
“搞什麼,站著不動讓你打,你都沒力氣啊。”臺下的華西山弟子也是順著楚天闊的話去譏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厚土宗弟子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隨後又是提起胳膊再次一拳轟來,鼓盪的靈氣,氣勢如虹。
“看來厚土宗伙食不行啊,拳頭軟綿綿的。”楚天闊伸出手掌握住了拳頭。
楚天闊五指上跳躍著火焰,很快就將淡黃色的靈氣灼燒殆盡。
“怎麼回事,這小子有古怪。”韓明非盯著臺上的楚天闊。
“你真不行,換個強的來。”楚天闊用空閒的另一隻手指向了厚土宗那個橫掃了華西山鍛骨二層的弟子。
“你,來!”
感覺到被人不重視,臺上的厚土宗弟子猛的抽出了被握住的手,試圖抽空丹田所有的靈氣,揮出一拳,找回場子。
“鬧夠了沒有,。”楚天闊還急著去研究皓日真元,時間緊迫。
熱浪滾滾而出,席捲了正在抽取靈氣的厚土宗弟子。
焚天瞳燃起。
“啊!”
厚土宗的弟子被灼熱的目光掃過,周身靈氣被吞噬殆盡。
恐怖的炙熱感讓他大吼。
韓明非趕忙飛身上臺,驅逐了焚天瞳的殘餘熱量。
“韓宗主,這是要親自出手不成?”知道鄭宗主在場,楚天闊也無所顧慮。
“哼!”韓明非擺了擺手帶著弟子下了臺。
“我去,我眼花了嗎,那個赤陽宗的贏了,還這麼輕鬆。”
“他那武技好像不是黃階的範疇啊。”
“那不就是玄階武技。”
臺下的華西山弟子一片譁然,隨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不管怎麼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看著場上的楚天闊,武月婷心情有點複雜。
又是那個武技,雙瞳金色流轉的楚天闊在她眼裡竟然有點帥氣。
“宗主,我去會會他。”厚土宗的弟子被楚天闊的挑釁也是躍躍欲試。
“你小心些,那小子修成了玄階武技,雖然我也不敢相信,但是那就是玄階武技,不過你可以消耗他的靈氣,煉體境的丹田沒辦法太長時間提供足夠的靈氣維持玄階武技。”
韓明非將楚天闊的弱點揭示給了弟子。
“宗主寬心,他雖然修煉了玄階武技,但是我的地精也不是吃素的。”
“厚土宗李鑫,我比你大一歲,但我可以壓制修為。”
“不用來這一套,就喜歡揍老的。”楚天闊將李鑫的武力值防禦值都進行了滿減。
看著楚天闊再次燃起了焚天瞳,李鑫淡黃色的護盾緩緩包裹了全身。
“縮地成寸!”李鑫輕喝一聲,雙腿之上的黃色靈氣凝實了許多,隨後李鑫就消失不見了。
“什麼!他人呢,他不是靠著防禦武技橫掃我們的嗎?怎麼突然消失了。”臺下的華西山弟子討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