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還有誰(1 / 1)
南瑛看見突然消失的李鑫也是和鄭清風的虛影交談了起來“這韓明非還是找到了好苗子,不但能煉化地精,而且他對土元素的親和度也堪稱妖孽。”
“無妨,我弟子會出手。”鄭清風雖然如此說,但是心裡也沒底,不過他對楚天闊有一種莫名的信心。
論道臺上的楚天闊失去了李鑫的視野後,第一時間將焚天瞳的熱量加持到了陽盾之上鞏固防禦。
“在哪裡?究竟在哪裡?”
楚天闊心裡想著,腳下也動了起來,不停變換著位置。
“這個叫李鑫的還是有實力,我看楚天闊要輸了。”
“是啊,畢竟只是煉體境七層,靈氣不夠足以支撐他長時間使用玄階武技。”
華西山的幾個長老對場面上的局勢也做了自己的判斷。
“隱藏自己的武技嗎?”楚天闊也覺得有些被動。
“這樣下去,等我靈氣耗盡,他再出來,恐怕沒那麼好贏了。”
楚天闊隨即用焚天瞳在自己周圍佈置了四十幾個印記,四十幾個點連成了幾十多線,交織的線又構成了三個焚天瞳加持的靈氣面。
三個面分別垂直於論道臺,面的末尾相交,如此,一個凹槽就出現了,楚天闊縮了進去。
如此一來他的身後,左右就不怕被偷襲。
焚天瞳熄滅了,金黃色眸子轉成黑白,楚天闊覺丹田內的靈氣有些枯竭。
“哎,我看他難了,人家都不出來,日日防賊早晚有一天要被偷。”
“已經很強了好吧,剛剛我一個御靈境的表哥,給我說那個叫李鑫很可能煉化了一塊人階的地精。”
“怪不得呢,那楚天闊會知道這個資訊嗎,吸納了地精的武者,對土元素的親合度極高,突然消失了,肯定是藏在了地下。”
“夠嗆,我看他在場上左看右看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威脅會來自地下。”
“究竟在哪裡?”楚天闊緊繃的神經有些到了極限。
沒能用焚天瞳破局,楚天闊嘗試的開啟了系統掃過空曠的論道臺。
靈氣充沛值:19
論道臺上無人時,靈氣充沛值就是19,這說明現在的論道臺上沒有任何其他的靈氣波動。
隨後楚天闊意識到了什麼,向著天空看去。
靈氣充沛值:19
李鑫也沒有隱藏在空中。
那就是地下!
楚天闊大手一揮,將所有的焚天瞳印記收集握在手中,隨手一撒,將地面佈滿。
在撒下之前,楚天闊看向了地面。
靈氣充沛值:19.0000000001。
哪怕數值只有一點點的不一樣,也能確定地下就是李鑫的藏身之所。
下一秒,楚天闊腳下的論道臺發生了波動,一道人影憑空出現。
“撼地拳”
正是消失已經的李鑫。
楚天闊用最後的靈氣撐起陽盾來抵擋李鑫的攻擊。
腳底的巨力將楚天闊高高震飛。
“嘭”
楚天闊重重摔在地上。
受傷值:57
“呸!你還不如再多用點力。”楚天闊看著不到80的受傷值吐出一口血。
臺下華西山的弟子看到受傷的楚天闊也是集體指指點點。
“果然還是輸了嗎,煉體七層果然不堪大用。”
“我究竟在期待些什麼。”
“是啊,恐怕再過個十幾年,赤陽宗真的要被人取代一品宗門。”
“哈哈,你小子剛剛不是很狂嗎,繼續叫啊。”李鑫見一擊得中狂笑不止。
楚天闊看著李鑫身上數十處光點,站起了身,剛剛撒在地上的焚天瞳印記盡數附著在李鑫身上。
“沒覺得身上有點什麼?”楚天闊邊說話邊將焚天瞳印記全部啟用。
“死鴨子嘴硬。”李鑫一步步的走向楚天闊。
突然,李鑫的身體上,爆發出耀眼的金光,恐怖的熱量瀰漫開來。
感受到身上異常的李鑫連忙開啟淡黃色的護盾,地精之力也全部抽出加持,可為時已晚,金色的光點早已將他腐蝕的千瘡百孔。
焦糊的味道在論道臺上擴散。
李鑫的武服被灼燒的乾乾淨淨,金色的光點正在一點點陷入他的皮膚,淡黃色的靈氣根本凝聚不起。
“夠了,我們認輸。”韓明非飛至臺上,一把將李鑫身上的光點全部取出,揉成了一團,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套衣服給我李鑫換上。
“贏了,他贏了。”
華西山的弟子如夢初醒。
“他叫什麼來著?你不是認識他。”一個弟子詢問著娃娃臉的女弟子。
“楚天闊吧。”娃娃臉女弟子還在震驚當中沒回過神來,愣愣的說道。
“實力這麼強,名字也這麼奇怪,四個字。”
“喂,問到了,叫楚天闊吧。”
“他叫楚天闊吧,赤陽宗弟子。”
“問到了,叫楚天闊吧。”
“楚天闊吧!”
“楚天闊吧!”
臺下爆發出了山呼海嘯的吶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怎麼感覺怪怪的。”楚天闊摸了摸鼻子。
“怎麼樣,我這弟子有沒有實力!”鄭清風的虛影貼近了南瑛。
“也就那樣吧……好吧,你撿到寶了,他很強,斷雲宗那個老頭子沒騙我。”南瑛看著身邊的武月婷,這句話不止說給鄭清風,也想說給緊握拳頭的弟子。
“早晚有一天你會超過他的,不要把目光侷限於西境,天武大陸四境,就屬西境孱弱,他於此光芒四射,可在其他境可能只是天賦頗高。”南瑛拍了拍武月婷的肩膀。
“師傅,他如此天賦,煉體七層修成玄階武技,鍛骨二層還煉化了地精都不是他的對手,我自詡天才現在也完全沒辦法提起對他挑戰的欲勇氣。”武月婷有些灰心。
“你可知,北境有人14歲就鍛骨七層。”南瑛幽幽的說道。
武月婷瞪大了雙眼。
此時餘暉已經落下,陽光披在了山峰之上。
臺下的弟子依舊在狂歡當中,雖然臺上那個閃閃發光的青年不是他們華西山的弟子。
“怎麼樣,還有能打的嗎!”楚天闊緩緩開口,平視著三宗的人。